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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娇弱美人后,我嫁人了-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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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由于云奏尚在日日喝汤药,食不得辛辣的缘故,叶长遥点菜之时,特意请小二哥叮嘱了厨子勿要放辛辣,因而,这酸菜鱼与云奏生前吃过的酸菜鱼相较稍显清淡,不过方才叶长遥吃那片酸菜鱼之时,唇瓣触及了竹箸尖,而这竹箸尖现下正抵着云奏的唇瓣。
  云奏骤然心跳失序,右手却欢欣雀跃地又夹了一片酸菜鱼来吃。
  叶长遥见云奏微微发怔,好奇地道:“你在想甚么?”
  云奏本能地回答道:“我在想你。”
  叶长遥不由笑道:“我不就在你眼前么?你为何要想我?”
  云奏忍耐着羞耻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在想与你接吻的滋味。”
  叶长遥回应道:“待用罢这晚膳,我们便回去接吻罢。”
  “仅仅接吻如何能够?”云奏吸了吸鼻子,不再言语,埋首吃起了瑶柱牛肉滑蛋。
  待得所有的主食用罢,叶长遥又点了红豆状元糍。
  云奏先是大口将三个红豆状元糍收入了腹中,又将余下的一个红豆状元糍塞到了叶长遥口中,留下了一小块碎银,便扣住了叶长遥的手腕子。
  叶长遥的身量较云奏高一些,骨架子亦较云奏大一些,被云奏这么拉扯着往前疾走的场景瞧来颇为有趣。
  酒楼离客栈不远,未多久,俩人已踩着“吱呀吱呀”的楼梯上了楼,进得了房间去。
  一进房间,云奏便将叶长遥困于房门前,踮起足尖来,以齿尖钳住了叶长遥的双唇。
  叶长遥一手覆于云奏腰侧,一手抚摸着那一对过于精致的蝴蝶骨,由着云奏亲吻他。
  云奏的亲吻全无技巧,横冲直撞,但于叶长遥而言,却是无可挑剔。
  叶长遥迎合着云奏的亲吻,慢慢地让云奏缓下来,不过须臾,云奏已将主动权奉上了。
  他缠绵地亲吻着云奏,直吻到云奏逸出接近于呜咽的低吟,方才将云奏松了开来。
  云奏并未睁开双眼,便这么伏于叶长遥怀中,静待自己的吐息平静下来。
  许久后,他终是睁开了双眼来,他的双眼因留恋着叶长遥的亲吻,而不自觉地流淌出了艳丽的眼波。
  叶长遥被这眼波所呈现的风情所蛊惑,复又侵入了云奏的唇齿。
  吻了好一阵子,他才勉强松开了云奏。
  云奏剧烈地喘息着,使得他能轻易地在唇齿的张阖间,窥见那又甜又软又湿的舌头。
  他别过眼去,不敢再看。
  云奏被叶长遥吻得不知西东,若不是被叶长遥抱着,早已软倒于地了。
  通过一次一次的实践,叶长遥的吻技是愈发得好了,而他却全无进步,着实气人。
  他不满地在叶长遥心口锤了一拳,引得叶长遥忐忑地道:“不舒服么?”
 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:“很是舒服。”
  叶长遥将云奏微乱的衣襟理好,才道:“倦了罢?我去请小二哥送热水来。”
  “我现下满心满眼皆是你,这颗心脏更是跳得厉害,怎会疲倦?”云奏说罢,发现自己愈发会说情话了,信手拈来,明明白日他还与叶长遥道要同叶长遥一道好生研读话本,学些情话。
  若论说情话,叶长遥是决计胜不了自己的。
  他找回了自信,不禁自鸣得意。
  而叶长遥听得这情话却是马上出了房门去,请小二哥送热水上来。
  他不明所以,待得叶长遥回到他面前,委屈地道:“你不喜欢我说情话与你听么?”
  “喜欢,极是喜欢。”叶长遥苦笑道,“所以你还是少说些罢。”
  云奏垂眼一瞧,叶长遥那物事并无不妥。
  其后,他竟是不怀好意地道:“若是我多说些你会如何?”
  叶长遥清楚云奏所指为何,坦白地道:“我会把持不住。”
  云奏含笑道:“若是我多做些你又会如何?”
  叶长遥不知云奏具体要做甚么,但显然是会让他失控之事。
  故而,他无奈地道:“还是勿要做了罢。”
  “不做便不做……”偏生这时,云奏咳嗽了起来。
  他面上本就染了丽色,一咳嗽,便更红了些。
  叶长遥心底隐隐约约的绮思霎时褪了干净,他随即将云奏拥入怀中,轻轻地拍着云奏的背脊。
  云奏这咳嗽之症待其道行恢复便能痊愈了罢?
  须得快些赶到观翠山去。
  云奏咳得喉咙发疼,双眼生泪,好一会儿,才将咳嗽止住了。
  他安静地待在叶长遥怀中,反省着自己。
  他这副身体的确受不得云雨,但他却时不时地撩拨叶长遥,这是不对的。
  是因为将要到发情期了罢?
  他的身体选择了叶长遥作为交/配的对象,并下意识地对叶长遥发出了求偶的信号。
  不过屏除天性原因,他自身亦是想与叶长遥做那最为亲密之事的。
  不久后,热水便被送来了。
  云奏沐浴过后,躺于床榻上,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许再随意撩拨叶长遥了。
  然而,在叶长遥上得床榻后,他却又想撩拨叶长遥了。
  他阖上了双眼,对自己道:快些睡罢。
  同一时间,他听见叶长遥道:“快些睡罢。”
  自己与叶长遥当真是心有灵犀。
  下一瞬,叶长遥伸手将他揽入了怀中,他的鼻尖登时挤满了叶长遥的气息,以致于他花费了很久,才顺利地睡着了。
  叶长遥的修为已臻化境,他其实并不需要过长时间的睡眠,一日睡上一个时辰便足够了,熬上七天七夜亦不会有些许倦意,可每每被云奏的吐息声包围着,他却很容易入眠。
  一早醒来,他便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云奏。
  他出了门,往药铺去,在距药铺不过数丈之时,他看见了之前曾见过的中年人。
  ——便是那个主动帮忙看着杜老夫人,让杜公子先将杜老先生的尸体带回家,后又为杜老先生送葬的中年人。
  这中年人据闻住得离杜家不远。
  中年人亦看见了叶长遥,他到了叶长遥跟前,向叶长遥致谢道:“多谢公子昨日施予援手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  “你客气了。”叶长遥不善寒暄,直截了当地道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  “自然可以。”中年人随叶长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茶肆,点了小山正种,叶长遥则要了茯砖茶。
  小山正种属红茶类,为松针或松柴熏制而成,茶香浓烈,茶叶呈灰黑色,茶汤为神琥珀色。
  而茯砖茶属黑茶类,为黑毛茶发酵而成,茶香持久,茶叶呈黑褐色,金花茂盛,茶汤橙红透亮。
  叶长遥轻呷着茯砖茶,道:“杜老夫妇二人平日为人如何?”
  中年人满面哀伤地道:“他们乃是大善人,半年前,我因家乡闹饥荒,流浪至此,若不是他们,我早已饿死了。”
  叶长遥又问道:“你可知他们除却杜公子外,尚有四个孩子?”
  中年人吃了一惊:“我还以为杜公子乃是他们二老的独子。”
  叶长遥从中年人的神情、言语中瞧不出半点异常,遂一面呷着茯砖茶,一面细思:那女童否认对杜老夫妇下了引雷咒与引火咒,杜老夫妇又与旁人无冤无仇,那么凶手究竟是何人?杀人动机又是甚么?
  昨夜,灭了火后,他曾去探望过杜老夫人,那时的杜老夫人惊魂未定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  他只得放弃询问杜老夫人,不知今日杜老夫人可好些了?
  不如便去见见杜老夫人罢。
  他打定了主意,放下铜板,将茶盏中的茯砖茶一口饮尽,即刻辞别了中年人。
  他走出茶肆,快步去药铺买了药材,又买了油炸糖糕,便匆匆回客栈煎药去了。
  真相重要,云奏更为重要。
  目前杜家无恙,他必须让云奏喝了汤药,才能去杜家。
  煎药甚是耗时,加之天气渐热,他看着药壶,被从壶盖与壶嘴腾出的蒸汽与柴火散出的热气熏着,待汤药煎好,他额上已生出了一层薄汗。
  他舍不得耽搁,胡乱地一抹额头,将汤药从药壶当中倒出。
  他端了药碗上楼,盯着云奏将汤药一滴不剩地喝下,又喂了云奏一个油炸糖糕解苦,才问道:“我要去杜家,你是要与我同去,亦或是待在客栈歇息?”
  云奏不经思索地道:“我随你同去。”
 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  茯砖茶中的金花是一种有益菌,生物学家现定名为“冠突散囊菌”,是国家二级机密保护菌种,在自然界只有千年灵芝才有。
  状元糍即糯米糍。

人月圆·其八
叶长遥闻言; 端视着云奏; 不发一言,应是由于方才睡醒的缘故; 云奏面上有些血色,但不久; 这血色将褪去; 被苍白所替代。
  他其实更希望云奏能待在客栈; 好生歇息; 但云奏不喜欢等待; 不喜欢被丢下。
  末了; 他取了张帕子来,将云奏沾了油气的唇瓣细细擦拭了; 才道:“起身罢。”
  “嗯。”云奏坐起身来,睡过一觉后; 他身上的亵衣亵裤凌乱不堪,大片大片细腻的肌肤因而暴露了出来。
  他全无所觉,拿了中衣与外衫来,正要穿; 却是被叶长遥接了过去。
  叶长遥帮他穿上衣衫、足衣、鞋履,最后为他将墨发束上了。
  叶长遥素来对他无微不至,让他错觉得自己乃是千娇万贵的富贵公子。
  他不由粲然一笑; 抬起手来; 勾住了叶长遥的后颈; 令叶长遥低下首来。
  他随即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; 以舌尖剐蹭着叶长遥的唇缝,诱出叶长遥的舌头,并与之交缠。
  一吻罢,银丝逐一断去,他听叶长遥简略地讲了适才遇见那中年人之事,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个想法来:“难……难不成……”
  他喘息不定,一时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来,叶长遥却已会意:“难不成凶手便是余下的那三个孩子之一?又或者并非一人,而是合谋?他们或许与那女童一般天生残缺,被生父害死了?”
  自己所想一如叶长遥所言。
  他抚摸着叶长遥的眉眼,喘息平静后,道:“我们目前并无证据,不能妄下结论,走罢。”
  俩人出了门去,一道用了早膳,又为杜公子与杜老夫人买了充足的食材,才往杜家去了。
  杜公子坐于床榻前,手上端了一碗白粥,正慢慢地喂予杜老夫人。
  杜老夫人上了年纪,短短的三日间,成了寡妇,又差点葬身火海,还后怕着,面若死人,一双手更是无意识地颤抖着。
  杜公子听见叩门声,将白粥放下,开门去了。
  见是云奏与叶长遥,他赶紧让出了路来,客气地道:“两位请进。”
  叶长遥将手中提着的食材交由杜公子,方才问道:“杜老夫人如何了?”
  杜公子蹙眉道:“阿娘她不言不语,我不知她是否神志清醒,且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。”
  叶长遥又问道:“我们能否见见杜老夫人?”
  因为对方是自己与母亲的救命恩人,杜公子自然不会拒绝,他将食材放于庖厨后,便引着云、叶俩人进了母亲的房间去。
  白粥被杜公子放于床榻前的矮几上了,杜老夫人还饿着,右手颤颤巍巍地要去抓那调羹,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。
  调羹每被她一碰,便会灵活地在碗里打转,反是离她越来越远了。
  她又要去抓,那调羹竟是越过她的手背,坠落于地,碎片四溅。
  她转而去端那粥碗,欲要直接端了来喝,然而,她如何能拿得动粥碗?
  尝试了许多次后,粥碗亦如调羹一般,粉身碎骨了。
  她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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