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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这点忆莎倒是知道,因为夏新给她讲的事里,也说道过,她觉得夏新没有说谎。
夏新苦着脸一副直冒虚汗的样子,“我大病初愈,贫血都没缓过来呢,一滴那啥十滴血你听过没,你想想,你刚刚一直骑我身上说要骑马的样子……。”
“呸,你给我闭嘴”。
忆莎小脸通红的完全不敢听下去,一手捂住夏新的嘴巴,发狠道,“你再敢提那事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,忘掉,通通给我忘掉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要有第三个人知道,我保证阉了你。”
忆莎一副凶狠的视线瞪着夏新,瞪的夏新连连点头如捣蒜,完全不敢多说半句。
“……”
说完,她才看向车子道,“怎么把车挖出来,还是开出来?你能不能行啊?看你那站都站不稳的样,真没用。”
“姐姐,你要还这么说,那我必须再解释下刚刚……”
“闭嘴,我不接受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,给我想想怎么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让夏新心情大好。
因为忆莎用了“回家”这个词汇。
说明她打从心底答应回家了。
那夏新就算死也要把车弄出来啊。
夏新左右看了看道,“你休息下,我把前轮旁边的土挖松点,让轮胎着地,这车四轮驱动,抓地力不错,说不定能退出去。”
“算了,还是你去休息吧,别到时候车没挖出来,你人先躺下了。”
忆莎说着,放开扶着夏新的手,拿出随身的小刀,就准备过去。
“千万别,这种粗活我来就来了。”
“你得了吧,一副阳痿样……”
“姐姐,咱们就事论事……”
夏新还想说点什么,就听身后传来一句轻微的声音。
“那个……”
这让忆莎跟夏新同时一惊,停下了说话动作,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似的。
原本以为这应该没什么人的深山老林,突然冒出一个人,那岂不是说……
然后两人同时缓缓的转过头去,就看到了陈诚一副干笑的表情,冲着两人摆摆手道,“嗨,这么巧……啊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诚说道一半发现这开场白不合适,实在是,他现在很尴尬的也找不出合适的开场白了。
忆莎第一个问题就是,“你在这多久了!”
“刚到,刚到,我保证,绝对是刚到,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……”
陈诚说到一半自己也明白了,所以没有说下去了。
这是夏新见过的,最愚蠢的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好吧,这不是我风格。”
陈诚说着直接望向忆莎,毫不掩饰的跟忆莎对视着,“我直说吧,刚刚送了那个可爱的女孩上去之后,我有点担心你们怎么样了,如果谈崩了,我也好接你回去啊,而且,我怕谈崩了,他会欺负你什么的……”
陈诚说着,尴尬的视线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夏新,再看了看精神奕奕的忆莎,终究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出了声。
这一个笑,自然表明了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想错了,谈崩之后,被欺负的不是忆莎,是夏新,刚刚夏新还一直在喊“不要”“不要”呢。
想想就觉得好笑。
这一个笑,也让忆莎小脸通红的,脸色大窘,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一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丢脸的事,还被人给抓了个现行,还是旁听。
忆莎顿时恶狠狠的瞪向了夏新,她觉得都是夏新的错。
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的精神,自己的肉体,自己的生活,都已经被夏新搞的一团乱了。
夏新也是脸色通红的看了她一眼道,“这不关我的事吧,又不是我叫的,而且,根据客观事实来说,我是被迫……对不起,我是主动的。”
因为夏新说道一半,忆莎已经把小刀搁夏新脖子边了。
一副羞愤交加,眼睛通红,泛着点羞耻泪水的可怜模样,仿佛随时都准备跟夏新同归于尽的样子。
夏新当即很硬气的看向了陈诚,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没有错,都是我做的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有!”
陈诚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想问,你们需要点帮助吗?”
陈诚说着指了指车子。
夏新则对他拱了拱手,一脸正派的样子,道,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如果不是他脖子前夹着小刀,相信这会是个很正常的场景。
“好。”
陈诚也没多说,来到坑里,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着车头用力一推,“啊——”随着他一声大喊,那车也一点点的被他给推了出来。
直到最后完全给推出坑外,陈诚自己也已经脸色通红的直喘气了。
“谢谢。”夏新道了个谢。
忆莎也收回刀子,低垂着视线,小声的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那小脸通红的完全不敢去看陈诚的眼睛,更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没事,”陈诚摆了摆手,“我车就在后边不远处,那我就,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忆莎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陈诚微笑着眯起眼睛道,“看起来,也不用带你去旅行了,我又可以继续我逍遥自在的环球之旅了。”
忆莎这次抬起视线,稍稍看了陈诚一眼,带点羞涩的回答,“那个……谢谢你!”
“没事。”
陈诚笑了笑道,“第一次看你这副样子,值了。”
这话让忆莎咬了咬嘴唇,凶狠的瞪了他一眼,娇哼道,“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命长吗。”
陈诚非常的识时务,当即答应道,“我知道,口风紧的人嘛,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口风特别紧,死也不松口的那种,而且我还特别健忘,比如今天的事,我明天就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忆莎说着垂下了视线,小手攥着衣角来回揉搓着,不说话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陈诚看两人没什么表示就准备走了,只是,走出两步,又被夏新叫住了。
“嘿。”
“啊?”
陈诚转头看向了夏新。
夏新再一次双手作揖,然后深深的鞠躬,行了个古风的道谢礼仪,这一次是很认真的说道,“大恩不言谢,有空来华夏玩,我请你玩。”
能把忆莎带回家,陈诚是功不可没的,夏新心中十分感谢。
“ok,不过,那个行程会比较后面了,我有几个地方要先去玩呢。”
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行。”
陈诚冲着两人摆摆手,快步走了过去,转瞬消失在了树后。
然后忆莎推了夏新一下,“快点走拉。”
一直到两人重新坐进车子,车子点火起步,夏新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,“那个,莎莎,你刚刚说,有第三个人知道,就要把我那啥,是不是该改成第四个人知道,你看,毕竟陈诚也是个人,我不能这样无辜受牵连……”
忆莎冷冷瞥了夏新一眼道,“你晚上睡觉最好小心点,说不定我哪天不高兴,咱们就成姐妹了!”
“……”
第1809章 最后的事
在回去的路上,夏新还在担心着晚上的事,思考着晚上该如何对付亚当。
他本想亲自动手宰了亚当,但又感觉这会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。
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。
夏新想了半天,才发现旁边的忆莎久久没说话。
悄悄瞄了眼,发现忆莎一副沉思的样子抱着双手,嘟着小嘴,望着前方。
路灯顺着前置玻璃照进来,一遍又一遍的粉饰过她的脸颊,又飞快褪去。
像是美丽的彩虹消散在天边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忆莎没好气的回答,“我得仔细想一想,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你套路的。”
“胡说,什么套路,是真心实意好吗,而且非要说的话,不是你……”
夏新说道一半,被忆莎锤了一下,顿时不说话了。
忆莎长叹口气,望着前方,一副懒得再想的样子。
顿了顿,感觉有些烦闷,又放下窗户,一手靠着窗户,撑着脸颊,然后直勾勾望着右侧的夏新。
带着几分赌气,几分威胁道,“夏新,你就这样作吧,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被你逃过去了,以后出了什么事,我可不管。”
说完,还哼哼两声,以示警告。
夏新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,却也只能讨好的笑道,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真出什么事,你肯定会帮我的是吗。”
“去你的,我没阉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忆莎说完把视线投到了窗外那灯红柳绿的都市,看着从郊区到都市,从昏黄的路灯,到路边霓虹灯的转变。
灿烂星空下,明亮都市的夜晚,好似五彩缤纷的彩灯一般耀眼,路过的情侣脸上也都荡漾着几分或甜蜜或斯文的笑容。
晚风吹拂起她柔软的发丝,凌乱的秀发在美丽光洁的小脸边轻轻飞扬着,使得那倒映着五颜六色街灯明火的美丽眸子,仿佛七彩的宝石般明亮耀眼。
忆莎感觉稍微有些舒服的眯起了眼睛,像猫咪一般露出了几分享受的表情。
夏新虽然在目视前方,笔直的开车,但眼角余光其实一直在瞥着忆莎呢,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以便忆莎只要有一点不高兴,生气,或者难过,勉强的表情,自己都能察觉出来。
不过,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,事情进展的还挺不错。
忆莎轻启薄唇轻轻的问了句,“好看吗?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
夏新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,直接就回答了。
“呆子!”
忆莎轻轻的回了句,又眯起眼睛,享受着这和着晚风吹来的惬意与舒爽了。
不得不承认,忆莎身上有着那些小女生所不具备的,经历过丰富阅历之后而沉淀下来的似美丽红酒般的气质,那是一种,不管怎么看,怎么品都让人感觉芳香醇美的气息。
像是有一股甘甜而鲜美的气息从唇齿间,慢慢绽放出来的感觉。
以前夏新看忆莎,都是以一个弟弟看姐姐的角度,从来不会去注意她本身的美,本身的气质,诱惑,现在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看过去,顿时就有种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的感觉。
那是经历时间沉淀,而结出的娇艳欲滴的美。
而且两人还有过肌肤之亲,这么一想,难免就让人越发的心痒痒。
夏新也算理解为什么亚当一个西方人的王子,怎么就喜欢东方人的忆莎了,显然不仅仅是脸蛋身材的关系。
“夏新……”
思索间,就听忆莎幽幽的呼唤了句。
“在。”夏新连忙答应。
忆莎薄薄的嘴唇张了张,然后小声说道,“看着夜夜那样,还有雪瞳那样,你真的觉得……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,一家人坐在饭桌前,开开心心的吃饭聊天吗?“
夏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,“当然可以,我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在拼命吗!”
这话语中饱含的坚定信念,让忆莎相信了,她轻轻的“嗯”了声,然后柔声说道,“你要是为了这个目的,好好努力的话,我就不妨碍你,还会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为了男人的某种私欲……”
忆莎说着,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,斜倪了夏新一眼,语气平静,话语中却是饱含杀气道,“知道吗,人类其实是很脆弱的,有时候,一个小小的遗传因子的改变扩散,就会像病毒一样……”
“明白,明白,小的完全明白,一切全凭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