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不知道是不是举办的人提前看了天气预报; 那金灿灿像蛋黄的太阳正高悬; 扫平一切阴霾。
陈叔开车载着柏菡和晏沥到了目的地。
路上晏沥还把柏菡敞开的外套扣子给扣上了。
柏菡低头睨了眼说:“今天都出太阳了。”
晏沥回她:“光出太阳不升温。”
理完衣服,他重新坐正,目视前方补充道:“你的感冒才好,还是小心点。”
柏菡抵抗力本就有点弱,前段时间在院子里走了走被阵风吹了; 就有点轻感冒了。
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小巷; 车停在了一家会所门前。
从大门的装修就能窥探一二这家的风格; 大片的金,富丽堂皇,表面反射着阳光,十分刺眼。
柏菡眯起眼睛,蹙了蹙眉。
走进门; 有一两个同学站着边攀谈边等人,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,往这一瞥就认出了柏菡和晏沥。
他们面露惊喜地迎上来,“哎哟,欢迎欢迎,没想到你们真来了。”
“柏菡啊,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你的消息了啦。只听说你们又结婚了,是不是不工作了?”同学A问。
“不是。”柏菡回了两个字,多的也没说。
怀孕的事他们没让外人知道,晏沥把消息保护得很好,免去了许多麻烦事。
气氛一时僵住,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分钟指着金灿灿的楼梯扶手说:
“人都在上面呢,你们来了就还差一对夫妻了,估计马上就到。”
顺着他们的手指方向看去,水晶吊灯金色扶梯,“嗯,那我们先上去了?”
“好好,”男人一顿,“晏总,等下能和你谈谈吗?”
晏沥长得高大,看他时视线一垂,不咸不淡地应了句:“嗯。”
同学之间叫晏总,真不必。毕竟当时是同一届的学生。
晏沥牵着柏菡的手上楼,低声问:“还记得几个同学?”
“不确定。刚才那两个就不记得了,看脸还有点印象,名字对不上号了。”柏菡说。
虽说高中时和同学关系大多都不错,但过了十几年还能记得住的也就几个玩得特别好的,或者是留下过深刻印象的了。
推开门,里面坐了五桌人,人头攒动,觥筹交错。放眼望去算上家属,得有三四十人。
这完全不是一场小型聚会。
“柏菡。”
忽然一个和蔼温柔的声音叫住了她,柏菡寻声看去,找到了说话的人。
“徐老师?”
那是她高中时期两年的班主任。
竟然连老师也一并邀请来了。
“最近好不啦?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?”
徐老师现在已经退休了,并不太关注八卦消息,对柏菡的那些事并不了解。来到这里后才听说她的丈夫是同年级的晏沥。
柏菡松开了晏沥的手,曲膝和坐在椅子上的老师对话。
“挺好的,在做编剧这个行当。”
“那蛮好的。”
她们聊了一会儿,晏沥杵在柏菡身后眼底攒着笑看着。
“你是老刘他们班的晏沥是吧?”
“是的。徐老师好。”晏沥毕恭毕敬地说。
“没退休的时候,我天天听老刘在那跟我吹嘘他学生晏沥怎么怎么厉害,听得我呀,耳朵里都生茧了。他可太能烦人了。”徐老师含着笑打趣道。
“好好待她啊。我看她呀,高中起就喜欢你了。”
柏菡:“……?”
“徐老师你别乱说呀,高中那会儿我都不认识他呢。”
起码在学校师生眼中应该是这样的。
边上耳尖的同学凑了过来,其中就有十天前打来电话的那位陈平恺。
晏沥,当初的明星学生,家世背景立在那就像座大山,长相帅气成绩优异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柏菡也差不多,长得漂亮成绩优异,虽然家世不及晏沥,但她那位高调的妈妈每次来都趾高气昂的,大家也都纷纷猜测她家也是权贵。
他们一入场,几十双眼睛就已经假装不经意地扫过来了。
在知道这样一对人居然成了夫妻,而且还有段离婚又结婚的故事后,换谁都不免有些好奇。
一个女生挽着老公的手走来,语调千回百转地,“对啊老师,他们高中时候还不认识呢。”
边上有不少人附和,“他们高中时候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。”
徐老师低头笑说:“你们以前啊,一个两个地总以为自己瞒得过老师。你们只要站上讲台就会知道了,你们在底下做的所有小动作,在上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最爱偷吃的那几个,林小子、还有轩轩,是吧?你们那些眉来眼去,老师们可都清楚,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你们计较!谁和谁在谈恋爱我们的火眼金睛早就看出来了,办公室里可劲地传呢。”
“今天给你们留面子,不说啊。”毕竟在场的大多都带着丈夫和妻子来的,那点初恋的事没必要说出来。
徐老师笑眯眯看着柏菡,“柏菡你的那双眼睛啊,就离不开老刘他们班。老是装作不经意望一眼,都被老刘撞到多少次了,老来和我说。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他们班哪个小子了,直到某天我们在办公室里往下看啊,就看见你们俩在没人的角落说话呢。没想到这缘分这么长久。”
……
柏菡抬头和晏沥对视了一秒。
老师们可真强大……
婷婷走来说:“不够意思啊,快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高中就好上了?”
“没有没有,”柏菡挠了挠头,她也知道徐老师没有恶意,只是觉得这是一段佳话才说出来的,“只是认识得比较久。”
“几岁认识的啊?”
“九岁。”
“哇靠,看不出来啊。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陈平恺笑嘻嘻的脸一僵,他想起什么。
高中的时候他暗恋了柏菡两年半,高三的下学期他想趁着最后的机会和柏菡表白的。
他自命不凡,成绩优异,十有八九会有保送名额,家境也不错。偷偷摸摸准备了巧克力和一束玫瑰,还手写了情书。
可就在他要去表白的那天,因为走得急,心思也飘远了,和下教学楼的晏沥撞了个满怀,揣在兜里的情书和玫瑰也落在了地上。
他记得那时晏沥低头瞥了一眼地上摊开的情书与玫瑰,冷冷扫了他一眼,用极低的声音说:
“学校禁止早恋。”
陈平恺当时一哆嗦,怂了,“没,没有,这是别人送给我的。我看了正要去丢掉。”
老师们甚至似是玩笑又不是地说过,如果发现早恋,保送资格取消。
晏沥不置可否,“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玫瑰的。”
比如高中时最喜欢满天星的某人。
陈平恺拽住了晏沥的手说:“求你别告诉老师。”他清楚晏沥压根没信他的一套说辞。
晏沥沉默了会儿,嘴角牵起一抹笑,现在想来,带着点讥讽。
“你早恋了吗?”
陈平恺一愣,直愣愣看着对方,“没有……还没有,我还没告白。”
对方双手插兜,一边往外走,一边丢下一句话,“既然你没早恋,我告什么?”
就这样,陈平恺放弃了。
保送资格和老师们的喜爱在那个时候才是最重要的。
陈平恺举着酒杯悬在嘴巴边上,一口酒滚不下肚了。
他前几年碰见柏菡的时候居然还说要把她推荐给晏沥的YT公司,也太可笑了。
“晏总。”陈平恺走向前,脸上堆着褶子对晏沥笑,“我们聊聊。”
晏沥视线下挪,揉在柏菡近日酸疼的腰上的手没有停下,仍旧保持着相当的力度帮她舒缓着。
“在这聊吧。”
陈平恺清了清嗓,“晏总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银行做投资?”
晏沥这头和陈平恺说着话,柏菡那头和几个女同学在聊天。
“柏菡你是不是胖了点啊?”婷婷晃着酒杯问。
“嗯,胖了快十斤。”
边上的女生说:“不胖啊,这不和我差不多,婷婷你不会是觉得我也胖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说她和之前比起来胖了些而已。看来大家到这年纪都不太在乎身材了呢。我倒是想胖点,丰|满点,可惜吃不胖。”
晏沥停下和陈平恺的谈话,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收力,把她揽了过来。
柏菡:?
晏沥说:“肚子饿了吧,去吃点东西。”
又对陈平恺说:“以后再聊。”
晏沥的举动打断了女同学间的谈话,一个个望着他们走开的背影。
“好般配啊。”刚才说两人身材差不多的女生道。
“你说他们之前为什么离婚啊?”婷婷提出疑问。
第88章 番外十二
“管别人这么多事干什么?”边上的女生回怼了她一句; “吵架了、一时想不通了,什么都有可能,离婚都是过去式了; 现在两个人好好的不就行了。”
婷婷吃瘪; 贴在唇边的酒杯一倾,抿了一口酒,“没什么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“哎婷婷,你丈夫今天怎么没有来啊?”另一个人好奇地问。
在场除了一两个还单身的外; 其余带的都是夫妻或者男女朋友,依婷婷的性格,不可能不带丈夫而带了闺蜜。
“工作忙,”婷婷抿嘴笑了笑; “毕竟我们家公司大; 业务多。”
“喔。”
“再大还能大得过晏家了?切。”
“连晏沥都陪柏菡来了。”
不知是谁小声咕哝了两句; 细弱的声音传入婷婷的耳中,只见她脸色一僵,不悦地把酒杯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去洗手间了。
“也不知道她老是逮着别人挖苦干什么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,她高中时候不是喜欢晏沥嘛,但又追不上。而且柏菡家条件一直比她好; 她结婚以后谁都以为她要耀武扬威了; 结果柏菡还是比她嫁得好; 能不气吗?”
“不止是嫁得好吧。柏菡自己有工作、有名,至于婷婷,不是为了她老公放弃了当记者嘛。应该还是有怨言的吧。”
“肯定有啊,她当初为了当记者多努力,眼里都是光。”
婷婷靠在一根柱子后侧; 裸露的臂膀贴着柱身,冰凉刺骨。
她闭了闭眼。
后悔吗?
悔的。
那头柏菡低着头打量不同的蛋糕,蓝莓味的、草莓味的,还有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。
前段时间为了恢复身材,她有意克制了甜品的摄入,今天却被眼前这大大小小的蛋糕诱惑住了。
晏沥站在她身边,周围围着一圈来找他谈工作的人,就包括了先前在门口接人的两个男人。
“晏总,我最近在C市有个项目,不知道你或者晏家感不感兴趣,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“晏总……”
“晏总……”
即使是同一届的人,在场却很少有人直接叫他的名字。年过三十,同学不同学的不重要,能不能为自己的事业带来发展才是聚会的最主要目的。
陈平恺注意到晏沥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们说的话,一双漆黑的眼垂着,睫毛像帘子般覆盖住了清澈的瞳孔,他的眸光一直停留在柏菡的身上。
柏菡在一个蓝莓味的和一个巧克力味的蛋糕里犹豫不决,眉心蹙着,拿捏不定主意。
陈平恺立即停下了自己的滔滔不绝,转而从柏菡入手。
“柏菡,我刚才尝过,那个巧克力味的更好吃。”
柏菡抬眼,明眸盛着光,“真的?”
陈平恺有一时的失神,想起高中那段心动的经历。但过去了毕竟就是过去了,他很快回神笑着回答:
“真的,甜而不腻。”
柏菡姑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