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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ller笑疯了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活几把该,要你装,你再装!”
*
付以冬出差回来,拉余诺出去吃了顿饭。
她最近甩了前男友,又新交了一个,连吃饭的时候都在腻歪。
余诺在她对面专注地吃着饭。
付以冬和男友聊完,关掉手机,打量了她一会,“诺诺?”
余诺:“嗯?”
“你多大了?”
“22呀。”
付以冬一拍桌:“22了,还没个男朋友,这像话吗?”
余诺无奈:“这不是还挺小…”
“最近有没有看上的?”
余诺仔细想了想,摇摇头。
付以冬一眼看穿她的迟疑,“是不是有喜欢的了?”
余诺:“真没有。”
“行吧…”付以冬叹息,“等会儿给你微信推几个名片,就你这呆样,再单身十年都找不到男人。”
余诺顿了顿,似乎也有个人说过,她很呆…她夹了个蛋塞进嘴里,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感情生活了。”
“那有没有小哥哥撩你?”
余诺:“什么样叫撩?”
“就是,经常主动给你发消息,约你吃饭,给你送小礼物,约你干啥干啥…”
“啊…?”
付以冬期待地看着她:“怎么样,你细想,有没有?”
“……”
倒是没谁对她这样,只不过自己…余诺心里一惊。
她这段时间,动不动就给陈逾征发消息,每次都是她主动找她,还约他吃饭…给他送糖。
好像付以冬说的每条都对上了。
余诺有点食不下咽,拿过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。
她这样…是在撩陈逾征?
余诺犹豫,咬着吸管:“但如果,发消息,或者送东西,约饭,都是有原因的,这也算吗?”
“为什么不算。”付以冬说。
两人吃着吃着,付以冬突然问:“对了,你最近是不是天天都能跟Conquer见面啊?我最近忙起来都没时间看他们比赛了,补了一下之前的视频,太帅了。你什么时候带我去TG基地溜溜?”
余诺正心里虚呢,乍一听到他的名字,她立刻呛到了。她拿过纸巾擦嘴,“这个,我得问问,看方不方便。”
“除了Van,其他几个有女朋友吗?”
余诺摇头:“不太清楚,但是他们职业选手那么忙,除了训练就是直播,应该也没空谈恋爱吧。”
付以冬想到什么,托腮:“没火之前都是这样的,唉,我已经开始担心了,我们后援会的群里,天天都有人发自拍呢,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。你说等Conquer火了,会不会也去操粉啊?”
余诺:“…他才19岁。”
“和年龄有什么关系?你没看他之前有个赛后采访,跟女主持说了几句话,就多看了别人几眼,把那个女主持人的脸都看红了。你知道吧,Conquer就是那种拽了吧唧,又有点痞,还有点冷淡,那种勾人的劲儿,很招女人。”
付以冬翻了个眼,“算了,跟你说这些,你也不懂。”
*
周四晚上TG团建,齐亚男在群里发了地址,在正佳广场。余诺临时有个会要开,到的时候有点晚了。
她推开包房的门,里面已经坐的七七八八。
陈逾征一眼就看到她。
今天上海的气温忽然变高,余诺长发披在身后,穿了一条黑白色的高腰袖,A字米色短裙,腰后还有个大大的蝴蝶结。
她一进来,好几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余诺站在门口,抱歉地笑笑,“有点事,来晚了。”
齐亚男挥手招呼她:“没事儿,找位置坐吧。”
奥特曼和Killer同时站起来,“来这里!”
被他们夹在中间的陈逾征:“……”
Van和托马斯都心照不宣地开始笑。
齐亚男瞪他们一眼,警告:“够了啊,别动不动调戏小姑娘。”
余诺在应佳佳旁边坐下。有人递过来餐具,她道了声谢,拆包装的时候,一抬眼,看到坐在正对面的人。
想到付以冬前几天的那番话,余诺不由多观察了几眼。
热闹的人声中,陈逾征歪着头,姿态随意,一只手放在桌上,玩着水杯。不知道Killer在说什么,他漫不经心地一边听,嘴角还剩下点笑意,闲闲的。
或许是她偷看的久了,察觉到打量的视线,陈逾征收了调笑,眼睛一瞥。
视线毫无防备对上。
余诺无措,赶紧别开脸,手上继续拆着包装袋。心里默默想,付以冬说的没错,确实挺招人的…
…
…
吃饭中途,齐亚男挨个和每人喝了一杯。
余诺其实酒量不太好,但是不想扫兴,就多陪着喝了几杯啤酒。
差不多散场的时候,余诺脑袋已经开始犯晕。她去厕所洗了把脸,接到个电话,是江丽打来的。
喉咙卡了卡,妈妈两个字到底还是没喊出来。
电话一接通,江丽就在那边哭。问怎么了也不说话,就一直哭。
余诺推开一个门,关上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了?”
“小祥他…他今天去医院…”
余诺坐在马桶盖上,心里一沉,“别哭,慢慢说。”
江丽抽噎了一下:“他今天去医院,突然查出了一种慢性病,小诺我本来不好意思找你们的,但是实在是没办法了。前段时间…他又出去赌了,家里根本拿不出钱治病…小祥现在人还躺在医院,明天下午还要做手术…”
江丽:“小诺,你问问你哥,还能不能借点钱我?以后我一定会还的,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…”
话到这里,她没继续说下去。
余诺没出声。
“如果真的没办法,妈妈也不会来找你们的。我知道你和你哥都怨我,但当初如果不是你爸和那个婊子搞上了…我……”
余诺平静地打断她,“…你发个卡号我吧,我手里现在有几万,先拿去垫垫。多的,我也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哥呢?”
“别去找我哥。”余诺稳了稳声音,重复了一遍,“别去找他了。”
…
…
眼泪掉在手背上的时候还无知无觉,余诺擦了擦,发现自己哭了。
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,人也变得很脆弱,忽然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。
不想哭,可眼泪在不停地掉,她心里倒是很平静。
应佳佳进来找她,喊了两声,“诺诺,你还在厕所吗?你还好吧?”
余诺蜷缩着抱住膝盖,抬起头,刚想开口,发现声音有点嘶哑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她有点难受。懒得收拾自己,不想动,也不想见人,回了应佳佳一句,“没事儿,我没喝多。”
应佳佳担忧,敲了敲门:“看你上厕所上了好久,真的没事吗?”
“真的没事,我在…”余诺抿了抿嘴,把哭音吞进喉咙里,“我在跟我一个朋友打电话。”应佳佳:“那我在门口等你?”
余诺:“你们先走吧,我等会还有点事,今天吃饭的钱我等会AA到群里。”
应佳佳走后,过了一会,手机响起来,余诺没动。
电话铃声一直响。
她迷迷糊糊的,摸起旁边的手机。
是陈逾征。
余诺按下通话键,低低喂了一声。
陈逾征:“你还在厕所?”
“嗯。”
“喝多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陈逾征:“他们走了,你还有东西没拿。”
“你帮我放一下…”察觉到自己失态,余诺又哽了哽,才续上刚刚断掉的话:“放一下前台,我等会去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余诺放下手机,把头埋进膝盖。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眼泪终于留干了,脚也蹲的发麻。
余诺扶着门慢慢站起来,手机掉到地上。她捡起来,发现电话还通着。
余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,试探性地喂了一声。
一两秒之后,陈逾征嗯了一声,“好点没。”
余诺心中翻涌,张了张嘴,鼻音有点重:“你没挂电话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她不出声。
他声音很平淡,比平时低沉些,却听不出情绪:“哭好了出来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*
余诺两个眼睛红肿着,脸上挂的泪痕还没干,鼻尖也是红的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陈逾征。
他戴着棒球帽,靠在走廊上,手里还拿着她的包。
余诺脑子还有点懵,苦笑,“不好意思…麻烦你了。”
陈逾征往她脸上扫了一眼。
看他表情,余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脑子紊乱,连脸也忘记洗了。
…
…
两人从饭店出去。刚走了没几步,突然围过来一群粉丝。
余诺退了半步,低着头。
陈逾征眉头皱了皱,把她扯了一下,拉到身后。
粉丝认出来真的是陈逾征,纷纷求签名和合影。
这种狼狈的情况下被一堆人围住,余诺有点度秒如年。他手抓着她的手腕没松开,余诺想走也走不掉。她有点紧张,把头垂下来,让头发遮着脸。
与此同时,粉丝也发现了陈逾征身边的余诺。一个女孩儿目不转睛盯着她,冒出一句:“她是谁呀?”
陈逾征单手给她们签名,淡淡抛出一句:“我朋友。”
几个人对看一眼,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陈逾征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帽子扣到余诺头上,跟举着手机的女粉丝说:“别拍她。”
第22章 (姐姐,你这么猛?…
忽然暗了一片。棒球帽带在头上; 余诺的头垂着,眼睛移到自己的手腕上。
身边围满了人,旁边的灯光不是十分明亮。陈逾征一只手背在身后; 抓着她。
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他的手温度很高; 指尖修剪的很干净; 骨节又直又长。
没有用很大力,她呆了呆,手指微微蜷起。老老实实; 一动不动地静默着。
等人群散去; 陈逾征把她松开。
余诺攥紧了包包的带子。
…
…
旁边玻璃窗投出霓虹的彩光; 和他们的倒影。
陈逾征不说话; 她也保持着沉默; 沿着繁华闹市的街道慢慢向前走。
接近打烊的点,旁边商铺传来断续的歌声。余诺埋下头:“今天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余诺脑子还有点僵,有点转不过来。
不知道说什么;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刚刚在厕所哭完; 可能陈逾征也只是顺手没挂电话。
可在那一瞬间,余诺鼻头一酸。
一种无声的沉默,在另一头; 安静陪伴着她。
他无意施舍的温柔,让余诺觉得自己偷偷掩藏的难过; 似乎被安慰了。
余诺偷偷观察他:“好像…每次在你面前; 我都很狼狈。”
陈逾征笑了笑,随口说:“你故意的啊?”
她有点没反应过来: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看了一眼他; 没有皱眉或者不耐烦; 这才稍微放下心。余诺性子有点木讷,从小父母离婚; 继母性格不好,时间久了,她在家里做什么都谨小慎微,怕说错话,做错事,就慢慢变得不太爱说话了。
后来和别人单独待在一起时,朋友说什么,她总是要想好久才能接上一句。动不动就冷场。
余诺其实想感激一下陈逾征,奈何话到嘴边,就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陈逾征停在一家烧烤店的门口。
余诺也跟着他停下,问:“怎么了?”
他打量了一会儿她,说:“饿了,陪我吃点东西。”
余诺: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