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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一句,明晃晃的是在嘲讽白寻音之前相亲的行为。
后者沉默,全当应了他的请求,只被喻落吟搂着自拍的时候扯出一个比较生疏的笑容,然后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——却被喻落吟低头在唇上啄了一下。
伴随着照相机的‘咔嚓’声,白寻音愣了一下,回过神便有些恼。
用这种照片官什么宣……简直有辱斯文!
“别气。”见白寻音双目瞪着他,喻落吟边知她心中所想,他轻笑了一声晃晃手机:“我还拍了别的。”
他‘偷亲’女孩的香艳,自然不便于外人观看了。
白寻音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看着喻落吟发朋友圈,打开相册的时候那大片空白上稀少的几张照片却莫名有些眼熟,可惜还未等她仔细瞧瞧,喻落吟就已点了最下面那张新的合照,退出相册,简洁的编辑了配套文字:'女朋友'。
下面则是两人的合照。
照片上光线昏黄柔和,两个人的脸挨的很近,白寻音的眸子里有一丝茫然,而男人却笑的很开心。
喻落吟心满意足的就把这条‘官宣’发了出去,而后像是长舒一口气的靠在座位上,唇角含笑。
白寻音看着看着,忽然就觉得自己也该官宣一下。
就像喻落吟说的……省的单位里那些中老年叔叔阿姨为自己操心对象了。
只是她的‘官宣’,比之喻落吟的怼脸照要显的低调一些。
白寻音只发了一张两个人牵手的照片,构图简单,内容明了,温柔又缱绻。附词:男朋友。
只是再简单,也能引起轩然大波。
很快,两个人的手机就齐刷刷的‘闹腾’起来。
白寻音想伸手拿来看,指尖却在还未碰到的时候手机就被喻落吟抢走了。
后者握着她的手机晃了晃,笑吟吟道:“别看,不想你为其他人分心。”
明明是他要官宣什么的惹的事,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……真是毫不掩饰的霸道。
白寻音心下觉得有些好笑,却也顺从的‘嗯’了声。
不看就不看吧,左右手机里估计都是朋友惊诧的问话,晚一会儿在看也没什么。
既然喻落吟叫自己心无旁骛的待着,倒也挺好。
两个人直安安静静的坐到深夜,馄饨馆里从门庭若市到无人问津。
喻落吟心中把这地儿当成他们的‘定情场所’,走的时候颇为依依不舍。
他看着一边任由自己牵手揉捏的白寻音,知道在恋爱的时候,她一向是乖的。
女孩雪白的脸被月光沐浴着,像是淋了一层牛奶,白皙柔润,眉梢眼角都是带着刚刚馆子里沾惹上的烟火气,却乖的不得了。
喻落吟不禁有点感慨的怀念。
白寻音就是这么一个性子,不喜欢你的时候,看似安静温柔,好说话,实际上骨子里就固若冰封,鲜少有人能探进去,高雅又疏离,相处久了就知道不免有些冷漠。
可只有他知道,冷冷的女孩谈起恋爱来有多乖,乖巧的让人恨不得碰到手心里疼。
又想疼又想欺负。
于是把白寻音送到了她们家小区里,楼下,喻落吟便忍不住欺负人。
他懒洋洋的笑笑:“亲一个再走吧。”
白寻音垂眸看了眼手表,有些犹豫:“快十一点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看到喻落吟可怜巴巴的看着她。
“我觉得今天像是在做梦。”喻落吟一双漆黑的凤眸眨了眨,业务能力熟练的撒娇卖惨:“你给我点真实感。”
还能有什么比亲密接触更有真实感的?
白寻音惯是有些抵抗不了喻落吟的这个‘招数’,哪怕是知道他故意做作,但总想着……现在他是自己男朋友,疼着一点也是应该的。
六年前,六年后,她总是这么想的。
于是白寻音上前一步,离的喻落吟更近了些,抬手挽住男人的颈项将他向下拉,柔软的唇像是蠢蠢欲动的小兽尖齿,在男人下唇撕咬了一口。
这是一个真正的吻。
高中时他们循规蹈矩,从无逾矩,做的最‘过火’的事情也不过是亲一亲脸颊,而重逢之后在楼梯间有亲到嘴角,却心思复杂,蜻蜓点水,怎么也算不上‘吻’的。
现如今这个温柔夜色之下的吻,才是一个真正的‘初吻’。
白寻音想着一要便罢,无奈却很快被反客为主,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一只揽住了她的细腰,另一只钳制住了她的下巴,稍稍用力她闭合的齿关就不禁微微松动,只能任人长驱直入。
他似乎很喜欢捏她的下颌,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……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白寻音有些不着边际的想。
喻落吟的吻和他的人一样,强势激烈,偏执的逼人,最后堪堪咬破了白寻音的舌尖才停下。
喘息声音有些沉,白寻音眼睛都被亲亮了,迎着男人充满‘欲念’的一双黑眸,无声的对视。
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就像被豺狼盯久了的羊羔,会被喻落吟拆吃入腹。
可最终,喻落吟只是揉了揉她的头,喑哑的声音明显克制:“上楼吧。”
在一起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吓到她——即便白寻音这女人大胆的很,眼里全无退缩,只有兴致。
听了喻落吟这般主动做正人君子,白寻音但笑不语,盈盈双眼瞧了他一下,便转身上了楼。
其实成年人的**很容易被勾起,她在喻落吟面前装的再怎么若无其事,心里其实也克制不住怦怦跳的。
回到家中靠着门,白寻音才重重的喘了两声,冰凉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脸——滚烫。
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依不饶的震动着,刚刚响了一路她都没理。
白寻音心想大概是阿莫才会这么执着,于是也不管心绪其实还没平静,连忙接了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你怎么才接电话。”结果一个‘喂’字尚未出口,电话对面就是阿莫高八度的尖叫:“死相!你老实交代,你那个朋友圈什么意思啊!”
早就知道阿莫是为了什么才打电话,白寻音干脆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到对方嚎完才笑了笑,闲适的应答:“字面意思,我找了个男朋友。”
“艹,我当然能看懂,但问题是之前没有一点点预兆啊!”阿莫感觉这事儿诡谲极了,忍不住追问:“谁啊谁啊,他是谁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白寻音平静的说出其实阿莫早就料到的答案:“喻落吟——你没看他朋友圈么?”
足足静寂了三秒,阿莫才好像咽下一口老血般的开口:“我特么怎么会有他微信,不是,你怎么这么快就被他搞定了?”
虽然总感觉这俩人兜兜转转会走到一起,喻落吟那家伙城府心思深沉,对于她们家音音又是势在必得,但是……白寻音才回来林澜没多久啊,阿莫还是觉得太快了。
她忍不住深入打听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,他干了什么让你重新答应他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搞定的我。”白寻音笑了笑:“说不定是我搞定的他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阿莫声音惊骇的迟疑了:“你搞定的?你怎么搞定的?”
“是我主动说在一起试试看的呀。”白寻音白嫩的指尖触了触刚刚被吮的犯疼的唇,眯了眯眼睛:“很意外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意外么?”阿莫微微叹了口气:“我以为你。。。哎,表白这种事,怎么能女孩子干呀,喻落吟也真是的。”
白寻音微笑了笑,没有和阿莫繁复的解释他们两个人之前发生的事情——假如她不主动,喻落吟怕是没勇气在主动一次了。
而她有点等不及。
阿莫在电话那边问:“你怎么突然就搞定喻落吟了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寻音沉默片刻,没头没尾的说了句:“阿莫,男人想和你在一起,又不想和你上床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阿莫虽然不知道白寻音干嘛突兀的问这个问题,但当即毫不犹豫的说:“不可能,几率为零——喻落吟这么忽悠你了?别信,男人普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!”
白寻音不回答,只笑,又反问:“那喜欢你的男人,在你提出当炮友保持□□关系却拒绝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“哈哈,那更不可能有了,能睡喜欢的人还不用负责,这等美事儿男人只会盼着落在自己头上。”阿莫只觉得白寻音天真,忍不住笑道:“这个可能性几乎是负数,音音,你到底想说什么啊?咱们刚才不是再说喻落吟么?”
“就是再说喻落吟啊。”白寻音躺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只觉得一天折腾下来的酸疼终于落到了实处,沙发沾身的一瞬间就有些困,喃喃的道:“他就是那个负数。”
她都已经说可以跟他上床了,却没想到这男人历经多年,终于修炼成了个‘正人君子’。
有的时候,拒绝往往比接受更让女人心动。
起码在这次喻落吟的厉声拒绝后,白寻音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了。
起码不轻易谈性的男人,是珍惜你。
第62章 症
闲来无事, 白寻音索性在电话里把自己和穆安平相亲的事情也说了。
省去了中间一些繁复蓄坠的言辞,例如穆安平求原谅之类的,她只说重点。
这一连串的‘暴击’让对面的阿莫完全愣了,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, 她才干巴巴的说:“所以你是一天之内拒绝了穆安平,又跟喻落吟在一起了?”
艹,不愧是她啊。
白寻音觉得她总结的有些滑稽,不过确实如此,她笑了笑:“是。”
“我去, 穆安平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,可惜他没有你微信看不到朋友圈哈哈哈。”其实阿莫并不具体知道当年白寻音和穆安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,不过她觉得也没必要知道——左右她都是向着白寻音的, 就是蛮不讲理的护短。
白寻音讨厌穆安平,阿莫也就跟着讨厌。
白寻音心知肚明, 心里某处柔软无比,不自觉的,就忍不住轻轻的撒娇:“阿莫,你真好。”
“哎呦你可别跟我撒娇了, 留着给喻落吟。”白寻音清冷的声线一旦软糯下来,总有种让人‘筋骨酸软’的效果, 阿莫不由得打趣, 想了想又问:“不过我很好奇,穆安平和喻落吟混蛋的不相上下, 你怎么就答应后者了呢?”
认识二十年, 她太了解白寻音了——看着随和, 其实比谁都倔。
白寻音沉默半晌, 声音轻柔的说了句: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喜欢他吧。”
毕竟, 人类的本质是双标,对待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,一向严苛的准则就也不自觉的规划成两个标准了。
满足了阿莫的好奇心后挂了电话,白寻音拆下头绳后直起身子坐到了书桌前。
她犹豫了下,从书桌上的架子上抽出了一个薄薄的笔记本。
这是一个她不怎么用来写日记的日记本。
可能比起‘日记本’,更像一个抒发宣泄情绪的东西。
只有在情绪比较波动,极端,或者是有什么大的起伏时,白寻音才会拿出本子记下自己的心境。
更像是自述,独白。
清秀凌厉的字体在空白的页面第一行写下‘317’几个数字——
'今天喻落吟跟我说了一些他在医院,工作上的事情。'
'317那个孩子让我认识到了‘意外’这两个字往往在绝处逢生过后到来更让人觉得绝望。'
'先天脑血管畸形等死的孩子和父母,在得知了可能有新的治疗方案过后,心境该当是无比雀跃,谁又能料到住院一年多以来会有突如其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