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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闻言,顿时气上加气,一手指着郑平和的鼻子,说道:“为什么?你还敢问我为什么?”
“来!你给我好好的看下我家啊狗,他比你有出息多了;他有女朋友,你有吗?你又不请女孩子吃饭、逛街、看电影的,你留钱干嘛?”
“……?”
郑平和哑口无言,郁闷的直想吐血,转头狠狠的瞪了眼郑云,顿时怒由心头起,火由胆边生,恨得是牙痒痒,却是不敢反驳老太太。
他心知,问了一句话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,要是再敢反驳的话,那估计着,他一年的工资都有可能保不住了。
忍不住的再次瞪了眼郑云,暗自低语道:岂有此理!你个臭小子出息了,有女朋友了不起啊!害我挨顿骂不说,连工资也没了一个月,我这池鱼之殃当真是太无辜了。
郑云被郑平和瞪了一眼,吓得慌忙低头,不敢再看,心中想笑,却是不敢笑,硬是将一张脸憋的通红。
老太太瞪了一眼郑平和,然后不再理会他,转头看向郑云,和颜悦色道:“啊狗!咱谈归谈,学业可不能掉了。”
“如果被人家小姑娘超过学业,那会让人笑话的知道吗?没事!大胆谈,你奶奶我也是十五岁的时候,就和你爷爷好上了,你怕什么?”
“噗呲!”郑云闻声,当场笑喷,慌忙双手捂嘴,小声应道:“奶奶!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微微抬眼看了下老太太,心道:奶奶,您可真彪悍啊!
老太太面露笑容,满意点头,笑眯眯的看着郑云,忽然,探头小声问道:“那小姑娘亲你了?怎么感觉?”
郑平和闻声,顿时好奇心爆棚,他踮脚、竖耳,强忍着心中的笑意,探头细听。
“……?”
郑云却是呆愣当场,再次如招雷劈,被老太太的问话雷的七荤八素,傻愣愣的看着老太太,脑中更是一片空白,不自觉说道:“额!没感觉。”
老太太楞了一下,侧头稍稍后仰,斜眼看着郑云,有些不信的说道:“什么会没感觉?”
郑云面露懊恼,低头看脚,小声说道:“确实没感觉!”
老太太闻言,佯装生气,轻拍了下郑云的头,笑骂道:“混账小子,你真是没出息,第一次被女孩子亲,竟然被吓的没感觉?我要是那个女孩子,我一定掐死你。”
郑云闻声,迅猛抬头,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太太,惊讶道:“奶奶!您真是太厉害了,居然什么都被你猜到?当时她问我什么感觉?我也是说没感觉,差点就被掐死了。”
说完后,郑云似乎也感到太丢人了,慌忙再次低头看脚,沉默不语。
“哈哈哈……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。”
随着郑云的话语刚落,两道大笑声同时响起,
老太太笑的是弯腰捧腹,前仰后合,更是将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郑平和同样捧腹大笑,蹲在地上,很没形象地拍着手。
郑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嘟着嘴,疑惑的问道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嘛?确实是没感觉。”
殊不知,郑云不说还好点,他那么一说,两人当场笑的更欢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。”
笑过后,老太太平缓了下心情,挥了下手,笑呵呵的说道:“你们叔侄俩聊吧!我先出去,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说完,老太太笑着走出书房,正要随手关门时,却又转回了身,板着脸对郑平和说道:“记住!你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全部上交,少一分钱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还有,我啊狗要是少根毛,一样打断你的腿。”说完后,这才关上门,重新回到客厅织毛衣。
郑平和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,无奈拍了拍额头,转头看向郑云,道:“那小姑娘感觉还不错,给你雪中送炭不容易,千万别做对不起人家的事。”
“是,叔叔!”郑云低头,语气恭敬,挑不出一丝瑕疵。
郑平和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行了!你自己多准备点晚上需要的东西,多画点攻击和防身的符。”
说到这里,自嘲一笑,玩笑是的说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,心疼心疼我一个月的工资,顺便解决下黄建文五人的事。”
说完后,他不再理会郑云,转身径自走向书房门。
“是,叔叔!我知道了。”郑云立即点头,应了一声,语气仍是如初的恭谨,却是带着浓浓的感动。
虽然从小到大,自己没少被这个无良叔叔打,但是,有时候这个无良叔叔还是挺可爱的。
“呵呵!”心想着,郑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,恭敬地目送着郑平和出门……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少年少女
郑云目送郑平和出门后,并没有立即画符,深吐一口气,原地盘膝打坐、静坐,以平缓自己的心情。
正所谓心静则杂念消除,邪念无以生,恶意无从起,练心、练静,乃是互为表里,唯有一片空白,清明神灵方能易近。
全神贯注,凡事勿想,让头脑空白,静止,控制呼吸,慢慢地呈现出一种心静如水的状态。
此种状态,郑云多有体会,静坐了会儿,自我感觉已静下心,这才开始画符。
连续不断的画了几张符箓后,重新闭目打坐休息,以回复体内的灵力,感觉回复的差不多了,方才开始再次画符。
如此反复,一直画到叠起有一指高的符箓后,这才满意的笑了笑,然后将符箓全部收起放好,坐在椅子上看起了功法笔记。
当他无意中翻到了阵法的篇章时,脑海中,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似妖似灵的倩影。
肌肤似雪、冰清玉洁,自带一股轻灵之气。
神态天真、娇俏顽皮、却又容色清丽、气度高雅。
吐语如珠、声如天籁,说不尽的温柔可人,道不尽的红尘舍恋。
思念绕上心头,缓缓地闭上了眼,一抹微笑浅挂嘴角,时间仿佛停留在了那一刻,有些甜蜜,有些温馨,还有一些幸福……。
突然。
一阵如梦似幻般的歌声,在他的耳旁轻轻地响起。
郑云面露甜蜜,如痴如醉,静静地聆听着醉人的歌曲……。
“我把我的心,交给了你,我就是你最重的行囊;从此无论多少的风风雨雨,你都要把我好好珍藏。”
“你把你的梦,交给了我,你就是我牵挂的远方;从此无论月落还是晨起,我日夜盼望你归航。”
“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,把最亮的星写在天边……”
郑云如在梦中,嘴角含笑,微微张动嘴唇,呢喃自语道:“好听,可惜有点跑调,没有女魔头唱的好,只是……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皱眉,继续呢喃道:“只是……这声音为什么那么像叔叔的声音?”
他呢喃完,似乎想到了什么?迅猛睁开双眼,当场惊吓过度,一声大叫脱口而出。
“妈啊!”
“扑通!”
一声尖叫,伴随着人椅摔倒在地的声音响起。
郑云当场悲剧了!被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坐在地上,双手后撑,高抬着头,呆愣地看着站立于书房门口处的郑平和。
心中顿感无语,一脸的懵逼,一脸的郁闷,忍不住地自语道:这下尴尬了,叔叔什么时候回来的?自己居然不知道?吐血!真是丢死人了。
郑平和脸上挂着些许微笑,没有说话,戏虐地看着郑云。
眼见郑云摔倒在地,久久不愿起来,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,道:“呵呵!想那小丫头了?想她就去找她啊!叔叔又不是不通情理。”
“你奶奶不在家,去隔壁李阿姨家玩了,下午放你半天假,去吧!”
语调柔和,语气和缓,带着丝丝的通情达理。
他那严肃惯的面容,对郑云一向没有过好脸色,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,一时之间,令郑云回不过神来。
郑云目瞪口呆,如招五雷轰顶般,脑中阵阵轰鸣巨响,被郑平和的话语,给惊的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呆愣了许久,眼见郑平和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,不像是在开玩笑,这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:“叔叔!您说真的?”
郑平和两眼一翻,送了个白眼给郑云,打趣道:“怎么?你不想去啊?那就算了!”
说完,他脸上划过一道怪异的笑容,双手后背,转身欲走。
郑云眼力过人,当即捕捉到郑平和脸上的笑容,顿时眼冒金光,快速反应了过来。
面露兴奋,极速爬起,大声说道:“去!去!去!我现在就去。”
说完,快步跑向郑平和,一把将其抱住,“叭”的一声,在郑平和的脸上亲了一口,激动的大声说道:“叔叔!我爱死你了!哈哈!”
说完,未等郑平和反应过来,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快速跑出书房。
郑平和愣了一下,摸了摸被亲的脸,苦笑的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呵呵!这个臭小子!”
郑云跑到院子里后,转身冲着书房大声喊道:“叔叔!借你的自行车用一下。”
说完,同样未等郑平和同意,慌忙向屋檐下跑去,手忙脚乱地推着一辆单人运动型自行车,快速走出院子大门,骑上后,直接向着木兰大桥急行而去。
郑平和缓步走出书房,来到客厅后,看着急匆匆出门的郑云,再次苦笑的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不知道嫂子回来的时候,她会不会收拾自己呢?”
说到这里,略作细想,摇了摇头后,呢喃自语道:“应该不会吧!估计着……大哥回来的时候,自己要出门去避难了,呵呵!”
木兰大桥。
艳阳高照,热风拂面,郑云却是脸色红润,神采奕奕。
春风满面的得意神态,当以人逢喜事精神爽来形容,一路奋力的骑行着,却根本不知累为何物。
突然,“吱!”的一声,他双手紧握手柄,来了个急刹车,一脚踏地,停在了桥中间。
抬头望天,做思考状,不多时,自言自语道:“自己这样去找她,没有借口,也没理由,万一她的家人拿扫把抽自己怎么办?”
说到这里,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,继续自语道:“不行!要找个借口才行!这要是被她的家人打出来,那自己也太丢人了,看来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。”
心想着,立即眯眼沉思,很快,又面露笑容的自语道:“嗯!这样应该没问题。”
说完面带笑容,得意的点了点头,随即,继续急行军着……。
临近金秋,果实累累、瓜果飘香。
湖扳村。
过木兰大桥,经琵琶村后,向东行两公里即到。
村内房屋多以钢筋水泥房为主,一条四米宽的村道,映着一片的枇杷果树,横穿村中央而过。
村头马路旁,一栋三层楼的钢筋水泥房。
房门口,砖头砌成一个一米五高的围墙,内中是一个小花园。
二楼的阳台上,一张小巧的书桌前,正坐着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少女。
她那下巴轻枕着一只玉手,晶亮动人的眼眸,顾盼多姿地遥望着远方。
如怀春少女般,忽而笑、忽而愁,犹自喃喃自语道:“想你的时候有些幸福,幸福得有些难过;遥望远方,你又在何方……?”
突然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