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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一定是非常优秀的,属下虽然不能做什么,但精神上支持大人。”
楚念本来态度挺好的,不知为何听了我这么说又突然翻脸,“真是朽木!”
我困惑的抓着头发,马屁拍的挺好的,怎么就被说成是朽木了?难道我会错意了?
“大,不是,公子您等等我啊,小的不仅精神上,行动上也挺您,您别生气啊……”
两日后,临近历城的一个边境迎风镇,我换上了炼狱监察的官服,长鞭藏在了包裹里,佩刀傍身走出了客栈。
板着一张死人脸,就那么从小二面前经过,小二看到我的这身行头居然吓尿了……
都说人要衣装马靠鞍,好像还真这样,即便我能装腔作势,可若没身上这身行头只怕我自己也没有底气。
走出客栈翻身上马,眼睛四处撒摸着,楚念这家伙还来真的,说分开行动还真没影了。
在到达迎风镇之前,楚念要走了我的腰牌,还把他的官服和腰牌都给了我。
“大人,您这是干嘛?”低头看着怀里的包裹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楚念难得笑的坦然,却让我一场没牛幕案侨梦也畹闾蹦牵按酉衷谄穑哿┗幌律矸荩闶谴笕耍沂歉啵 �
手中的包裹没拿住掉在了地上,“大人,您这玩笑开的有点过。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?”他的态度很严肃,对我的问题很不满。
不像,可我希望是。
可,关键是,人们都知道你的心狠手辣,我也演不出那劲啊!
再者,万一人没救成在因为我全军覆,我罪过大了!
大脑飞速运转,“属下不是推脱,其实是怕委屈了大人。万一边境的那帮人真以为大人只是跟班,欺负您岂不是委屈大人了。”
楚念似笑非笑的听着,捡起地上的包裹又递了过来。
虽然我心里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,但碍于他的逼迫施压,只能妥协答应了。
“那,那你总要给属下点提示,到了历城从何处开始吧?”
“这个不着急,到那两天之内你会忙的连驿馆都出去,待与我汇合再查也不晚。”
什么叫我会忙的连驿馆都出不去?就不能说明白点?
偏偏他就丢了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,就玩起了失踪。
这家伙为了隐藏身份调查,居然让我一个刚入炼狱不久的半吊子顶包,我该说他心大呢,还是该说他胆大呢?
越是接近历城我就越是提心吊胆,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,谁都不认识,楚念又跑了,我怎么弄啊?
突然,感觉到身后的寒意,立即警惕,脚踩马背纵身跃起,只见两道寒光飞身而过。
行刺失败他们也没有气馁,其中一个掉头又朝我刺来,他们黑衣蒙面,一个人攻击另一人围观,对付一个人的同时我还要随时留意另一个人的偷袭。
几十个回合过去后我渐渐发现,与我打斗的人上虽然出手狠辣却没有要我性命的意思,反倒像是,试探。
这次我很不客气的取出了我的长鞭反击,让他没有近身机会,找了个机会退出战局戒备的盯着他们,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那人被我识破也不慌张,笑呵呵的结下面纱漏出清秀的面容,“苏少尉好身手,难怪能得大人器重。在下唐离,奉大人之命在这里接应苏少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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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接风宴
说着从怀里取出腰牌递给我看。
唐离这个名字我听过,就是那个被楚念派出去做事的那位,我狐疑的看了眼他身后的同伴,“那他呢?”
“他不是炼狱的人,是侯爷派来暗中保护大人的,叫阿诺。”
阿诺?暗中保护,难道是侯府的影卫?
阿诺此时也摘下了面纱,漏出了一张大众扑克脸,他眼中无光,给人的感觉很木呐,他只是淡淡的望着我,没做声。
我戒备的接过唐离手中的腰牌辨认了一番递了回去,嘴上客气心里却戒备的问:“唐大哥还是叫我阿秋吧,大人说会在历城与我汇合,怎么不见他人?”
唐离似是看出了我的疑虑,没责怪我反而很赞赏的笑了,直言道:“大人已经到了历城,但历城人已经得到消息,大人是带着随从来的,特让我来协助你。这是大人的亲笔信,大人说你与他相熟,认得出他的笔迹。”
我接过信展开细读,字迹的确是楚念的,读到最后那句我十分确定是他。
他居然说:演技太死板,自然点别给我丢人。
那一刻我抽了抽嘴角,真想把信团起来丢在脚下狠狠地踩几脚。
但最终还是忍了,客气的给他们道歉,“方才阿秋不知轻重,多有得罪,还请两位大哥见谅。”
阿诺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我,抱拳怀里。
唐离也不在意的笑了,“苏少尉客气了,毕竟咱们任务在身,谨慎小心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唐大哥还是叫我阿秋吧。”这个唐离倒是没有炼狱出来的狠劲,人和随和,也很健谈。
这期间,唐离一个口哨喊来了两匹马,翻身上马听到我这么说,却摇头,“这恐怕不行。我知道你是谁就好,但称呼你还会是大人,毕竟事情败露关乎大家性命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”可不是,这种事可不能有差池。
唐离摇头笑道:“现在知道也不晚,其实这和你们在京城训练那些禁军是一个道理。另外,百官面前自称我便好。历城不是京都,除了大将军方信外,无人认识大人,外界对他的传言也颇多,案子方面严肃些平时你可随意点,我也会从旁协助大人。”
这样也行?
唐离交代了一些事,侧头看向阿诺,“阿诺,你不是说有话要与大人谈吗?”
阿诺点头,催马来到我身侧淡淡的望着我,“苏少尉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我点头跟着他走远了些,不解的问:“阿诺大人有何吩咐?”
阿诺虽然依旧木讷的看我,但语气却透着迫人的压抑,就像有人附身在他身上,借他的口传达的,“不管你是秦秋辞还是苏秋,既然阿念让你活着,我就能保证没人敢动你,但,倘若你让阿念再处于险境,我绝不放过你!”
我手紧紧的攥着马缰绳质问阿诺,“这是代替侯爷给我的警告?”
阿诺嘴角微翘,“不管是谁,你只需要记住保护好公子,只有公子无恙才是你保命的根本,一年前的事决不能重新上演。”
“一年前?一年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,不记得了?”阿诺稍稍有些惊讶。
我摇头盯着他希望他能透露点,奈何阿诺是个口风很紧的,打量了我一番确认了什么,呆板的脸上闪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态。临走前又警告了句,“不记得也罢,你需要知道你的命是公子给的,你要无条件的服从他保护他就行了。如遇危险绝对不能拖累公子,不然你和你弟弟都得给公子陪葬!”
秦霄,阿霄还活着!
我激动的难以自制,当我想询问阿霄的情况时,阿诺丢下了这句飞奔远去。
楚念说他不知道让我信他,现在阿诺又说我的命是楚念冒着危险救得,从阿诺的话语间我觉得他没有撒谎,但楚念也不会撒谎,难道楚念变成今天这样冷酷无情是因为我?和我一样伤了脑袋失忆?
这样虽然解释得通,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好乱啊,除了秦霄还活着是个好消息之外,真的是千头万绪了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
这话平日都是我问楚念的,如今听到别人这样问我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“没事,他只是交代了我一些帮助公子的事情。”
唐离信以为真,便没再多问。
赶往历城的路上,我和唐离随意的聊了几句,最后把话题扯到了楚念身上,“唐离,问你个事?”
“是。”
“额,是这样,我和咱们公子虽然相熟,但过去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外地,许久未回再见公子总觉得他变了很多,你可知发生了什么?”
唐离很不解的问:“公子变了?我怎么没发现?属下从跟随公子起,他一直是现在的样子,难道以前不是?”
“你在炼狱当差多久了?”
“有一年了,入职那天就被公子选中,就一直跟随公子到现在,有何不妥?”
看来问错问题了,和楚念才相处一年,他能知道什么?
“你是京都人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这样,那你应该听说过秦家的灭门惨案吧!”我很小心的提及此事,虽然楚念不让我暴露身份,也不让我查,但从别人那里总还会了解一些旧事。
唐离这次很坦率,“自然,那么大的火烧了三天三夜,全京都都知晓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事,只是听闻秦家有位公子的知己好友,他曾为了救此人受伤?我在想公子性格发生改变会不会与此事有关?”
唐离细想了下摇头,“不是很清楚,我那时还没有入炼狱训练。或许你可以问问公子,你们是旧时,公子这样信任你,会如实相告的。”
“算了,我也不过是好奇,公子不愿提起此事,你我也不必提起让他烦心了。”我笑了笑,我要是能从他那问出来就不问你了。
对于我的话唐离自然没有多心,反倒认同。
我心中不由感叹,这楚念还真会挑人,唐离家世清白,人又忠诚,踏实认干,口风还紧。
如今把他塞我跟前,一方面可以照看我一方面还可以监管我,这般的心思,我要练多少年才能追的上啊?
算了,眼下历城的才是最重要的,楚念也说他有办法,我还是别作死了。
到了历城门口就被守卫历城的参将江庆平堵着了,一通场面话自然少不了。
与江庆平等人寒暄差不多了,就以接风洗尘为由带我们来到了历城最大的酒楼,醉风楼。
我记得,这里也是楚念和冯勇他们约定会面的地方。
我以前也作为我爹的跟班被当地官员迎接过,和楚念在历城的排场相比较之下,还真没对比就没伤害啊。
可细一想也是那么回事,我爹不过是个普通的玄武监察,家世普通毫无背景可言,楚念是什么身份?抛开他现在的职位,那是侯门世子,巴结他和巴结老侯爷是一个道理,待遇自然不同。
接风宴上,不仅有山珍海味,歌舞升平,陪客的除了参将江庆平外,还有几个历城地方官员,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副讨好的嘴脸,不过让我印象最深的却是坐在最门口的一个人,他与别人很不一样,只是坐在那里喝闷酒也不与别人交谈,偶尔看我一眼,察觉到看他立即收回视线,仰头又是一杯闷酒。
我侧头询问唐离,“那是谁?”
唐离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“他是历城的通判叫苏谦,这人属下有些耳闻,是个耿直的人,曾任历城知府,就因为他不知变通得罪了各方势力,但此人对历城布防很有研究,去年成功防御北凉突袭还多亏他,所以,即便被罢了知府的位置,大将军还是留下他做了个通判。”
我端起酒杯抿了口,撇了撇嘴,果然清官在什么时候都混不开。
本来想找机会找那个通判聊几句,套些话的。
偏偏那个该死的江庆平弄来了几个娇容美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