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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珊珊:“……”
去年那俩个面人没有点上表情和颜色,最后还是被李隽下到了锅里,她们俩老一人一个给吃了。吃完李隽怎么也不肯承认那俩个没有上色的面人捏的是他们俩个,还十分嫌弃程珊珊捏的面人实在是太丑。
程珊珊:呵,女人。
“言言,你知道的吧?我们珊珊是学画的,捏塑的功夫也是不错的,那时候你们捏一个,涂上色,一并儿放起来。”
李隽越说越兴奋,恨不得眼睛一闭一眨就是除夕夜了。
他们一家人还比较兴看春晚,但也不看具体的内容,宽大的液晶屏里演的热闹,他们在餐桌前吃的热闹,讲的也热闹。
过年就是图的那种热闹的劲。
李隽留完人,就让他们俩个人自己坐着聊天。
“嘉言哥,你的展厅位置的事情都好了吗?”
“好了,选了一处,金广场国际影院旁边的金厅,具体已经打扫得差不多,目前需要在展厅里面进行布置,这些大约在年后会做,预计3月份是可以开的。”
“恩,那你们好了我就去看看。我也想办一个自己的画展,我去取取经。”
徐嘉言靠在沙发椅背上,侧过脸看她。
她已经将妆洗了,露出白皙明艳的脸来,和方才妖艳的妆面下的不同的艳丽。素颜的程珊珊艳而不媚,但一个眼风一个笑又有勾魂摄魄的本事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清纯秀丽型的,看来他只是没有遇到心仪的。
“你一直看着我……做什么?”程珊珊脸对着他的方向,朝后面悄悄挪了一步。
“看你长得美。”
程珊珊看过去,徐嘉言嘴角的酒窝深深,说明他此时正高兴,笑得有些开怀了。
在美这件事上面,程珊珊从没有输过谁,得意的一抬下巴:“姑奶奶一直都很美,你现在才发现吗?”
她眉目舒展,面部的五官便更加生动诱惑,徐嘉言心中一动。
他靠过去,眉眼温柔,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好看的俩瓣唇上“嘘”了一声。
程珊珊不明所以,疑惑地望过来。
他又靠近一点,声音很低,几乎耳语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第25章 chapter25
他们靠的不近不远; 中间隔了一指,气息相闻,程珊珊听到自己胸腔里的鼓动; 四面八方; 隆隆作响。
她立即面红耳赤; 下意识要将他推开; 那手才刚放在他肩上; 徐嘉言便借力靠过来; 迅疾地在她唇上一啄; 那推在肩上的手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浅尝辄止的唇齿一点; 却比任何激烈的吻都更让人新笙摇荡。
笔挺挺的俩人,正襟端坐,仿佛俩个刚入学的稚童被老师央着坐直。
徐嘉言心里美滋滋; 程珊珊面上羞答答。
俩人半天没有说话,空气里处处弥漫一种粉色的甜气,也无半分尴尬。
半晌; “太晚了; 你该回家了。”程珊珊站起来,一副要送客的模样。
徐嘉言长长叹了口气,“唉; 用完就丢; 珊珊小姐着实太无情了。”
程珊珊将这带着颜色的话又给他啐了回去:“满脑子颜色。”
徐嘉言大呼冤枉:“我说的是回家载你、背你; 珊珊想到哪些地方去了?”
程珊珊疑惑地看过去; 徐嘉言正直着脸回看。
她心下觉得可能真冤枉了他; 可还没几秒,就听见他接着往下说。
“这是又当司机又当马,还叫人嫌弃。可太难了。”
程珊珊:“……”
行吧行吧; 骚不过你。
她将他推了几步,推出门去。
“快走吧。别来了。”
徐嘉言在门外笑:“只怕你要想我。”
程珊珊:“想得美,谁想你嘞。”
徐嘉言从她不舍的眼底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,笑意更深:“珊珊。”
程珊珊眨眨眼:“嗯?”
徐嘉言走了几步,转过身飞了一个吻:“除夕见。”
程珊珊红着脸,跺了一下脚:“快走吧,啰嗦。”
“噗!”王阿姨不知何时也站在门口,将俩人的话听得分明。
程珊珊跺着脚往楼梯走。
“王姨你也欺负我!”
她一走,王姨在客厅里笑得更大声了。
***
自从约了除夕夜以后,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程珊珊自己隐隐知道,自己每天都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她想:一定不要被老男人知道自己的想法,不然老男人又该得意洋洋了。
结果,到了除夕夜的那天,徐嘉言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来的时候,他们正巧在客厅看电视。
李隽站起来去迎:“言言啊,你来就来了,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的礼?”
李隽将东西交给底下的阿姨,拿了那双和程珊珊同款的拖鞋给徐嘉言。
李隽:“可算把你给盼到了,你要再不来啊,咱们珊珊可是要把门给望穿了。”
程珊珊:“……”
有你这么拆自己女儿台的吗?您可真是我的亲妈唉。
程爸爸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,作隔岸观火状,他仿佛能从女儿尽力憋着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点点的杀气。
女儿和媳妇斗嘴,最后往往惨的是自己。
多年教训,十分深刻,程爸爸表示,将来是要传授给未来女婿的。
徐嘉言听完李隽的话,果然笑起来,好看的凤眼眯成狭长的一道缝,嘴边的梨涡释放出来。
李隽最是吃不住好看有礼貌,嘴边上还有一颗小梨涡的男孩子了。
笑眯眯地将他迎到程珊珊旁边坐下。
李隽:“珊珊,言言来了。”
程珊珊面无表情:“哦!”她已经对自家颜控妈妈没脾气了。
李隽恨铁不成钢:“你哦什么?客人来了,也不知道帮忙倒杯茶。”
程珊珊:“……”
嘿,我自己的茶都不是我倒的,家里的阿姨现在也没放假啊。
李隽起身要给徐嘉言倒杯茶,徐嘉言连忙站起来:“阿姨,不用不用,我不喝茶,随便喝点水就行。”
程珊珊最怕他们谦让来谦让去的:“妈,嘉言哥哥都来了那么多次了,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,搞得人家都拘谨了。”
李隽挑眉:“哦?那言言,你可就在阿姨家自便了,千万要把自己当成是自己人。”
徐嘉言重新坐回去的时候稍微拉紧了一些和程珊珊之间的距离。
徐嘉言:“珊珊,在正式开展前,我邀请你先去参观一下。”
说起这个程珊珊眼睛一亮:“好了?你不是说上摄影作品什么的要在年后吗?”
徐嘉言:“嗯,陆陆续续在陈列,大概在2月底可以进行参观。”
徐嘉言剥了一个橘子,放到程珊珊的手里。
李隽捏着杯子手柄的手一顿,笑眯眯地浅啄了一口。
俩人呆在一起,程珊珊被照顾得习惯了,顺手接过,顺口夸赞:“嗯,很甜,嘉言哥哥,你吃一瓣。”
程珊珊递过去。
徐嘉言余光看二老,俩人一个专心看电视,一个拿着杯子,低头看着手机,眉眼带笑。
他便侧过身去,直接用嘴将她递过来的橘子,用舌尖卷进嘴里。
湿润的舌尖触碰到程珊珊的手指,程珊珊仿佛被舌尖的温度烫到,浑身一激灵,手一抖。
“你,你,你干嘛?”
徐嘉言一脸无辜:“不是你让我吃橘子吗?”
程珊珊垂着那只手,被温热触碰过的某处,开始慢慢地发热,从那一处开始向整只手蔓延,热灼一片。
程珊珊无措地屈伸了一下手指。
徐嘉言余光憋了一眼程珊珊的手指,弯着嘴角将嘴里的橘子咽下。
唔……是很甜。
还没等程珊珊矛盾完,王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,解下身上的围巾:“老爷太太,需要包饺子的面全部都和好了。”
李隽从手机上面抬头:“好,辛苦了。”
王阿姨将接下来的围巾放到厨房外面的橱柜里:“不辛苦,那太太,要是没有其他吩咐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
李隽从沙发上面站起来:“好,其他人做完手头的事也可以先回家了。”
他们家每到除夕的时候,都会给家里留下来值班的阿姨们放半天的假。
阿姨佣人们赶完自己手头最后一件事情,先后赶回家。
客厅里的四个人转战到了厨房。
王阿姨实现已经将面全部都和好,厨房的料理台上面的各种馅也全部调好。最旁边还有一碗清洗好的五毛硬币。
这次的分工还是和往年一样,程爸爸负责将面搓成长条,然后用刀切下一截一截的面团。
由李隽用擀面杖将面团摊平擀成面皮,程珊珊再根据自己的心情随意地舀馅,将几个角全部掐起来。
往年程珊珊这一步总是会比较慢一点,今年多了一个徐嘉言,速度应该要比以往几年快一些了。
李隽将袖子挽起来:“开动吧!”
趁着程爸爸还在搓面团切面团的间隙,程珊珊从柜子里面找出一件蓝色兔子花纹的围裙,递给徐嘉言:“嘉言哥哥,你里面这件毛衣比较容易沾面粉,你把这个围裙围上。”
程珊珊自己挑了一件粉色的围裙,十分熟练地穿好,见徐嘉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手里的围裙,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程珊珊:“……”
程珊珊:“你在……欣赏什么?”
徐嘉言笑得一脸无奈:“这个要……怎么穿?”
难得有徐嘉言搞不定的东西,程珊珊笑弯了眼睛,从徐嘉言手里重新接过来:“嘉言哥,你把头低下来。”
程珊珊将围裙脖子部分套上去,又来到徐嘉言身后,手臂从徐嘉言的腰侧绕过去,想将前面的围裙的俩根吊带在后面用蝴蝶结固定住。
徐嘉言大个子只能站在原地被身后的人随意拨动着,他只觉身后有一具温热的柔软的纤细的身体靠过来,慢慢地贴在自己的背上。
徐嘉言整个背部一凛,站得笔直。
程珊珊大概在前面找什么东西,徐嘉言垂下眼睑,站着看着她动作,因为没找到那恼人的吊带,后面的人似乎耐心有些告罄,越贴越近,直到整颗脑袋也贴在徐嘉言的背部,总算被她寻到了那两根吊带。
李隽已经擀好了好几个面皮,却迟迟不见他们两个人过来包饺子馅:“珊珊,你……”你们人呢?
李隽回过头,就看到自家女儿从身后将高大的徐嘉言整个抱在怀里,而俩根围裙的带子就垂在她手的俩边。
剩下的话她便咽了下去,继续乐哉悠哉地擀面皮去了。
程珊珊在后面给徐嘉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:“好了。”
温热娇软的身体从背部离开,徐嘉言突觉有种空空的失落感。他伫立在原地,有些怅然若失。
程珊珊已经将馅掐进了一张面皮里,徐嘉言还在身后站着:“嘉言哥,你会包饺子吗?”
徐嘉言回过神,点点头。
程珊珊给了他一个小勺子:“嘉言哥,喜欢什么馅的自己舀。我爸妈什么馅都喜欢吃,你就挑你喜欢的就成。”
程珊珊手脚麻利地又包了一个,徐嘉言还在和第一个较劲。
程珊珊发了一个鄙夷的白眼过去:“嘉言哥,你不是说你会的吗?”
徐嘉言很无辜:“我看电视里包的很容易。”
这大概就是我的眼睛告诉我会了,但是我的手并不会。
程珊珊放下手里的勺子,点了点徐嘉言的馅:“馅放多了,待会将便掐起来的时候回漏边,下锅煮的时候也容易煮破。”
“哎呀,哎呀,又太少了!”程珊珊简直要被徐嘉言笨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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