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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,怎么亲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。
张谨言重新单手将她搂进怀抱,另一只手扣在她耳后不让她挣脱。
密实的吻铺天盖地般压下来,她能感觉到他很不安,于是她没做挣扎,双手环住他的腰,轻轻的拍他的背。
他粗暴的吻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安定下来,或许是她的乖巧起了作用,也或许是她的温柔给了他安慰,他密实的吻在暴躁中逐渐变得缠绵。
灵活的舌尖撬开贝齿,带着他所有的温柔卷着情意而来,反复搅动,不停吮吸,像是要吞咽掉她口中所有的津液。
就算她开始呼吸不畅,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。
李媛媛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,嗯,年轻的体力好,虽然那方面她还没验过,但能亲这么久也不歇气,李媛媛那句话可见有几分道理。
“少爷!”
莫聪奔跑中剧烈抖动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彦秋寒紧忙推开张谨言,悄悄擦了下嘴角的银丝,刻意压制喘息的声音,嗔瞪张谨言一眼。
张谨言表示很无辜。
明明是那只猪一点都没有眼力见。
小媳妇儿怎么能都赖在自己头上呢?
于是不满的张谨言将刚刚遭到的白眼转送给莫聪,才跑到跟前的莫聪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遭受这枚白眼。
好在他认错快啊。
莫聪迅速认清形势,想要大少爷消气,他就只需要讨好彦姐姐,彦姐姐开心了,大少爷就消气了。
准没错的。
莫聪谄媚的跑去拉彦秋寒。
“姐姐,听说你受伤了,你现在怎么样了啊?”
孟子谭:哪壶不开提哪壶,说的就是这堆废铜烂铁了。
???
彦秋寒愣了一下,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就是前几天的事儿,她转头,狐疑的看了一眼张谨言,看来他这几天反常也是因为这事儿了。
可是谁告诉他们的?
她自认为隐瞒得很好,梁余年也不像个碎嘴的。
“我没事了……”她气虚。
彦怂怂自我安慰,瞒了男朋友好几天的事儿忽然被发现,换成谁都虚啊。
“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,姐姐,我发誓,我再也不和林梦如来往了!”莫聪一边对彦秋寒说,一边用余光瞟着张谨言。
林梦如?
又有她什么事儿。
彦秋寒听得云里雾里。
但总算是明白张谨言是因为这事儿和莫聪吵架了,她想要劝两句,还没开口,整个人就被张谨言拉过去。
张谨言不想和莫聪说话,但是一双桃花眼翻动,没说话这件事一点儿都不影响他要表达的意思。
张谨言:你个瘟神,离我媳妇儿远点儿!
莫聪在他的眼神压制下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,又厚脸皮的扯开笑脸。
“大少爷,我错了,真错了,我对不起彦姐姐还不行么。”
彦秋寒想说没事儿,他也不是故意的,却被张谨言一记眼神警告给吓回去,乖乖闭了嘴。
彦二狗生存守则,该怂的时候就得怂。
怂怂的彦二狗在张谨言的身后拽了几下他的袖子,张谨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认命般的抚摸她头顶。
“行了,你先回家吧,以后再说。”这句话是对莫聪说的。
得了话的莫聪像得了圣旨一样,屁颠屁颠儿的回家了。
留下彦秋寒和张谨言愣在原地,面对面很久,终于大笑出声。
已经到了傍晚,一般的休闲场所都快到了打烊的时间,两人就牵着手沿街散步。
天边的夕阳烧得火红映在街边的橱窗上,整条街都笼罩着昏黄的光晕,是极致的浪漫 。
走累了,两人就在沿街的咖啡厅坐下,坐在整面墙大的的落地窗边,热烈的火红映着暖黄照进来。
点餐的呼叫器响起来,张谨言去点餐台取餐,彦秋寒忽然接到了顾虹的电话,她疑惑的接起来。
“喂?顾阿姨。”
“啊,是我,小寒啊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阿姨想见见你。”顾虹此刻,是彦秋寒给张谨言当家教时都没见识过的和蔼可亲。
“有什么事吗阿姨?”
“我们还是见面说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和顾虹越好了一会儿见面,彦秋寒挂断电话,下意识的向点餐台看去,那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。
张谨言去哪儿了?
‘铛铛铛!’
窗户边传来清脆的敲击声,彦秋寒猛地回身,一束热烈的橘红色的向日葵掺着雏菊的花束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下一秒,是张谨言的脸出现在玻璃窗上。
他笑着,用口型,清晰的一字一顿。
他说我爱你。
少年意气。
彦秋寒一手捂嘴偷笑,一手招呼他快进来,张谨言却没动,坏笑着站在原地,四周看过来的行人越来越多。彦秋寒捂住脸,用口型告诉他快进来,他却还是不动。
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张谨言却像没注意到一样,一心调戏自己的小媳妇儿。
亲我一下,他用口型说完,将侧脸贴在玻璃窗上。
害羞只有彦秋寒的份儿,她看着窗外四面八方投来的眼神,恨不得现在找个窗帘挂上。
可硕大的落地窗没有窗帘,外面的行人还在注视着他们,张谨言还站在橙红的逆光里,手里抱着橘色的花束,热烈又温暖。
她缓缓把唇贴在玻璃窗上……
张谨言这才作罢,小跑着从正门进来,还不忘去取餐台端咖啡。
彦秋寒接过花束,心里有点儿疑惑了。
“你为什么每次都送我黄色的花啊?”虽然她很喜欢黄色,可人家不都是送红玫瑰粉玫瑰的么。
“之前就说了,因为我女朋友从里到外都这色儿啊,表里如一。”张谨言笑她。
麻蛋,
这小屁孩儿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☆、当我们俩之间有了期限
彦秋寒连哄带骗,用尽浑身解数,也没将张谨言骗回家,她只好作罢,任由张谨言将她送到火车站。
她在候车室里坐了好一会儿,确认张谨言已经离开火车站回了家,她才从候车室里走出来,来到和顾虹约好见面的地方。
顾虹早已等在那里。
不得不说,那是个气质出众的女人,合体的西装,及颈的短发,从容优雅的坐姿,处处透露着干练的气场,就算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,仍然会引起路人不自觉的回眸。
张谨言应该是像妈妈多一些。
彦秋寒走到她对面坐下,秉承着输人不能输阵仗的原则,将脊背挺直,从内心催眠自己。
你是二十一世纪女大学生,你不能怂,你是最棒的!
“阿姨,你好。”她乖巧的问候。
“小寒来了啊。”
顾虹转动手腕,优雅的放下手上的咖啡,亲切的对她笑。
又是咖啡……
一向爱喝咖啡的彦秋寒此刻看着面前的咖啡,
心情复杂。
原来喝咖啡也能喝出鸿门宴的气势,
真省钱。
一会儿难道她也要经历被泼水之后收下五百万支票的刺激剧情吗?
她要怎么办,
像小白花一样宁死不屈,还是吐她口水,或者收下钱找张谨言分赃?
彦秋寒甩甩脑袋,提醒自己现在不是鬼畜的时候。
“我是个开门见山的人。”顾虹说。“作为一名长辈,我也不应该和一个孩拐着弯儿说话,你说对吧?”
彦秋寒拿不准她到底要施加物理攻击还是魔法攻击,只能乖巧的点头,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你应该也知道我要说什么。”她继续说。“如果我说是为你好,你可能不会相信,可这却是事实。玩玩谈恋爱都可以,可你要是认真的话,我就要劝劝你了……”
顾虹双手十指交叉,放在桌面上,看似温和,却盛气凌人。
“小言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,他从小生活优渥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可只有一点,我常年在外,他太孤单了。”她抬眸。“你觉得他是真心喜欢你吗?或许是,但更多的是,他需要一个人陪他。”
顾虹又抿了一口咖啡,悄无声色的看一眼彦秋寒的表情。
“我并不是要用什么门当户对来压你,可想远一点,你要知道,这样条件的男孩子对你一个人忠诚不渝的概率有多低,他有很多接触很多很优秀的女孩子的机会。就算他可以和你谈到结婚的那步,可等他大学毕业要和你结婚的时候,你已经二十七八岁了,他如果到那时候如果突然反悔,他仍然是青春年少,可你就是万劫不复了。三岁的年纪差虽然并不大,可在二十多岁的年纪,青春就那么短短几年,三四年对于二十多岁的女人来说,很残忍。”
“而他是我儿子,我届时自然会偏向他,等到谈婚论嫁,我不同意的话你会恨我,所以我话要说在了前面。今天,是我不偏不倚,作为女人和你说的最知心的话。”
没有什么泼水给钱的狗血桥段。
可她心的似乎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,是脱离象牙塔的现实,
她掂量一下自己,
可能真的赌不起吧……
顾虹笑笑,适当的调节气氛。
“当然,这些话现在说还太早,只是小孩子谈个恋爱而已。”
她放下笑脸,又变成一本正经的表情。
“可小寒,你是不是也要为小言想想,他开学就高三了……还有一年高中毕业,我就会送他出国留学,这么大的孩子很重感情,很不理智,你知道,按照他的性格,为了你,他不会同意出国留学的。”
“你是知书达理的大学生,你应该清楚,耽误一个孩子的未来,那是很大的罪过。”
谈个恋爱,小情小爱的,在未来和前程面前,真的不值一提。
彦秋寒低着头,手里还捧着那束红澄澄的花,此刻似乎蔫了不少。
她沉默了半晌,终于抬头,手指紧紧捏着花束的枝干,她甚至听到了枝干折断的声音。
“那就到他高考结束吧……”她发觉自己就像是喝了一整夜的酒,头晕脑胀,喉咙很紧,声音也有些沙哑,于是端起面前的咖啡,喝了一口,故作平静的说道。“他上大学前我就会和他分手,至少考试之前这段时间,不要让他心情有太大波动,我也会好好督促他学习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,你是个好女孩儿,快要大学毕业了,找个好工作,再嫁个靠谱的,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顾虹喝掉杯子中最后一口咖啡,满意的笑笑,扬着美丽的脖颈起身离开。
像一只斗胜的孔雀。
此刻倒是和张谨言的样子十分相似,只不过一个爱着她,一个不爱她。
彦秋寒坐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夕阳落幕……
他们普普通通一对小情侣罢了,为什么也要像电影里那些故事一样艰难呢?
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,彦秋寒发现,她并没有很多想象中的、或是电视剧里那样的情绪化的表现,崩溃、大哭、或是发泄……她还是照常的吃晚饭,洗碗,学习,玩手机,聊天,上床睡觉。
只是每天又多了一点要想的东西。
她变得每天都要给张谨言打电话,腿撞到了桌角也要告诉他,手沾到海鲜汁也要和他说。
她会时不时的去了解国外的高校,了解一些好的学校的申请条件,然后提前做好张谨言一学期的学习计划,暑假时也用英语课给他塞得满满的,张谨言虽然每天都在抱怨,可完成的效果却不错。
他进步得很快。
彦秋寒觉得自己应该很开心的,可每当他兴奋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