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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重将她压在马车角落里,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,又亲了上来。裴宜笑坐着,萧重俯身压下,两个人都紧紧贴合在了一起。
两个人近得,裴宜笑都能一下感觉到萧重身上的变化,她愣了愣,脸上比刚才还要红。萧重往前,下意识咬了下她的耳垂,裴宜笑一个激灵,呼吸也随着萧重的动作而重了些。
她抓着萧重的衣摆,出声:“将军,别。”一出声才发觉,语气里都染上了暧昧的气息,格外羞人。
萧重清醒过来,才发觉自己方才是做了些什么,懊悔地从裴宜笑身上离开,他立马站起身来,可马车低矮,他一起身,脑袋就撞到了马车顶。
萧重只拧了下眉头,身形微弯,明明慌得不行,可还故作镇定说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咬了咬牙,觉得自己着实禽兽,梦里对她动手动脚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都敢在现实中做了!
他道:“是我禽兽!”
裴宜笑脸红得要滴血,可听到萧重坦然认错的话,又不禁一笑,她坐着仰头拉了拉萧重的手,眨了眨眼睛:“将军,且等一等可好?明日,咱们就能成亲了……”
她声音低了下,眼神略不自然移开,神态羞涩,“这事……等到明日,可好?”
他手握成拳,唇上好似都留着裴宜笑的味道,他舔了舔唇,回味无穷。
他道:“……好。”
洞房花烛,有她在,自然极好。
只是现在他这反应,有些克制不下,竟然比平日里还要亢奋许多。一来是知晓自己在裴宜笑心中位置又大又高,竟让她甘愿远来寻他,只为履行婚约;二来,则是因为对她的相思无法克制,她的每一处,都让他难以克制下来。
萧重抿了抿唇,说:“我去让人安排好你的房间。”
说着,萧重要出去帮裴宜笑准备房间和沐浴,裴宜笑拉着他的手不放,萧重疑惑回过头来。
裴宜笑垂头,温顺羞涩地咬了咬下唇,如同蚊呐般道:“将军你这样去……怕是不妥。”
换了一些少年人大抵是瞧不出将军哪里有变化,可若是换了些早经人事的,怕是会笑话将军。萧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这都得怪他把持不住,是个禽兽。
可对着裴小姐,他根本就毫无自制力。
萧重想了想,坐在了一边,离裴宜笑最远的位置上,他正色严肃道:“坐一会儿,很快就好。”
裴宜笑轻轻笑了下,与萧重说着他离开后的事情,惊险一些的,她就一笔带了过去,许多小事,她倒是说了不少。
萧重听得很认真,也适应了马车之中的暗淡,都能看到裴宜笑亮晶晶的眸子。
真好看。
一直盯着裴宜笑看的结果就是——萧重憋得更厉害了。
裴宜笑羞涩不已,头别向一边,犹豫着说:“若是将军不舒服……我也能帮帮你的。”
归根结底,萧重会这样,很大程度上有她的缘由。
若是按照萧家那个丫鬟淑怡所说的,将军这么多年了,连个通房都没有,那岂不是……
萧重猛然抬头,眼神锐利明亮,黑得让人骇然。裴宜笑心里剧烈一跳,觉得自己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。
萧重不好意思,可他太喜欢裴宜笑了,没拒绝,还凑过去不知廉耻地说:“那就麻烦笑笑了。”
裴宜笑只想把脸藏起来,她都不知道,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,可萧重语气期待,她的臊意也莫名散了些,软声回应:“嗯。”
她一双如同无骨的细腻小手朝着萧重探过去,萧重喉结滑动,任由她的小手替他摆弄。
萧重想,只此今晚,这辈子都值了。
后来,马车上和裴宜笑的衣裳上、小手上,都沾上了不知名的液体。裴宜笑脸色绯红,都不敢去看萧重的神色,她只垂着头用帕子擦手。
萧重系好腰带,也是羞赧难忍,他慢吞吞蹲在裴宜笑面前,接过她手中的帕子,替她细心擦着帮过他的手。
一边擦拭,他一边郑重道:“萧某此生,必不会辜负于你。”
裴宜笑弯了弯眼眸,他手中的茧子从手指上滑过,有种粗糙的感觉。她低了低头,俯身在萧重的额头上点了下,说:“宜笑此生,也必然不会负将军。”
萧重愣了愣。
他想,他的笑笑,果真是天下第一好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笑笑:害羞〃?〃
作者:哎哟害羞,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h文写手〃?〃
预计错误,明天成亲!明天将军大婚发红包,老板们记得来喝喜酒领红包!
第53章 成亲(2)一更
裴宜笑到的当晚; 随行的将士们就知道未来嫂子来了; 第二天两个人还要在这个驿站里成亲。
这可把众人给激动坏了; 要是放在皇城中; 他们都是没资格去将军府参加萧重的婚礼; 顶多是得一些喜钱,大家聚在一起吃顿好的。
可现在; 他们竟然要亲自见证将军和裴大小姐成亲了,焉能不欢喜?
这一晚上; 几乎所有人都没睡。驿站里,许是之前操办过喜事,还留着红绸与红灯笼,大家就拿出来风风火火搭建起来。
另外还需要去剪一些囍字贴在门上; 这种活儿,自然是落在了看起来精细一些的思琦身上。思琦哪里会这些东西; 转头就丢给了繁星; 让繁星来做。
裴宜笑奔波了许多天,身子骨又弱; 早已经累得不行; 萧重心疼她,带她回房间后,就让她先歇歇; 明日到时辰了再让思琦喊她起来。
裴宜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被子含情脉脉看了眼萧重,温声说:“别忘了要叫我起来; 莫错过时辰。”
萧重眼尾弯了弯,“定然会叫你起来的。”
裴宜笑松了口气,才躺着闭上眼。她早就已经精疲力尽,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,砸的她早就没了力气,此时沾着床,就睡着了。
萧重出门没走两步,心里还惦记着裴宜笑,明明才相见,他一点都不想离开她。又走了两步,他却折返回去,推门进去时,裴宜笑已经睡得安宁。
萧重轻手轻脚走过去,她睡颜安静,棱角温柔,他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最后也只是弯下腰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下。
他低声说:“笑笑,晚安。”
萧重离开后去洗了澡,准备着要成亲的东西,也没忘记让人送信去皇城,知会侯府与将军府一声。
三月初六,春光融融,阳光正好。驿站里噼里啪啦响起了爆竹的声音,裴宜笑也早已经被繁星和思琦叫了起来。
她换了嫁衣后正在梳妆,这时候萧重才过来取喜服,目光落在正在梳妆的裴宜笑身上,他愣了愣,眼睛都看直了。
思琦立马挡在两个人之间,昂首挺胸笑话萧重:“将军,以后看的时间还少吗,现在赶时间呢,别一直盯着我姐姐看了啊!”
萧重回神,正经道了句:“唐突了。”
裴宜笑垂头抿唇笑了笑,别看萧重这么正正经经严肃的模样,但昨天夜里那些事,件件都坏的很。
想到这儿,裴宜笑垂头红了脸,思琦回过头,不敢置信地大声说:“不是吧?姐?就这你也脸红???”
裴宜笑真想要捂住思琦的嘴巴。
思琦侧过了些身子,萧重正好能看到裴宜笑了,四眼相对,萧重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情来,他懂裴宜笑为何脸红。
取了喜服出去,萧重让方必一定要准备好酒席和酒。
大家都不在皇城,家中长辈也都不在,萧重与裴宜笑如今更是在一个屋檐下,迎亲不过是将她从一个房间领到另外一个房间罢了。
所有事情都从简。
萧重拉着她的小手,见她团扇掩面,眉心一点花钿衬得眉眼含情,只抬眸看他一眼,都觉得心神荡漾。
她掩着半张脸,萧重都能想象到,那扇后究竟是一张如何昳丽的颜色。
他真想要赶紧到晚上,行了礼成了亲,他与裴宜笑,就是正正经经的夫妻了。
萧重去前面招待兄弟们,一边喝酒吃肉,但是一整颗心都在房间里的裴宜笑身上,他数着时辰过去,害怕她在房间里会饿,便偷偷揣了一块烙饼和两个果子过去,只是繁星和思琦守在门口,大有不让萧重进去的架势,大喜日子,他也不会去争执。
萧重偷偷去爬了墙,敲了下屋里的窗户。
坐在屋里的裴宜笑正饿着,想喝点水解解饿,就听到窗户响了两声,她心中一动,想着定然是萧重来了。
她笑了下,提着繁重的裙摆走过去,将窗户推开。
萧重的脑门正抵在窗边,她一推开窗,窗就打在了萧重的脑袋上,发出了闷闷的一声,她一惊,动手去碰了下萧重的脑袋:“将军,没事吧?”
屋里有了动静,屋外的思琦问了一句:“姐,你怎么了?摔了吗?”
裴宜笑赶紧道:“没,没有,没有什么事儿。”
思琦:“噢。”
回过头,她看了眼萧重额头上没有撞红,才微微松了口气,她嗔怪地撅了噘嘴:“将军以后莫要爬窗了,很是危险,若是摔了如何是好。”
裴宜笑侧开身,萧重身手矫健从窗外翻了进来,裴宜笑探头往窗下一看,瞧着还怪高的。回过头,对上萧重一双黑眸,他眼睛都看直了,一动不动的。
裴宜笑鼓了鼓气,眼神慌乱别开头,软声说:“将军莫看了,日后还长。”
萧重回神,将带过来的烙饼和果子递过来,他说道:“这地儿偏,酒席吃食都不比城中,你若是饿了,将就着吃一些。”
能有吃的已经是极好,裴宜笑哪里还会挑剔。
她接过来,轻声倒了谢:“多谢将军。”
她微微垂首,模样温顺,萧重又看呆了,心里直发痒,他的妻子生得可真是好看,浑身上下都是光一样。
裴宜笑都不好意思了,小口咬了下烙饼,可萧重还瞧着,她才伸手扯了下萧重的衣角,“将军,你再看下去,我快要无地自容了。”
萧重干笑一声,才把目光从裴宜笑脸上移开。
他说道:“见你穿着嫁衣,真的是极好看,不想看傻了。”
“将军还知道自己傻呢。”她轻哼一声,分了半边烙饼给他,“将军也吃点?觉着与城中的食物,味道有些差别。”
裴宜笑给的,萧重自然接过,几口就吃完了。
他吃点东西再喝酒,胃里也会舒服很多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房中,将烙饼和果子都吃干净了,萧重才要出门去,免得方必他们四处找他。
萧重一跃上窗,裴宜笑又忍不住蹙眉提醒:“将军当心些。”
“好。”萧重点点头,正要跳下去,他又停住了动作,回过头看了眼红妆曼妙的裴宜笑,“笑笑,我有满腔话想要同你说,只是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怎么说了。”
裴宜笑笑了下,走过去替萧重理了下肩头上的头发,十指如雪白,绕在他乌黑如墨的头发上,轻轻拂开。
她温柔说道:“不急,日后将军慢慢说,我慢慢听。”
萧重:“好。”
方必已经在外面寻了萧重好几圈,一看到萧重出现,就拉着他去与兄弟们喝酒了,还说要给卢沙他们几个还在夷地的兄弟留一些。
时辰过去,天色渐渐暗淡,终于是到了行礼吉时。
裴宜笑由思琦牵着手出来,萧重站在人群中,遥遥一看,茫茫人群之中,只看得到她团扇半遮面,颜色惊天人。他脚下动了动,想要过去接她,方必笑了一声,赶紧拉住萧重,促狭:“将军,嫂子都在面前了,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