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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飞快的跑掉。
她这么做,也是想让公安收拾这人,这人可不是善茬,手上有多条人命,好似还有特殊的身份没有被发现。
隐藏的蛮好。
是时候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她是误打误撞出来的。
至于录音笔她是故意而为之,录音的工具早就有了,录音笔交给他们 ,也许以后他们用得着。
自己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暴露的。
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。
这个时代还是有蛮多隐藏过往身份的能人。
那些人从十年前侵略战争结束时就谋了后路,在人群中隐藏了过往,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。
之前是为国家驱逐侵略者,他们在哪一方都无所谓,那是为国。后来他们因为身份问题,先转投过来又担心家人的安危,或者想过些平静的生活。
选择隐匿身份,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,然后藏于人群中。
这样的人哪儿都有,上面也知道,只要他们没有参与破坏活动,也不会去刻意在每个城市农村找寻他们的踪迹。
那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。
媛媛就是因为这样,才不怕被追究上。
像录音笔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,算是先进的物件,一般人是不可能有的,他们不会想到是这么个小姑娘拿出来的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拼命的跑,没有想着要留在这里看热闹。
扑通一声,公安公所(派出所)里面听到响动,从里面走出来人,别的都没有看到,就看到地上的一人,门槛边的高台阶上还有纸张以及一个泛着幽冷光芒的物件。
小张是公安公所新分配来的,也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。
搞不清楚状况,侧身对着院门内喊,“所长,所长,出来。”
“哎,咋了咋了。”于所长披着一件旧军装棉衣,带着另外一位公安同志赶了过来。
“小张,怎么了?”于所长边走边穿好棉衣,出来就看见地上的湿人还有小张手指的纸张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物件。
“所长,你看。”
三人先把人弄进去,然后换上干衣服,再看纸张上写的,安着方法,打开录音笔,安静的听着,越听脸色越阴沉。
一个电话拨出去,很快的,局里来人运走了草上飞还有纸张,录音笔。
(后话)十几天后,草上飞犯的事被一一证实,被压到广场公审 ,再押赴刑场被枪毙。
但也有人找送草上飞到公安的人,可是全城找也没有找到。
大年二十九中午,媛媛大包小包的回家。
武德市离省城就两个小时的路程(后世路好车好更快),下车到市里,然后转车,坐车到村口。
村口,老大陪着亲爹,一直等着。
父子俩已经在寒风中等了两个多小时,从午饭过后就一直等在这里。
来来回回的走动,在彭爹的心焦的时候,终于看见了闺女,车子一停稳,彭爹比猴还窜的快,瞬间窜了进去。
还吼身后的儿子,“老大,快点上来。”
但对着闺女又是另外一副嘴脸,“闺女,走咱回家。”
被浓浓的父爱包围的媛媛,指指地上还有另外一个座位上的大包小包,撒娇,“爹,东西太多,我拿不动。”
彭爹真是吓着了,一个座位码的高高的,地上还有一大堆,然后又看见闺女指着前边司机边的空档说,“那也有。”
第23章 五十年代极品(23)
“好好,爹和你大哥弄。”彭爹让闺女背着她的包包下车,自己招呼老大,一起卸行李。
车上有人帮忙,卸的很快。
地上堆成了小山,老大彭大树,背着一个大背包一个人孤寂的回家。身后没有人。
爹陪着小妹看行李,他要回去喊家里的那三个来背。
路边,父女俩说着悄悄话。媛媛拣能说的,与爹说着,赚了多少钱(说一半),一些客人买东西多舍得,还有省城的一些人多有钱。以及生意有多好。
彭爹听着啧啧的感叹。
“媛媛,你挣了多少回家别说,就说挣了一百块。还有那些物件儿有些是老板送的,别说都是你买的。
你说实话,到时候你那几个嫂子回娘家肯定会说。到时候传出去麻烦了。”
“爹,我知道。对了,云云放假来过我家没有?”
“来过,还留了信,说让你回来已经,正月去她家里玩。不许带礼物。还给咱家送来了十斤肉。你说这孩子。”
“不要紧,我也给云云准备了礼物。到时候还回去这份人情就是。”
父女俩说着话,远处彭家的男人齐齐出动,能走路的全来了。保国带着弟弟妹妹们全哒哒的跟在大人身后。
唉,许久不见小姑还怪想的慌。
四兄弟推着独轮车还有小妹买的那二手自行车,把行李放上去,然后捆好,彭爹搭把手扶住自行车后座的行李。
几个小的,全围着小姑 。经过快一年的接触,几个孩子都知道,小姑并不可怕,还常给她们买零嘴买衣服。
就是脾气不好,喜欢使唤他们干点小活,但也不累坏他们。
没啥,不亏。
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,“小姑,省城漂亮不,好看不?”
“好看,漂亮,你们几个读书的,都好好读等明年放暑假以后。我带你们去省城玩两天,逛公园,吃冰棒。”
唉,这时候冰棒都是个好东西。
一向淡定的保国都淡定不了了,双眼闪闪发光,张大嘴,一时半刻不知道能不能合拢。
瞧见侄子傻样的媛媛,伸手托住傻小子的下巴,往上一使力,还讥笑他一句,“真是没见过世面,还没去呢。就合不拢嘴,要是去了不得疯掉啊。”
就这傻样,几十年后,成为大富豪的彭保国还被小姑耻笑,这坎一辈子都没过去。
“小姑,你,我没有合不拢嘴。”打死也不承认,他哪有那么傻。
“没有?你刚才那傻样,还不是?”
撸撸两个侄女的头发,软软的,舒服。
牵着侄女回家。
不理后面的傻子大侄子。
走了几步就被后面的一男一女赶上了,“彭晓媛,打哪儿回来的?”
是陈玉莲与朱九,今儿陈玉莲笑开了花。她的工作已经落实了,年后就去厂里上班。
是朱家帮忙找的关系。
为此,她觉得自己在彭晓媛面前有了足够的优越感,能秀秀自己的未来。
贱人的声音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,媛媛原本不想搭理。
可身后的人非要凑上来,“我听说你给人家做保姆(这时候还有保姆),还去省城帮忙了。”
“关你屁事,别挡我。 ”对于比她还没脑子的陈玉莲,媛媛无语,翻了个白眼。
陈玉莲脸上的笑容被粗鲁的声音打断,但很快又泛起一抹假笑,得意的说,“要我说啊,你还初中生,书读的多,还得正经找个工作。
真的,做保姆多下贱啊?咯咯咯……”
媛媛可不给她面子,直接怼,“你笑的真难听 ,像老母鸡下蛋。还有我做保姆怎么了,凭本事挣钱,干你何事。你管我。”
说完,一脚就踢了过去,直接踢到陈玉莲的小腿上,还不解恨,故意显摆,“我做保姆也比一个村姑挣的多,咋了,你一分钱不挣的,还笑我一个挣钱的,哪门子道理。”
给了陈玉莲显摆的机会,她抓住机会显摆,“你说错了,我已经落实了工作,在市里的纺织厂上班,年后就去。”
说完还得意了眨眨眼。
“得意什么,一个临时工,撑死了一个月十四块钱。吃喝拉撒完,也不剩几个钱。
你身边还有一个钱窟窿,我祝你一辈子在朱家的这位无底洞中爬不出来,什么玩意儿,还没有我挣的多,还来显摆。”
说完,又踩了一脚陈玉莲,在陈玉莲的尖叫声中得意远去。
几个小的也不示弱,“哼唧”一声说道,“得意什么,我小姑哪哪都比你厉害。”
最有意思的是保国,临走之前说,“你家欠一屁股的债,还完再说。”
扎心了,陈家老夫妻上次家里正屋倒,他们被压在下边,虽然治好了,可身体垮了。
住院欠了一屁股的债,现在又干不了重活。
只能在家里干些轻散的活,还得吃药,家里日子难过多了。
陈玉莲被气得要死,一口老血含在嘴里要吐不吐的郁闷死了。脸色从微微有点白皙变红,再转青。
真是让身旁的朱九都叹为观止。
他对表妹做媳妇儿不满意,但也不敢多说什么,家里还要能治他的人。
亲爹厉害着,他目前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表妹长的不是很漂亮,但现在学会了打扮,也不太差。
他勉强接受,可刚过去的少女,真美。可惜啊,他不敢打主意。
之前也接触过,不好接触,还有刚才,又是踢又是踩的,活活一个朝天椒。
也许今天回村的运气不算多好。走了没有多远,媛媛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关家人还有关建军。
记忆中的关建军有了很大的变化,不再是记忆中瘦巴巴的样子 ,壮实了。
眉宇之间更加的自信,那身上的煞气倒是蛮重的。
倒也是,参加过真正的战争。解放后又去国外支援,上战场。
没有煞气早就死在战场上了。对于像关建军这样的人,在她的心中那是世上最可爱的人,她对他们有崇敬,但不代表要有男女之间的爱意。
关建军也看到了,快步走上前,“媛媛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建军哥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与关建军没仇,还打量了一眼关建军身边的年轻女子。
也是一身军装,与关家父母说的正欢喜。
“回来十多天了。”关建军知道自己与眼前的前未婚妻已经不可能了。
彭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他也接受了身边主动追他的战友向兰。向兰是部队医务室的医生。
向兰也是武德市的人,不过她家在下面的县城,她爸以前也是军人,如今在下面县城的武装部工作。
家里条件不差,有一个哥哥也在部队。
前几天,向兰回家探亲,今天特意来的他家。在父母的劝慰还有他自己也不讨厌向兰,就顺水推舟确定了关系。
他与未婚妻退婚的事情,部队上他是报告过的。
向兰肯定是听说了,才来的他家。
“哦,不与你说话了,我先回去了。我妈还在家等着我。”
“嗯。”关建军也不再说话。说实话,他们俩的关系在向兰面前挺尴尬的。
至少今天是。
因为彼此之间不知道彼此的关系。
说完媛媛就打算走了。
可还有人闹事,关母突然冷哼一声,说了句,“没教养,见到长辈也不喊一声。”
走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,媛媛后退,站在关母面前,漠然的开口,“关婶子,麻烦你说明白,刚才呢那句话说的是谁,是你身边的女解放军还是你儿子又或者是我?”
媛媛的脾气不好,受不得一点委屈,除非你足够强大,能决定她与重视之人的生死,否则她可不息事宁人。
说她欺软怕硬也好,说她趋炎附势也好 ,随便。
她这人大部分时候不主动惹事,但谁惹她,只要被她抓住一点空子,她能气死你。
关母没有想到彭家幺女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明明要走了,居然还退回来找自己麻烦。
瘪瘪嘴,不耐烦的吊着死鱼眼,瞪着媛媛说,“说你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你刚才见到我们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