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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知微抬头,望进一双桃花眼里,如一池春水般荡漾,沈宴轮廓硬挺,唇形薄而性感,勾着嘴角笑的样子,在无形中撩人到崩溃。
“想我了吗?”沈宴拖长了语调问她。
“恩……”
“想就是想,恩是什么意思?”沈宴俯身,气息徐徐落在她脸上,他的手顺着阮知微流畅漂亮的肩胛骨不轻不重地揉捏,笑得有点痞。
阮知微受不住他这么捏,小声道:“想。”
这句承认,算是她的投降。
她心里还有些埋怨他不回她消息,忍不住问:“刚刚我给你发消息,你没看到吗?”
“看到,忘记回了。”沈宴回得随意,他吻了吻她的耳垂:“怎么,我来看你,你还不开心?嗯?”
“开心。”阮知微轻声道。
她觉得自己有点好哄,可是面对沈宴,她似乎真的很容易满足。
沈宴没注意到她的情绪,他的目光落在她旗袍开叉处白皙的腿时,停留了许久。
刚刚在剧组,远远地,他便已注意到她的娇艳,女人穿了旗袍,再清纯也要添上三分性感,现在这么近看,更是让人心猿意马。
这么一想,沈宴回忆起来,他在剧组时看她身边的人在和她聊什么,似乎是在说他,那时候,沈宴从口型中读出,阮知微说的是“没看清”。
没看清他吗?
沈宴哼笑一声,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和自己对视,她的小鹿眼温柔乖顺,眸光里全是他。
“现在看清我了?”
阮知微怔了下,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之后,她忍不住想笑,他怎么这么记仇。
“这么好笑?”沈宴把玩着她小巧的耳垂,她的耳垂软软的,手感极好,摸着摸着,他想再进一步了。
他忽地俯身,拦腰把阮知微抱起来,沈宴不顾阮知微的惊呼声,抱着她走,直到床边才把她放下来,她在他怀里像小猫一般温顺。
到了床上,沈宴反而不急了。
他姿态随意,单手搂着阮知微的腰,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,另一只手也没停,解着她身前的盘扣,他随口问她:“看你穿的旗袍,演的是民国剧?和男主有对手戏?”
“有。”
“来,说几句台词听听。”
阮知微也不知道沈宴突然要搞什么情/趣,他解盘扣解得很慢,她被他圈在怀里,像是待他品尝的美味。
想了想,她还是配合他,她回忆剧本里的台词,拿捏着语气:“你和我不是一路人,她喜欢你,你不如和她在一起吧。”
阮知微演起戏来,表情立刻生动不少,眼眸盈盈如光华,睫毛纤长,沈宴看笑了:“继续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纠缠我了,放过我吧,少爷。”
放过我吧,少爷。
这句话从她清甜的音色里说出来,杀伤力巨大。
沈宴黑眸里瞬间染上浓重的情/欲,他低笑一声:“这台词真够他妈有意思……谁会放过这样的你?恩?”
越娇弱只会越让人想要蹂躏欺负。
“剧本里男主确实放过我了……”阮知微较真道,刚好在此刻,沈宴解开了她的最后一颗盘扣,她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像是翩然欲飞的蝶。
他低头,吻落在她的锁骨间,淹没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旗袍紧致,显得她腰细腿长,她仰着洁白的颈任他索取的模样——
宛若献祭。
将她的身心,全部献与他。
…
事后。
暮色降临,夜色笼罩城市,落地窗下霓虹灯渐次亮起,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两个人缠绵在床上,沈宴模样餍足,洁白绵软的被子露出他一截劲瘦的腰身,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量,他懒洋洋地咬着烟,怀里半搂着阮知微,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哑意:“微微,过来,给我点个火。”
“恩。”
阮知微四处摸索着找到打火机,她摁下打火机开关,将燃起的火苗凑近沈宴,沈宴低头,就着她手里的火光点燃烟,橙红色的火光跳起,将他的眉眼照得真切。
火光下,他容颜俊美得甚至有些妖。
他眯起眼,徐徐吐了个烟圈。
阮知微不喜欢闻二手烟,但是在沈宴面前,她没有表现出来。
两个人此刻的气氛暧昧而温柔,她的眼神眨也不眨地落在沈宴的脸上,她轻声问: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?”
他们剧组拍戏的地点离北城很远,几乎算是偏僻了,是沈宴这种大少爷不会踏足的地方。
沈宴言简意赅:“办完事,顺便过来看你。”
他能来看她,她已经很满足了,阮知微唇角上扬,继续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晚上的飞机,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阮知微还想问问几点的,电话突然在此刻响了,阮知微接起来,是肖蒙蒙的电话:“微微,你快回来吧,快到我们了,导演今天心情是真的差,别撞枪口上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阮知微挂掉电话,连忙起身穿衣服。
沈宴躺在床上,神色沉下来:“一定要去?”
“恩,快轮到我的戏份了……”阮知微穿衣服穿到一半,意识到沈宴似乎不高兴了。
她轻声解释道:“这个不好请假,过段时间剧组会回北城的影视城,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……”
“不好请假,那就不干了。”沈宴黑眸直视着她,声音里没有温度。
阮知微动作顿了下,垂下眸子,没再说话。
她签了经纪公司,违约要付违约金,这些沈宴都知道,但他只会轻飘飘地说一句,不干了,而不管这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。
在沈宴执眼里,她的生活里似乎应该只有他一个人,他不想她进娱乐圈,也从来不支持她的事业,他希望她是他牢笼里的金丝雀,乖乖听话,讨他欢心,却不在意她的想法和意愿。
有时候阮知微时常会怀疑他们的关系,他们明明只是暂时不方便公开关系的情侣,他对她的态度,却好像她是他见不得光的包/养情人。
看她不说话,沈宴轻嗤了一声:“如果你平时也像床上一样听话就好了。”
这话阮知微不知道怎么接,干脆没接。
她安静着穿好衣服,准备离开,走到门边时,她回头看了沈宴一眼。
沈宴半靠在床边,随手磕着烟灰,他敛了笑意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沉冷,黑眸半垂。
阮知微心里涩涩的疼。
他难得来看她一次,阮知微不想他不开心。
最后,阮知微还是重新走回去,她坐到他身边,吻他的下巴,带着她的爱意,她声音很轻:“对不起。”
在沈宴面前,她似乎总是输的那个。
沈宴没动。
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眉眼锋锐,平日里撩人的桃花眼都显得凌厉许多,他任凭阮知微的吻落在他脸上,眼瞳还是漆黑。
蓦地,阮知微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阮知微的吻停下来,她想去接电话,她的唇刚离开沈宴,下一秒,沈宴突然动了。
他反手按住阮知微的后腰,将她大力按向自己,阮知微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重重撞上他的身躯,硌得她疼。
“嘶——”阮知微疼得皱眉,沈宴的手牢牢扣在她的纤腰上,不给她离开的机会,随后,他准确无误地对准她的唇,狠狠吻了下去。
他的吻急而凶狠,肆无忌惮,一下比一下重,吞噬她的所有理智。
房间里,急促的手机铃声还在一声一声地响着,聒噪而扰民。
而床上,阮知微被沈宴困在怀里——
唇齿相依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这章也是66个红包~
第3章
阮知微几乎是飞奔着赶回剧组,她肌肤上一层薄汗,显然来得匆忙。她气喘吁吁地到了片场后,看见肖蒙蒙在树下向她拼命招手:“微微,在这里!”
“到我们了吗?”阮知微呼吸不匀。
“还没有,”肖蒙蒙翻了个白眼:“我服了,刚才女一号说她状态不对,想等会再拍,然后制片人说让我们先来,现在女一号又说自己状态可以了,又轮到她拍了。我们还要继续等。日戏变夜戏,女一了不起,我真的瑞思拜了。”
剧组的女一号叫安悦然,是个黑红体质,经常靠和人传绯闻上热搜,是她们剧组中咖位最大的演员,安悦然脾气不好,演技差,在剧组里横行霸道,肖蒙蒙很讨厌她。
“嘘。”阮知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剧组里隔墙有耳,肖蒙蒙心直口快,容易被人抓住话柄。
“知道了。”肖蒙蒙撇嘴,等她看清阮知微的模样时,她惊讶道:“微微,你干嘛去了,怎么这么狼狈?感觉匆匆忙忙的,妆都花了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阮知微总不能说实话。
“神神秘秘的,”肖蒙蒙皱眉,也没再追问,带着她去找化妆师:“你补补妆吧,刚好现在化妆师闲着,走。”
“恩。”
不像女一号安悦然有专门的房车和生活助理,阮知微和肖蒙蒙都来自于小经纪公司的十八线小演员,平时也都是一个人来剧组演戏,她们用的化妆师是剧组通用的。
“夏天会容易脱妆一点,不过你皮肤是真的好,底子不错……”化妆师在灯光下给阮知微补妆,一边补妆一边笑着道。
阮知微只是笑笑,她多少有点心不在焉。
她心里还在想沈宴,刚刚在酒店问他几点的飞机,他还没回答。
或许她结束得早,可以去送送他?刚刚她离开酒店的时候,他还臭着脸。
就在这时,片场的那边忽然传来了骚动声,引得大家都把目光望了过去。
原来是女一号安悦然,再次被NG了。
拍了一天安悦然的戏还没过几条,导演火气大得很,他压抑着脾气说了安悦然几句,随后,直接拿着扩音器喊:“都休息!等悦然调整好状态后再拍。”
服了,又要等她。
场务人员们都敢怒不敢言,沉默着,四散休息。
安悦然被骂,不敢和导演对着刚,只能在自己助理身上撒气,她把自己的助理叫过来,指着助理的鼻尖骂:“你,就是你,跪下!听到了吗?你给我跪下!这么热,怎么演,要你这个助理有什么用,你是个废物吧,跪地上,跪啊,我让你跪下!”
隔着这么远,都能听到安悦然尖利的声音,肖蒙蒙一脸意料之中:“瞧瞧,我们的女一又在耍大牌了。”
安悦然助理是个年轻的女孩子,她被骂得快哭了,一声不吭,一脸屈辱,安悦然看着更觉得来气:“怎么着,你委屈?花钱雇你不是让你在这委屈的,给我跪下!”
小助理顿了顿,还是缓慢地、一点点地跪下了,她把头深深埋了下去。
等她跪在地上后,安悦然则坐在阴凉处的椅子上,把腿闲闲地放在助理的背上,安悦然嘴里感慨着:“这样放着,腿终于舒服不少了。”
从阮知微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那个助理窘迫难堪的表情。
她的心里像是被戳了一下,闷闷的不舒服。
安悦然撒完气以后,终于让小助理从地上站起来,她一会命令小助理给她扇扇子,一会儿让她去买东西,片刻也不让助理闲着。
小助理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,走投无路之下,只好挨个地在片场求人帮忙:“你好,可以帮我去买瓶无糖咖啡吗,我现在手上有别的任务,走不开,安姐要15分钟之内喝到,点外卖来不及……”
剧组的人虽然同情小助理的遭遇,但天这么热的,谁都不愿意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