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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用性不错。
能预报天气还有本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路线图都有。
她看了眼今天的天气:
今天:多云转晴,15°10°
再往下拉,看了眼未来十五天的天气都不错,晴天偏多。
她能洗被子,家里今天要打扫除。
实在是受不了原主的脏乱臭。
原主夫妻俩有两间房,一间原主夫妻住,一间两个儿子住。
原主的陪嫁多年来一直没有动过,哪怕她好吃,原主也没有动过一个铜子。
真是厉害。
原主也有成亲时娘家陪嫁的被子,床单被罩什么的。
思绪间,时间过得飞快,已经天光,身边的男人起了床,隔壁的孩子还在呼呼大睡。
许媛媛也从炕上爬起来,找出来几件能穿的麻布衣裳,太胖了,一身肥肉,以前的衣裳没有几件能穿的下。
外面穿上一件薄袄子,许媛媛草草的洗把脸,刷牙贼难受。
勉强弄几下,跑去柴房,抱来柴火,在房间外面的低矮小土灶下坐着,打算烧火烧水。
董家有个做饭的大厨房,做饭就在那边,但每房准许弄个低矮的小灶,自家烧热水还有儿媳妇得了娘家的什么吃食,自己热热做做,这是可以的。但垒灶还有买铁锅的银钱各房自己掏,公中可不管。
大房二房没有小灶,三房有,还有刚成亲的四房也有。
院子里坐在各家屋檐下的众人都好奇的望着许媛媛,老三家的(三嫂)今儿是咋了?
早早的爬起来折腾灶。
一早就在院子里劈柴的老三也董三林好奇的望了望自己的懒媳妇。
发好火,许媛媛侧头望了一眼远处劈柴的男人。董三林马上明白了,说道,“等下,我马上去挑水。”
低矮的灶一侧靠近许媛媛夫妻儿子住的房门口有两个大水缸。
许媛媛把锅洗一洗,用水瓢舀水进锅,只剩下半缸水,装满大锅。
许媛媛开始烧水。
利用烧水不用时刻添柴的时候,许媛媛进房间,用干净的湿抹布,进到房间,窗户支棱起来,让屋子里透透气。
先拆床上的被罩之类的,拆掉抱着被子去晒到支好的竹竿上。
自己房间用抹布擦了无数下,房间里该收拾的全收拾好。一下脏的衣裳还有要洗的东西全放在外边。
进到隔壁房间,许媛媛望着炕上迷糊睁开眼睛的两个儿子,“儿子,带着弟弟起床。娘给你们洗澡。”
木头诧异的望着依旧不温柔但难得管他们,让他们洗澡的亲娘,不解的问,“娘,起床洗澡?”
“嗯,你们两个先裹在被子内,等下娘给你们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两小子也不是多讲干净的孩子,但也不是那种一点也不愿意洗澡的孩子。
小的还砸巴着嘴望着哥哥与娘,在他们二人的脸上来回望。
屋内,许媛媛已经打开儿子们房间唯一的一个柜子,从里面选衣裳,衣裳少,没法子,她只能假装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在原主的陪嫁箱子里假装一顿翻腾,拿出来几套适合两个小孩子穿的冬□□裳,都是八成新的古代孩子穿的衣裳。
还有几双棉鞋,旧的但完好的小皮靴。全是古代的款式。
这些都是她以前在古代的存货。
储存了不少古代的七,八,九成新的一些小孩,成人的衣裳鞋子。新的那就更多。
儿子们房间里箱子里的衣裳全拿了出来,把箱子打开,空的,用干净的湿抹布在箱子里前后擦了了五遍。
旧的已经褪色的箱子,还有两个角落被老鼠咬坏了一点点。
许媛媛搬到外面的长条凳上放着。董家人都差点掉眼珠子,被懒死鬼吓的不轻。
这是咋了?变勤快啦?
大雍朝的北方,冬天冷的很,初冬之前地里的活计早就做完。
到了冬天,乡下的穷苦人不是进城打零工就只能在家里做点木工,编织一些竹筐竹篾之类的换些散碎银子。
再有就是上山砍柴卖柴,换一些零散铜板。
今天董家的男人都没有出去做事,也没有早起以后窝在炕上,全坐在屋檐下,也不闲着。手里坐着各自的活,有劈柴,也有出去给家里大厨房挑水,也有修理家里农具。
安静坐在屋檐下的男人们皆是好奇,老三家的(三嫂)不会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。
一家人好奇的很,就是董家的当家人两夫妻都悄悄的嘀咕,“老头子,你说老三家的这是要干啥?”
婆母杜氏一脸的嫌弃,对三儿媳嫌弃的不要不要的。老三家的懒的全家人神共愤,她作为婆母打不得骂不得。
亲家母乔氏隔三差五的敲打她,敲打董家,她真是烦躁的要死。开始还想立威,管管老三家的。管了不到一年,发现老三家的就是个绵耳朵,随她怎么叫嚣怎么骂,人家掏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,一点也不在意。
打,她可不敢。最多也就是骂一骂,可人家脸皮厚,骂她等于白瞎。
唱独角戏久了,她叫嚣也白叫嚣,干脆不管了。
管了有个屁用。
后面就把心思全放在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身上,还有掏尽心思给老四选个勤快的。
董老汉吹着没有点燃的空烟杆子,吹的呜呜作响。听了老婆子的问话,刻着深深纹路的老黑脸上,也迷茫的很,想了想说,“可能是屋子里臭的透不过气想洗洗刷刷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杜氏看到老三家两口子的房门口边边上堆的那些换洗的床上两件套,皱着已经变成沟壑的眉头,想骂人。
上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本色,脏的不成样。
心里想着,懒鬼也不得不做事,看来真是熏人的很,她告诉自己,今儿绝对不去老三门口。
免得被熏着。
此时杜氏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臭味儿,从老三家房间飘过来的臭味。
三房的两间房间,一间已经见缝插针的打扫干净。一间已经收拾的差不多,只是还没有支窗通风。
两个小的还没有洗澡,许媛媛在房间的炕下加了柴火。
让炕灶里面烧的旺旺的。
浴桶许媛媛一个人就搬了进来,她肥啊,力气也大。
空的浴桶,一个人就这么搬了进屋。
许媛媛用木桶提烧开的热水,倒入浴桶中。
“木头,石头快脱掉衣裳。”许媛媛在浴桶里放了一点沐浴露,清新的淡淡的香味。
特意放的一点点有香味的沐浴露。
“好。”
两个小家伙有点怕自家亲娘,小小声的答道 。
两小只睡觉穿的薄,三下两下就脱的光光的,许媛媛把浴桶就放在炕边,小家伙可以自己直接进浴桶。
俩黑小子,进到热乎乎的浴桶里面。许媛媛悄悄的在两人的脑袋上抹了点洗发皂,特意订做的,把洗发水做成了香皂的样式,在古代还有五六七八十年代方便使用,还特意做成深一些的颜色。
没有什么香味。
“快小手在自己头上揉。”许媛媛示范下,让两小只自己揉头发。
她伸出双手在石头的头上揉,解散的头发都脏的已经打结,想理顺真不容易。
稍稍用了点力气,手指在石头的头发中间窜来穿窜去。
“石头你头发多久没有洗了?真脏?”许媛媛无语了,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中真没有给两个孩子洗澡洗头发的记忆。
即便有也是孩子们很小很小的时候。
那已经是久远模糊的记忆。
三岁的小石头吃着小手手,歪着小脑袋看着娘,不知道娘说了什么,刚才他一直和哥哥相互浇水,没有注意到娘问的啥?
“唉……”许媛媛叹息一声,不问了。两个儿子怎么看都不机灵样,以后自己有得担心。
默默无言的给俩小子洗头发洗澡。
清清亮亮一浴桶水,等洗完,已经变成了黑色。用老人的俏皮话可以肥一块田。
给两个孩子穿好衣衫,许媛媛给他们穿好透气的棉袜。给哥俩穿好暖和的棉鞋,拎着两小子的耳朵说,“不许坐地上,敢坐地上敢下水敢爬树,娘用粗木棍打你们的小屁屁。”
“娘,我看着弟弟,不坐地上不爬树不下水。”说完木头抿着小嘴高兴的低头上下环顾自己个儿身上,新衣裳。这是他对自己身上衣裳的认知。
再看看弟弟,也是新衣裳。
脚上暖和的很,一点也不像昨儿那样凉凉的,怎么捂都捂不暖和。
“好,木头真乖。出去喊你爹进屋倒水。”
“好。”
木头欠着弟弟小跑着出去,再也不臭了,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。
依然黑,但看着有了精气神。
小家伙们一出去就看到自家的爹爹。木头难得高声喊道,“爹,娘唤你进屋帮忙倒水。”
“好。”董三林回首望着自家干净的两个儿子憨实的咧开嘴角笑的高兴。
媳妇好久没有这么勤快过,也好久没有收拾家里。
别人都说自己媳妇懒,瞧不上她嫌弃她,但他不会嫌弃。媳妇当初能嫁的比较好,有更多的选择权,但因为喜欢他放弃了嫁进富裕的人家,而嫁给自己。
成亲几年,媳妇一天比一天的懒。应该是对他失望了吧,才一天天的不做事只愿意睡觉,儿子也不管。
这两年两个儿子的事,都是他在管,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能管成什么样?
一家人看着老三家的两个小子,换了八成新的衣裳,都没有好奇惊讶,有什么呀,可能是老三家的那位嫁进小地主家的姐姐送的家里孩子的旧衣裳。
没有好奇,许媛媛也不打算解释。
忙活了一上午,许媛媛一个人洗的腰酸背痛,董三林负责挑水,负责烧水,还负责到处搭竹竿,家里还有的竹竿也要晒各房的衣裳。
竹竿不够,许媛媛就让董三林再搭竹竿。
今天的董家院子里,晒的满满当当,全是床上几件套还有衣裳。
家里吃早食她就没有吃,洗完被子,一个人挑着空箩筐走了出去。
出去干什么,董家人都不知道。大榕树村离府城不远,就在离一方城门口不远的几里地。
她一个人穿戴整齐,挑着空箩筐背着背篓一个人哒哒的朝城里走。
一路上没少遇到熟人,原主一直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,也不与熟人多打招呼。
目中无人的人一个人孤独的进了城,从空间从拿出来银稞子,一顿采买。
米面粮油盐还有刷牙的青盐,以及家里能用的胰子,重要的是还有被子。此方世界已经有了棉花,一位穿越前辈不知道从哪儿带来的棉花种子,一百多年的发展,棉被肯定是有的。但北方不多,很稀少。
只是北方种棉花的少,种了也能种好的也难。种好了产量低,不如南方那边,划不来。
但棉被是有的,只是价格有些贵,谁家也不能每年都置办上棉被。
北方许多人家盖的被子还不是棉被,还是古老的絮做被胎。
买了六床厚棉被,买了不少细布,还有给自己与董三林买了现成的做好的棉衣棉袍以及棉鞋。
给董三林买,也是没有办法,一个男人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套布都快稀掉的破旧衣裳,也是可怜。
但在古代穷苦人家,董家每个人还有两套属于自个儿的冬衣,已经是非常不错的。
还有不少人家一家男的就一套冬天出门的衣衫,女的也是一样,大家轮换着穿。
只是董家这样的条件,对许媛媛来说还是很差很差。
买的物件太多,一个人弄不回来,雇了辆牛车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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