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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-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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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说不准,他去找朋友了。”莫红叶礼貌又客气,“要不你进家里等吧。”
  “不用了,我再给他打电话吧。”谢半悔把手里提着的西瓜递过去,可莫红叶双手叠着放在身前,手指上戴了好几个戒指,保养得不见褶皱的高贵的手,没有伸出来接。
  是啊,戴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怎么会在乎一个西瓜。
  莫红叶精贵的手,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一整个大西瓜的重量。
  谢半悔送出去的手,尴尬地收回来,她解释,“很抱歉,我是路过想要找他问点事情,没有带礼物来。”
  莫红叶微笑着摇头,又问她,“你是瀚漠的同学,应该知道你们班里,有个同学叫谢半辉吧。”
  “认识,但是不熟。”谢半悔觉得沉甸甸的西瓜,真的要把她手指头勒断了,已经乌青没有血色。
  莫红叶仍旧是那副带着点骄傲自豪的语气,“有几次他比瀚漠考得成绩还好,不知道高考考得怎么样?”
  “不清楚。”
  夏天,本就多雨,雷阵雨更是常见。
  谢半悔有幸遇到了一次,明明前一秒钟还是夏日炎炎的大太阳,下一秒钟却是倾盆大雨,她的自行车被风雨掀翻扰乱,骑得歪歪扭扭。不敌强风摔了一跤,她人磕在了马路上,滑出去五六米,西瓜摔得七零八落。
  两个膝盖均破皮,血顺着腿往下流。
  谢半悔推着自行车,淋得湿透走回家,狼狈不堪。
  出租屋已经退掉,谢半悔和姚梦兰准备三天后乘车去南滨市。
  她们要把出租屋的物品搬过来,这三天,临时住在外婆的老房子里。
  大门,晃晃悠悠的,要掉下来。
  院子里的花盆,碎成渣。
  姚梦兰撑着伞,在院子里清理瓷片,弓着腰,直接用手去捡地上的碎片。
  谢半悔想到了戴瀚漠他妈妈莫红叶的手,干净、皮肤细腻。
  不像姚梦兰的手,粗糙,到了冬天会干裂,不用手霜的话,会冻出血口子。
  可姚梦兰和莫红叶,她们是同龄人。
  “他又来了?”戴瀚漠把自行车靠着在门框上,她走进来。
  不用猜测,制造这一地狼藉的,只会是谢光荣。
  可她们是昨天半夜住进来的,到现在,才几个小时,谢光荣就找到她们了。
  “被我用棍子赶走了。”姚梦兰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,又把被踢翻的矮凳子扶起来,她这才看到谢半悔腿上的伤,伞顾不得撑,赶紧过来扶住谢半悔让她坐下,“这是怎么了?摔倒了?身上还有没有伤?”
  “没有,不疼。”谢半悔像是做了一场梦,醒来仍旧在犯迷糊,“就是摔了一跤。”
  “怎么摔得这么严重。”姚梦兰把门口的自行车推进来,车筐歪歪扭扭的变了形,能看出来摔得多么严重。
  “见到你同学了吗?”姚梦兰拿了碘酒和棉签过来给谢半悔擦拭伤口。
  谢半悔摇头,“半路上西瓜摔烂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
  “你这孩子真是死脑筋,瓜摔碎了你再买一个就好了。”姚梦兰看着袋子里已经乱七八糟的西瓜,“摔碎就摔碎了,你捡回来做什么。”
  “摔碎了,也是我们的瓜啊。”谢半悔较真地说。
  姚梦兰先用清水给她擦干净受伤的腿周围,这才给她消毒,“伤得这么深,可别留下疤,要不以后穿裙子就不好看了。”姚梦兰手上忙活着,嘴上不停地念叨,“这过几天就要去厂里上班,要不不去吧,等好了再说。”
  谢半悔突然说,“妈,我们提前去南滨市吧。”
  “不是买了三天后的车票吗?”姚梦兰疑惑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  谢半悔手掌擦破了,她摊着手让姚梦兰给她擦,“我那个朋友今天突然说的,说厂里急招人,这几天入职的工资能多五百。”
  “这么急,票能买得到吗?”
  “可以。”
  谢半悔改签了火车票,两张硬座。
  下午的火车,第二天一大早就能到陌生的南滨市。
  姚梦兰舍不得家,把被褥全部折叠起来,用袋子装起来,说是这样能防潮。
  锅碗瓢盆洗干净,放进柜子里。
  垃圾拿出去丢了。
  家里干净得,就像她们只是出趟远门,过几天就能回来。
  一个行李箱,两个双肩包,一兜泡面等火车上吃的零食。
  锁门时候,姚梦兰伤感地掉了眼泪,“这门不结实,可别被人踹坏了。”
  谢半悔说,“我们还会回来的,回来了就修修,换个结实的。”
  姚梦兰这才擦干眼泪,笑呵呵地说,“对,坏了就修修,房子不重要,人最重要。”
  可是,从此以后,她们再也没回过A市。
  暑假是旺季,车票改签并不容易,车厢里坐得满当当。
  和谢半悔坐对面的是两个差不多年龄的女生,欢呼雀跃地看着车窗外,俩人互相拍照互相说笑。枯坐了三四个小时后,几个人才熟悉起来,俩女孩说,“我们父母在外地打工,我们是今年高考完的,趁着还没上大学,去找父母过暑假。”
  姚梦兰高兴地说,“我家孩子也是今年高考。”
  俩女孩星星眼地看着清瘦白俊的谢半悔,“你考得怎么样?报哪个学校的?”
  “还行。”谢半悔敷衍,她闷头吃泡面。
  姚梦兰却接话,“她成绩好,肯定能上好大学。我们去南滨市打工,等她开学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  女孩说,“说不定我们回来时,还能坐同一辆车。”
  “妈,吃东西吧。”谢半悔低声提醒姚梦兰,让她不要对陌生人说太多。
  姚梦兰掩饰不住的高兴,“我没读过太多书,看到大学生就高兴,以后都是有本事的人。”
  硬座,白天倒还好,晚上却是分分秒秒的煎熬。
  趴在手臂上,浑身僵硬、脖颈疼痛。
  谢半悔的睡眠被切割成十分钟、二十分钟的短暂片段,梦里有爽快的笑、有痛苦的哭,有陶彦君、菜瓜、李玲珑、方珊静、戴瀚漠……他们在招手,说“谢半悔,我们一起去上大学吧”。
  醒来后,更觉得难受。
  姚梦兰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,谢半悔夹在三人座的中间,她轻声对挨着走廊的人说,“麻烦让一下。”那人睁开眼睛看了看她,侧身让她过去了。
  深夜的厕所终于不用排起长队,谢半悔先去了趟厕所,远远地看着自己座位上,有个陌生的妇女坐在自己位置上,她一时不想回去。
  火车不是无烟车厢,在两个车厢的连接处,可以抽烟。
  可这个位置是车厢摇晃最严重的地方,如果不扶着点什么,人就摇来晃去的。
  晃得人想吐。
  那里站着个中年男人,其实不能说是中年男人,年龄可能三十五往上一点,看着显老一点。
  那人递了根香烟给谢半悔,“会抽吗?”
  这有什么难的?
  其实谢半悔只抽过一次,只试了几口,味道实在不好。
  是戴瀚漠教会她的。
  “会。”谢半悔接了烟。
  那人上下打量谢半悔,“你还是个学生吧。”
  “不上了。”谢半悔同样打量他,“你不是个学生吧。”
  这人被逗乐了一样,爽朗地笑,“上学像是上辈子的事情,怎么不上了,你看着年龄不大。”又语重心长地劝,“还是要多读点书,往后赚钱就轻松了……”巴拉巴拉的,念叨得像家里的长辈。
  “家里穷,上不起了。”谢半悔随便编了个理由,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这人一件花衬衣,手指头上戴着个硕大的金戒指,肤色偏黑,面色显老,应该是做体力活儿的。
  “工地上的。”这人问谢半悔,“你不上学了准备做什么?进工厂?”
  “嗯。”谢半悔目前了解的,只有这一条路。
  “进工厂能干几年。”这人说,“没想学个一技之长?”
  “学什么?”不都是打工嘛。
  可能是车厢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太过响亮,哐当哐当的火车太过吵闹,清醒的人更觉得难熬。
  这人话多了一些,“修车、开锁、开塔吊、支壳子……”
  “赚钱多吗?”
  “多啊。”
  年轻人,不问累吗?而是问钱多吗?
  谢半悔从离开校园,知道这辈子与无忧无虑再没有关系时,就选择认命了。
  不就是妥协吗?
  不就是不读书吗?
  不就是碌碌无为吗?
  不就是比别人过得更艰难点吗?
  手机蜂鸣声严重,震得人手发麻。
  谢光荣不知道怎么问到的谢半悔的电话号码,打电话、发信息……
  除了谢光荣,打电话的还有戴瀚漠。
  戴瀚漠打了三通,他更多的是在聊天软件上发信息:
  “你今天来我家了?找我有事儿?”
  “什么事儿?”
  “上不上学无所谓,今年不行,明年再考。”
  戴瀚漠发了二十多条。
  最后一条是:谢半悔,你他妈的……理我一下,行吗?
  悲愤又气恼,无奈又卑微。
  谢半悔点进戴瀚漠的头像,找到右上角,点了删除……
  最终,谢半辉还是让戴瀚漠深深记住了她。


第55章 
  十年,不过是十个春天和十个冬天。
  南滨市比A市气候养人,所以十年,没那么难熬。
  谢半悔把二手的桑塔纳停在停车场里,他大步往大楼的三楼走。
  这栋楼曾经是一家公司的集团办公地,后来该公司扩大规模,自建了集团办公楼,这栋楼就闲置了几年。是去年才被拿出来租赁,而谢半悔要去的那家公司,就在这栋大楼的三楼,租了三个办公室。
  谢半悔问过这位朋友,“怎么不在高档点的写字楼租间办公室。”
  这朋友神叨叨地说,“这是福地。”
  看来不管多有钱的人,在沾光碰运气这回事儿上,奇迹般地一致。
  没乘电梯,走楼梯上三楼。
  来的次数多了,在这栋楼办公的公司,大大小小都知道。
  二楼走廊里,坐着不少老头老太太,几个带头的是年轻人,堵在一间办公室门口,在和人理论什么。嗓门极大,声嘶力竭地喊,“你们这是诈骗,要逼死我们呐……”
  谢半悔没停留,一步两个台阶,往上跑着快走。
  到了三楼,先去最近的办公室,敲了敲隔间的玻璃门,“晓艳姐,杨经理在吗?”
  “出去办事儿了,你找他?有急事儿你给杨经理打电话吧。”晓燕是公司的行政、人事、财务……一人兼了公司一大半的职位。
  “没急事儿,杨经理打电话叫我过来的。”谢半悔走进办公室,看刘晓燕在做手工,熟络地问,“睿睿上幼儿园了?”
  “中班,老师天天让做亲子作业。孩子那么小,能做出来什么,这不是给家长布置作业嘛。”刘晓燕嘴上抱怨,手上灵活地使唤着剪刀,折叠、剪切、展开,是一个心形。
  “手真巧。”谢半悔是恭维,也是真诚地夸。她反方正正地比划一下,没折叠成功,叹口气,“我不是做这细致活儿的人。”
  “等结婚后,你老婆会就行了。”刘晓燕说,“我老公就指望不上,你们男的做这个不行。”
  谢半悔笑着打哈哈。
  刘晓燕继续说,“上次给你介绍的女孩怎么样?后来又聊天见面了吗?”
  “聊过几次。”谢半悔翻着桌上的杂志,“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。”
  “是吗?我问过她妈妈,说见面当天回去挺高兴的啊。”刘晓燕斜眼看谢半悔,“是你没看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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