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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抵房门的男人蓦然抬眼,狭长黑眸眯起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之前男人身上的温润谦逊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且具有攻击性的雄性气息。
被他视线捕捉的这一刻,江恋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她不由后退了一步,磕巴起来:“你,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
她一动,男人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长腿一迈,高大的身躯一步步的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。
江恋本能的往后退,小腿撞到床边,跌坐下去。
熟悉又陌生的炙热气息随之从上方笼罩下来,陈知言缓缓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着她,其中有什么东西不断翻滚着,试图喷薄而出,但又被死死压抑住。
“怕什么?”
男人漫不经心的低哼,用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额头,眉眼,鼻尖,唇瓣,然后继续不断向下,落在凹陷的一道阴影中。
眸色渐深,他像是在看一只束手就擒的小兽,有意逗弄,“之前不是玩的很开心?”
第72章 不要试图挑战男人的自制……
“呜呜我错了!我不玩了!”江恋毫无骨气的立刻认怂。
陈知言“呵”了一声; 性感磁性的嗓音压了下去:“晚了……叔叔想玩。”
成熟男人的强势在此刻尽显,炙热的气息掠过唇瓣,轻咬几下,等待它主动启开; 便不客气的长驱直入; 攫取甜蜜津液。等品尝够了便沿着绷紧的颈侧线条向下侵袭; 肩窝处细软的一块被牙尖叼住; 缓缓的舐咬着。
让她疼; 也让她痒; 让她举手投降。
“嘤……”少女发出难耐的哭腔; “叔叔我错了别咬我……”
男人稍稍满足; 但还不够。
离开肩窝; 越发沉重的气息沿着细直的锁骨来到凹陷的阴影上方。
女孩发育良好; 曲线诱人。
视线过于直接。
江恋意识到危险来临,开始挣扎起来。
细细的两条小腿蹬着床单; 忙不迭的往后退,想要从他的桎梏中逃开。
陈知言哼笑着; 等着她逃跑一半; 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,大手猛的握住不听话的小腿,向下一拉,她整个人就躺下了。
以一个予取予求的姿态。
夏天的衣料轻薄,挣扎间,细细的蝴蝶结肩带散开,大片莹白呈现在男人眼下。
“跑什么?”
陈知言好整以暇的发问,目光却越发暗沉。
江恋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,顿时脸色爆红; 慌忙扯着衣领想要掩盖,却被陈知言握住手腕,提到头顶固定住。
这个动作,迫使她上身挺起。
似是玩够了,男人低笑一声,低下头。
滚烫的唇压下去。
江恋“呜”的一声,声音破碎。
可惜男人食髓知味,没有半路放弃的可能,只会变本加厉。
……
没人知道,甜美温馨的少女卧室里,正上演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。
就在江恋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被惹毛了的男人手里时,楼下传来天籁般的声音——
“慢慢,知言,下楼吃水果了。”
陈知言僵了几秒,发泄般的咬了下女孩的唇:“以后还敢闹我吗?”
江恋水雾蒙蒙的眼里冒着委屈,小声摇头:“不敢了……”
“呵……就这么点出息?”男人失笑,把她从拉起来,给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和衣服。
江恋委委屈屈的点头。
陈知言弯了弯唇,拇指从她唇瓣上擦过,意有所指的笑:“那就以后乖一点,不要试图挑战男人的自制力。”
江恋:“……”
干嘛说的这么直白!!!
…
吃了点水果,江峰就把陈知言叫进了书房。
江恋好奇的想过去偷听,被蒋芷扯回来:“别捣乱,你爸要和他说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?我不能听吗?”
江恋更好奇了,把蒋芷闹的没辙,只好告诉她。
听到家里公司的危机是陈知言暗中帮忙才平安度过的,江恋也呆了。
回想起那段时间她还因为陈知言太忙和他闹脾气,江恋内疚的不得了。
“那你们还欺负他!”她忍不住迁怒他人。
蒋芷有点尴尬,瞪她:“谁欺负他了……”
江恋掰着手指头:“灌他酒,逼他和我分手,害得我们躲躲藏藏……”
蒋芷干咳:“这不是叫他回家吃饭了吗。”
江恋趁机提出要求:“那以后你们要对他好一点,像我一样对他好。”
蒋芷嫌弃:“没看出你对人家好在哪儿?老欺负人家。我们不在的时候,我看你连饭都得让人家喂吧?”
江恋:“……”
妈妈,你的转变有亿一点点的大。
…
书房里,江峰已经对陈知言表示完感谢了,两个男人聊起了公司管理上的话题。
陈知言年纪虽轻,但眼界宽广,格局很大,对政策的把握和经济形势判断都很精准,目光也放的长远。
江峰和他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满意,连时间都忘了。
最后还是陈知言看到江恋催促的信息,委婉提出下次再聊,江峰也意犹未尽的结束。
临起身前,江峰拍着他肩膀说:“以后别客气,有空就常来和慢慢来家里吃饭。”
陈知言笑着点头。
说到这儿,江峰想起一件事,迟疑了一下才问:“对了,听慢慢说,你过年是一个人在酒店,没回家,怎么,和家里闹别扭了?”
陈知言脚步一顿,收敛了笑意。沉默了片刻,他有些艰难的开口:“江叔,我有件事想向您坦白。”
听他如此郑重的语气,江峰不由的心中一沉。
果然,等了片刻,他听到了一句让他怀疑自己耳朵的话——
“我是陈家领养的孩子,并非陈放与时景夫妻亲生。”
室内寂静了几分钟,江峰总算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斟酌着语言,开口:“这……有点让叔叔意外,以前并没有听说陈家有领养孩子。”
说出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,陈知言本以为会觉得难堪,会不安,会痛苦,会羞耻。但没有,
也是,它像一座五行山,已经在他心上死死压了五百年。
他在暗无天日里困了太久,已经忘了自由是什么。
今日揭下封印,终于得见阳光。
虽然双目刺痛,但心里是轻松的。
陈知言迎上江峰儒雅沉稳的视线,解释:“我也是五年前才知道的。”
“五年前……”江峰怔了下。
那就不是和心妍解除婚约的时候?
而且也是从五年前,时创公司总部迁到北京,陈家也从南城豪门圈中淡出。
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,陈知言点头:“是的,当时家里发生了一些意外,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世后,很多东西我都不便再拥有,母……母亲那时候便同意我和江小姐解除婚约。”
他说的简单,但江峰完全能想象出当时是怎样一番混乱场面。
突然得知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,这种打击,不是常人能接受的。
江峰再看陈知言,眼里多了分怜悯,但很快就掩饰住了。他叹了口气,拍拍陈知言的肩:“一个人,虽然不能选择他的出身,但可以选择怎么活着。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是前人们传给后人的经验。你要记住,亲生也好,领养也罢,都不是你能选择的,不要过于苛责自己。”
他能看出来陈知言为此给自己套上了不少枷锁。
那句“很多东西我都不便再拥有”,透着心酸。
陈知言涩声道:“我不是陈家的人,您不会觉得我……”
他想问江峰会不会觉得他配不上江恋,但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江峰看着不由的叹气:“不会。”
陈知言抿唇看他。
江峰笑道:“当年我求娶慢慢妈妈的时候,事业还没起步,可以说是一穷二白,蒋家世代书香门第,但也没有嫌弃我这个穷小子,愿意把女儿嫁给我。所以,你不用担心,也不要多想,只要你和慢慢两人能坚持走下去,我和她妈妈都会支持你们的。”
陈知言眼眶隐隐发胀,半晌才重重点了下头。
……
两人从书房出来,江恋一看陈知言的神色,愣了下,以为是江峰对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立刻不干了。
“爸爸,你和他说什么了!”
江峰忙摆手:“没说什么,就聊了些工作上的事。”
江恋不信,质问:“只聊工作上的事,那他怎么不开心了?”
进去前还满眼都是笑,出来后眼里的光都没有了。
江峰苦笑,无法解释。
他和陈知言商议了,今天先不告诉江恋,让陈知言找个时机慢慢和她说。
陈知言急忙拦住江恋,连解释带哄,总算把人安抚好。
又坐了会儿,看着时间差不多,陈知言提出告辞。
江峰和蒋芷把他送到门外,让他有空常来吃饭。
江恋穿好衣服背上包,从他们身边挤出去,说要送送陈知言。
结果这一送就没回来,只发了条微信说晚上不在家吃饭了,气的蒋芷威胁她要断她一个星期的零花钱。
过了几分钟,蒋芷就收到了江恋发来的一张转账截图。
一串零看的她眼晕。
她在显摆陈知言给她的零花钱。
蒋芷气的脑瓜子疼,对江峰吐槽:“你女儿出息了,不用你养了……”
…
时间过的很快。
大三下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,同学们都选择好了自己的路。
考研的,出国的,找工作的。
宿舍几人,王茜茜和刘婧选择考研,吕濡的工作早已安排好了,江恋以前是打算出国,现在她改了主意,想去北京工作。
毕竟陈知言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北京,他们一直异地也不是个办法。尤其是江恋很黏人,几天不见就想闹脾气。
她没敢和蒋芷提这事,先试探了江峰的态度。
江峰竟然早有预料,笑道:“我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再来找爸爸说。”
“啊?”江恋惊呆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北京?”
江峰:“这还用想?知言在北京,你难道愿意一直异地吗?”
江恋窘迫:“……那妈妈知道吗?”
江峰哼笑:“就是她先猜出来的。”
江恋讷声:“那妈妈怎么没骂我……”
江峰笑而不语。
为什么呢,当然是因为有人给了承诺,三年后会重回南城。
…
解决了工作这一难题,江恋轻松了许多,假期就准备过去找个实习先做着。
她准备走之前请发小闺蜜们吃个饭,正式把陈知言介绍给大家。余琼听说她的意图,主动在群里吆喝开了。
发小群里,除了冯霁说不一定能赶回来,宋凌凌也说有事来不了。
余琼看到就翻了个白眼:“这宋凌凌还能更明显点吗?只要冯小四不参加的活动,她肯定有事。”
这半年,大大小小聚会多少次,宋凌凌都是如此。
江恋没应她的吐槽,对着微信里冯霁的对话框发呆。
她刚才私聊冯霁什么时候能回来,冯霁半天才回了个不确定。
余琼刷着朋友圈,突然咦了声,捅了捅江恋问:“你最近和冯小四见过没?”
江恋摇摇头:“他拍戏好像挺忙的,微信都不怎么回。”
余琼啧声:“冯小四这是要出息了啊,以后红了更没空和我们玩了。”
江恋抿了抿唇,心头闪过一丝落寞。
她和冯霁之间,她隐约有种渐行渐远的预感,而且没办法补救。
这让她感到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