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温渺本来是很认真的,结果听林淮北半开玩笑地问,她哼了一声:“不想理你了!”
转身又要走。
林淮北没喊她。
衣服收拾好,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把一直藏在这的相框拿出来。
“哎,小北,明天到底几点啊,我送你去机场——”
温渺又过来了。
看到林淮北手中拿着相框,她好奇起来:“什么照片?”
林淮北没有掩饰,伸出手,把相框递了过去。
温渺拿到相框,看到里面的照片,诧异地动着眼睫。
照片上面的人是她和林淮北。
是什么时候拍的呢,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,她都快忘了。
隐约记得是一个周末,她带他一块出去玩,然后拍了一张。
那时候他还小,很多变故都没发生,他还是跟在她身后喊着姐姐姐姐的弟弟。
温渺没有这张照片,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她从来没想到,林淮北会有,而且还保护地这么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温渺张着嘴,不知要问什么。
林淮北就一直看着她。
看她白皙修长的脖子,似有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在随着脉搏跳动。
也看她纤巧的肩膀,像是会一掰就碎。
倘若他是暗夜里的吸血鬼,他一定会咬在她的脖颈之上,淋漓的鲜血溢出。
这一定是最好的晚餐。
他会将她护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品尝,食髓知味般。
可他不是。
他深幽的目光写满了**,但他不能。
起码这时候,还不能。
“你这照片能不能给我啊?”
温渺问林淮北,全然不知林淮北此刻到底在酝酿着什么。
她想把照片放进她的那本相册里,记录了林淮北从小到大成长的那本相册里。
林淮北没有多想,摇头,拒绝地很干脆: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“我只有这一张。”
“那可以借我拿去多洗一张出来吗?”
林淮北抿直唇线,蹙眉想了一下,开口问:“你要拿去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放到相册里保存啊。我那有一本相册,有好多你小时候的照片,但是没有这一张。”
“你有很多我的照片?”
“对啊。”
温渺答着,反而疑惑了,表情懵懵的。她有他照片很奇怪吗?
“我有很多你的照片啊,从你出生开始拍的,我都保存着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保存我的照片?”
为什么要保存——
温渺双唇微张,答不出来。
她不知道啊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保存。
就是从小开始的一个习惯,每一张照片她都会保存下来,直到那年林淮北离开。
林淮北忽然倾身压过来,温渺不自觉往后退,拿着相框的手垂下来。
他越靠越近,她越退越后,背脊蓦地贴上冰冷墙壁。
相框落地。
他像是蕴藏着危险的狼,在紧盯自己的猎物。
“我不给你这张照片是因为,在看不到你的时候,我能看着里面的你。”
林淮北说着话,喉结在温渺眼前滚动,性感而压抑。
“那你呢,这么些年,你看到我的照片,有想过我吗?”
温渺不敢回答。
这些年,她没有打开过那本相册。
她不敢看,刻意遗忘。
腰被搂住。
他将她抵着墙,却又将她的腰拉向自己。
温渺呼吸停滞间,林淮北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,脆弱易碎般地向她确认:“有没有?”
有没有想过。
温渺沉默着,还是不敢答。
她有的。
一个人突然消失在生活中,怎么可能会马上习惯。
就算是去读了大学,到了新的环境,她还是会经常想起林淮北。
不知道他在海城生活的怎么样,有没有认识新朋友,还会不会在夜深时候想起父母,到底有没有走出父母离世的阴影。
可温渺又不愿去找他。
他们的关系被迫变质,一直当弟弟的人以后要成为她的丈夫,她真的觉得很别扭。
等不到回答,林淮北手臂收力,暗无声息地将温渺搂得愈发紧。
不用温渺回答,他都已经知道答案。
这些年里从没有过的怨恨忽地从心底窜出来,席卷着他,让他很想就这样一口咬在她肩上。
然后如一开始所想的那样,咬她的脖子,把她当作自己的晚餐尽情享用。
他想要她。
想要她的一切。
想要她弥补他这么些年被抛弃的孤苦。
他此时此刻,就是,想要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明晚六点更新哈,早点看(疯狂暗示)
来晚了可能就不是原版了
第21章
一刻悬空; 随即温渺就被林淮北扔到了床上。
他欺身而来,她来不及避开。
此刻的林淮北就像暗夜里受伤的猛兽,将自己最血淋淋的伤口扒开给温渺看。
他要让她知道这么些年; 他到底有多痛。
压抑许久的情绪一瞬涌上。
膝盖分别撑在温渺两侧; 他的手掌心也撑在她的肩膀处; 有一丝丝压到她凌乱的头发。
她就这样被他禁锢着。
视线胶着。
“我一直让自己不要恨你不要怪你,我也确实没有恨你没有怪你。可是; 我真的很痛。”
林淮北的声音太低沉,磁性如电流,所经之处都被灼伤。
温渺的心提起,忽然间揪着疼。
上一次提起分别的那几年; 他还在生病。那时候的感觉; 和现在的感觉,像是一样; 又像是不一样。
这一次,他仿佛还在压抑着另一种情绪。
“这几年,我每天都在等。即使已经确认你不会来,可我还是在等。”
“每天等,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“姐姐; 我已经很努力很拼命地长大了。”
温渺无法直视林淮北赤·裸·裸的眼眸; 那像刀刃在割她的心脏。
她哆嗦; 紧抿着唇,颤着眼睫微微闭眼。
林淮北还撑在她的上方; 离她很近。他凝视着她,毫不掩饰的伤心,痴迷,和欲念。
“这些年; 真的,从来没有想过我吗?”
他还在怀着希冀跟温渺确认。
“想过。”温渺发着颤,仍是不敢看林淮北,“作为弟弟,想过。”
这个答案让林淮北陷入几秒的沉默。
半阖的眼下是睫毛投下的阴影,下颌绷着,线条清晰。
温渺不想骗他,所以很诚实地告诉他,作为弟弟,她是想过他的。
他们一块长大,几乎一直在一块,感情那么深,怎么可能不想。
可是当时,也仅仅只是作为弟弟想念而已,无关男女之情。
短暂的安静过后,林淮北倏地低头,像是无力般,将头埋在温渺的脖颈间。
他的头发他的鼻子还有他鼻尖微烫的呼吸,都在刺激着温渺的神经,让她紧张,也让她心软。
“那以后……可以帮我当作一个男人去想吗?”
林淮北在温渺脖子上蹭着,哑着嗓可怜脆弱地问:“在看不到我的时候,能像想念一个男人那样想念我吗?”
他真的,不想再当一个弟弟。
温渺的思绪再次被他掌握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,就被他带走。
他的可怜他的脆弱,简直就是她的软肋。
她呆滞地应:“嗯……”
“姐姐,你喜欢我吗?”
他像是在问温渺,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因为没等温渺回答,他就说:“我喜欢你。以前开始就喜欢。”
“小时候喜欢,长大了喜欢,你对我好的时候喜欢,你骗我抛弃我的时候还是喜欢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好喜欢你啊。”
林淮北毫不吝啬对温渺表达他的爱意,他喜欢她,那么那么喜欢。
他的呼吸在她脖颈皮肤流连,说话时候,嘴唇碰着她皮肤。
说不上是刻意,还是情不自禁。
温渺已经不能思考,半身发软。
林淮北亲着她头发,卷卷软软,散落在肩膀、脖子和脸侧。
然后他单手托住她侧脸,偏头在另侧耳际落下一个个轻吻。
细碎的,痒痒的,极其勾人的。
他压低胸膛,还在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姐姐,我想要你。”
温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里的震动。
也感受到来自于他这个人的重量。
他好像又变成一团火,在蠢蠢欲动着准备将她燃烧。
温渺又开始觉得热,真的好热。
他的唇寻着过来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已经在被燃烧了。
在半年以前,温渺怎么都不会想到,有一天她会和林淮北接吻。
她被他抱着,被他控制着,没有一丝丝推开他的力气。
或者说,她也不想将他推开。
她喜欢他。
是喜欢的,是这半年再次见面再次相处才产生的喜欢。
不是姐姐对弟弟,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。
意识迷蒙的时候,温渺想起小时候她牵着林淮北的手,在那些盛夏的午后,在枝桠透下的光圈里奔跑。
绿叶,阳光,鸟鸣。
两人举着手中的冰淇淋相互追逐。
攀升的温度将冰淇淋融化,淌淌流下。
就像此刻的温渺。
她现在就是那时林淮北手中融化的冰淇淋。
那时他说冰淇淋化了也甜。
现在也是。
他抬起头,眼眸是矛盾的暗沉和亮,他同样在说:很甜。
过份的羞怯让温渺终于有了一点力气,她收拢腿往一边躲去。
林淮北拽住她脚腕,将她再次拉回来,桎梏住。
……
孩童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那些枝桠间刺眼的光晕在温渺眼前闪烁,在彻底随波逐流之前,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
她说不要。
林淮北停下,克制着喷薄而出的欲念,深邃漆黑的眸紧盯着温渺,呼吸很重。
“你还小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“满十八了还小吗,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温渺闭眼摇着头,终是守着底线。
“不可以,还没毕业,还是学生……”
林淮北退败。
他不愿强迫温渺,尤其是这样的事。
他想给她最好的回忆,毕竟是两人的第一次,不可以用强迫和暴力的方式。
刚才的不可控戛然而止,林淮北偃旗息鼓,侧躺在温渺身边,望着天花板呼气。
轮廓分明的下颌骨上还有薄汗,脖子锁骨也有汗。
起伏的胸膛在很明白地告诉温渺,他在努力克制。
温渺悄悄挪到床的另一侧,用被子遮着身子,下来去找自己的衣服。
刚刚晕乎间被林淮北扔下来的衣服。
男女间不平等的就是这种时候,她未着寸缕,而他衣服完整。
温渺找到被丢在地板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套上。
不敢看身后的林淮北。
“姐姐。”
忽然的一声,嗓音里满满的磁性和抑制,听得温渺身心一颤。
她僵硬住背脊。
“是不是等我毕业了,不是学生了,就可以了?”
“……”
温渺被火烧火燎的,答不出来。
“姐姐,五个月后,就可以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了吧?”
温渺低头急切套上衣服,舌头打结,丢下一句:“再——再说——”
她快速从林淮北房里跑走,跑到隔壁自己房间,锁上门喘气。
到底怎么会突然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,温渺都还有点懵。
可是她不抗拒,只是觉得现在不合适。
而且,她还有些留恋那种感觉—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