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什么叫他过得不错你就放心了?
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
秦晗蹙起眉。
她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
是张郁青的前女友?
秦晗紧紧抿着唇,无意识地蹬了一脚地面。
盛夏蝉鸣,桌上放着被切成小块的西瓜,大概是罗什锦用井水冰过的,透着清凉的甜香。
北北没心没肺地撕咬着一个小熊娃娃样子的狗玩具。
那个女人面前的冰镇乌梅汁喝得只剩下一点。
她应该已经来了很久了吧。
不应该去刘爷爷家的。
越想越闷。
越想越堵。
秦晗胸腔里淤积着满满的情绪,张郁青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。
他忽然偏过头,把手覆在她的发顶上:“小姑娘,怎么不开心?”
第27章 明天 她想要当面对他说喜欢
“小姑娘; 你怎么不开心?”
秦晗不知道怎么说,只能闷闷回答:“没有,我该回家了。”
张郁青看着她; 总觉得秦晗今天情绪不太对。
但他没多问。
小女孩么; 总有些自己的心事的。
问多了不好,显得他婆婆妈妈。
对面的女人吃完手里的西瓜; 擦了擦唇角; 站起来:“我也该走啦,下次再来看你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。”
张郁青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小姑娘; 你家住哪边?”
女人看了秦晗一眼; 又看了看外面; 语气很熟稔; “今天真是热啊; 送你吧; 免得中暑。”
因为这句话,秦晗忽然有点良心难安。
觉得自己太过狭隘。
但秦晗不懂; 自己为什么徒然狭隘。
张郁青帮秦晗收好她的书; 帮她做了决定:“送我们家小姑娘一程吧; 她看着有点蔫,可能太热了。”
“交给我吧; 保证把人送到家。”
女人拍了拍张郁青的肩膀,回过头,把手伸到秦晗面前; 做了个十分简介干练的自我介绍,“杜织。”
秦晗没理清她和张郁青的关系,蔫巴巴地握了握杜织的手; 介绍着:“我叫秦晗,秦始皇的秦,日含的晗,天将明的意思。”
她像在背书,一点感情也没有。
秦晗跟着杜织上了车,沉默着给自己扣上安全带。
张郁青敲了敲车窗,杜织把车窗按下来:“什么事儿?”
张郁青看向秦晗,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:“到家说一声。”
杜织大笑:“真能操心啊,一会儿我就去把她卖掉。”
“人民教师呢,说话注意点。”
张郁青笑着回了杜织的话,然后又看向秦晗,“记住没?到家打电话。”
秦晗点点头。
秦晗家非常注意安全问题,家里司机不在时,秦晗打车的次数都不多,因为秦母说过,坐公交车更安全一些。
可但现在,她主动坐上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车。
秦晗有自己的小心思,她想弄明白杜织和张郁青的关系。
这种想法让她燃起一身孤勇。
车里有一种淡淡的花香,沁人心脾,其实杜织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知性女人。
可她和张郁青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?
车子开出遥南斜街,秦晗也没想好怎么开口,只能安静又别扭地坐在人家车里。
憋了半天,也只是憋出一句: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杜织却忽然问:“小秦晗,你喜欢张郁青?”
秦晗的脸瞬间红了,瞪着眼睛没吭声。
“那小子是招人喜欢,大学时候有不少女生追他,不过他忙得要死,没空理。”
杜织应该是认识张郁青很久了,字里行间带着一种对他的了解,秦晗忽然鼓起勇气: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,去秦晗家的方向刚好顶着落日。
阳光晃眼,杜织随手摸起墨镜,动作一顿,趁着红绿灯转身,把墨镜扣在了秦晗脸上。
忽然接收到陌生人的善意,秦晗要出口的话也卡住了,半天才嘟囔着问:“你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也追过他?”
杜织大笑着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秦晗听见杜织这么说时,整个人都很紧张。
她的背绷得直直的,生怕杜织下一句出口会是“是他追的我”。
然而没有。
杜织又翻出一个太阳镜,给自己戴上:“我看着那么年轻吗?我可是他的老师。”
秦晗愣了愣:“老师?”
“对啊,大学老师。”
在秦晗回张郁青店里之前,杜织就知道秦晗的存在了。
张郁青桌上有一本诗集,杜织问是谁的,张郁青说是妹妹的。
当时杜织很诧异:“丹丹现在能看懂诗集了?”
张郁青摇头:“不是丹丹,一个小姑娘,今年才刚高考完。”
可能是因为杜织戴上了墨镜。
也可能是因为秦晗刚走出校园,对老师有种天然的畏惧。
这会儿秦晗再看杜织,突然就不敢再乱说话了。
杜织倒是很随和:“听说你刚高考完,通知书下来了吧?什么大学?”
“师范大学。”说完,秦晗忽然觉得不对。
张郁青是师范大学的学生。
杜织是他的大学老师。
那杜织不就是师范大学的老师吗?!
“这样啊。”
杜织扫了秦晗一眼,忽然笑了,故意说,“放心,我不会是你的老师,但可能会是你的院长。”
秦晗瞬间正襟危坐,不敢再说话了。
还是杜织打破了车里的沉默:“想听听张郁青的事吗?”
秦晗不敢说话,想了想,还是遵从本心地点了点头。
“他是我见过的最自律的学生了。”杜织带着些叹息的口吻说。
那时候张郁青才大一,能进师大的哪个不是成绩优异的,但张郁青不止成绩优异,他身上有种少年不该有的成熟。
军训之后,杜织找到张郁青,跟他说:“张郁青你给我当班长得了,帮我管管这帮刚入学的小猴崽子。”
那会儿杜织是真的头疼。
刚入大学的学生最难管了,一个个像脱缰的野马,觉得世界都是他们的。
杜织笑着问:“你猜他怎么说?”
秦晗摇摇头。
其实她心里是有些设想的。
她想,张郁青哪怕回绝,一定也是笑着的。
但杜织说:“他还挺不耐烦,直接和我说,老师你找别人吧,我没空。”
秦晗感到意外。
她忽然意识到,也许那时候的张郁青,是她所不熟悉的张郁青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有5份不同的兼职。”
每天放学后的时间、周末、甚至早晨4点到8点这段时间,张郁青都排满了兼职。
很神奇,就他那么忙,期末考试的总成绩仍然是班里第一名。
杜织看了秦晗一眼:“可惜他大一上完就退学了,我做为他的老师,一直觉得遗憾,真的很遗憾。”
是很遗憾啊。
秦晗戴着杜织的墨镜,所有景象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淡淡的茶色,她就在这座茶色的城市里,替张郁青感到可惜。
红灯还没过去,杜织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空出一只手伸向后座,拿起一个小型摄像机,丢给秦晗。
“里面有我给他们班拍的视频,你可以看,张郁青只参加过那一次集体活动。”
秦晗准备打开,杜织又笑着按住她的手,问她:“我是不是不该给你看呢?”
秦晗不明所以。
“这小子长得就够出挑的了,我给他拍得还挺帅,你看完怕是要陷得更深了。小秦晗,你做好准备没?”
秦晗几乎毫不犹豫,打开摄像机。
视频里出现一群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男女女,秦晗握着摄像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好像时空穿梭,回到了她初中时那个夏天。
张郁青出现在视频里时,秦晗忽然愣住。
他穿着整套的白色运动服,手里拿着手机,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下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有同学叫他:“青啊,好不容易参加一次集体活动,还顾着兼职呢?别翻译文件了,过来玩啊!”
“就是!春游哎!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“滚你妈,你穿着班服能不能别说话这么骚?”
“那你骂人就是给班级争光了?”
“卧槽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!”
在周围的吵闹中,张郁青把手里的手机放回裤子口袋,笑着应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
有人在嚷嚷:“这箭做手脚了吧,怎么投都不进啊。”
又有人回他:“别说投不进,好丢脸,没看杜老师录着呢?”
“我来。”
张郁青的白色运动服袖子卷在手臂上,他扬起头,露出一张明媚笑着的脸。
同学把箭递给张郁青:“你来也进不去!”
张郁青笑了笑,没说话。
目光里却流漏出极自信的光芒。
箭尾是浅色羽毛,他握着箭,几乎没怎么瞄准,动作舒展地把箭投掷出去。
这一幕秦晗太过熟悉。
不仅熟悉,还念念不忘很多年。
箭落进木桶里,有人喝彩,有人吹口哨。
张郁青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,笑得张扬:“随便扔扔。”
那时候的张郁青身上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原来张郁青不是小哥哥的同学。
他就是那个,很多年前的盛夏里,惊艳她的人。
杜织把秦晗送到家楼下,秦晗呆呆地站在楼门前,不知道站了多久,手机忽然响了。
秦晗接起电话,听见张郁青笑着调侃她:“小姑娘,怎么还学会说话不算数了?”
听见张郁青的声音,她才回过神。
夜色暗淡,万家灯火,秦晗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她想告诉他。
她说她以后会一直陪着他,可张郁青没信,还说她是小屁孩。
那如果她说喜欢他呢?
秦晗突然说:“张郁青,明天见面时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“先说说你到没到家?”
“到了。”
张郁青笑着:“那行,明儿准备和我说点什么?”
“明天才说呢。”秦晗的脸颊是烫的。
“今天说不行?”
秦晗摇头:“不行,我想明天再说。”
她虽然是第一次喜欢别人,有些笨拙,连自己吃醋都反应不过来。
但她想要当面对他说喜欢。
也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,只是想把这份喜欢告诉他。
第28章 卧室 他走过去,隔着外套抱住秦晗
挂断电话; 秦晗忽然对明天有了紧张的期待。
她把手机放回包包里,然后按开楼道密码,蹦着进到单元门里。
等电梯时; 秦晗还盘算了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; 用小皮鞋哒哒点着地,哼出一小段歌。
爸爸妈妈可能存在的矛盾; 《红楼梦》里婉转曲折的人情世故; 都被抛之脑后。
秦晗想起化学课的实验,把氢氧化钠溶液滴进硫酸铜溶液里,产生蓝色沉淀。
喜欢张郁青这件事; 就像是一剂特殊物质; 融入她的生活里; 产生无数个微小的愉快因素。
秦晗家里是一梯一户的房子; 电梯到达楼层缓缓开门; 外面是属于秦晗家的私人面积; 秦母在这里放了一个实木制的鞋柜,还有实木信箱。
她刚迈出电梯; 听见一阵行李箱轮子滑过地面的声音。
愉快顿住。
有些不好的猜疑涌上心头。
家里的门开着; 她看见爸爸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门里出来。
那个行李箱她知道; 还是秦晗中考完那年,他们一家三口去海南旅行时爸爸买的。
当时这个行李箱装了三个人的东西还有富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