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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以置信,所有动物在短瞬之间全都逐渐死去。
就算再愚钝也知原因是刚才那散在空中的粉尘,诡异刺鼻的气味对这群动物起到致命作用。惊骇从心而起,假如这东西能致蛇虫以死,那么对人呢?念转间急吼:“许玖,你们快走!”我与高城已经不可能再逃开了,他们不能因为我而也落入这群疯子手中。
陆续最果断,拽起许玖就撤退,经过疯子身边时另一手又拽拉了一把,嘴中沉令:“先撤!”疯子被拽得一踉跄,乌黑的眼睛直盯着我。怕他脑袋发热顾及我,极重的音,一字一句地道:“疯子,假如连你们也被抓,那就没人能救我们了。”
疯子瞳孔一缩,他不傻,是非轻重相信他能辨得清。
然而却听老妪阴恻恻地重哼:“一个都别想跑!”随着她声落就听到尖细的音扬起,随而从溶洞口出现一群黑皮蛇,头呈三角形,嗤嗤着快速游爬而来。
这种蛇一看就知剧毒无比,比起刚才许玖驱赶来的要厉害。许玖立即吹哨试图驱使,但这回那黑皮蛇却完全不听她指挥。蛇群之后,一双脚慢慢走出,一个与老妪一般伛偻的老人走了出来,尖细的音正是从他嘴边的一根黑管传出的。
黑皮蛇行进速度极快,并且目标明确直朝许玖他们方向而去。我看许玖面色很沉,她从衣袋中取出了好几根长长短短的竹管,同时吹出长音。但黑皮蛇的速度只是顿了顿,又立即前进了。老妪在旁阴声冷笑:“当这些还是那山野中的蛇吗?它们是经过特殊药物喂养而成的。你那驱使音不过是雕虫小技,收起来吧。要么束手就擒,要么喂蛇留给李博士做试验品。”
“痴人说梦!”陆续从齿缝中迸出字眼,哗的一声!不知他怎么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尖刀,淬了一口在地后发狠道:“老子又不是没遇过,比这更大的还是一样斩杀,今天豁出去大开杀戒了。”许玖也放下了嘴边的竹管,眼睛眯起,一脸沉冷地作出了随时攻击之势。
我握了握拳,目光划向老妪扣住我的爪,心中衡量一招之间能反制她的几率是多少。如果能将她拿下,濒败的局面即可返转。不想再等什么时机,心念随转间我就抬手了,目标是老妪的后脑。但只抬到一半就觉咽喉处的爪在收力,气息被扼不止,半空中的手也被一只冰冷的金属爪给扣住,在它欲翻折的瞬间我本能地缩骨。
等我抽离出手时,额头冒了冷汗,差一点手就被折断了。老妪虽然没再用那金属爪来追击,可扼在我咽喉的指却越收越紧。我徒劳地伸出双手也都只能够及抓在她肩处,随着胸肺空气越来越少,头因缺氧而昏沉,视线也逐渐模糊。抓得再紧,最终还是无力滑落,手指似乎勾在了她衣袍的线上,垂落时连带着将她衣服也下扯。
依稀间感觉脖子上卡着的手松了,空气拼命钻入身体,我大口大口地呼吸,像刚刚濒临死亡的鱼。视线清晰的一瞬,刚好看到老妪惊慌地将斗篷帽再戴上头顶,只是已然看清那张隐藏在暗的脸。如雷击中!她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?!我怀疑自己眼花了,但听老妪怒喝:“看什么看?”我迟疑了下,询问出声: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秋月白?”
名字出口的霎那,劲风袭向我脸,我本能地侧脸闪避,尖利的指甲划过我侧后脸,立即生疼。蓦然间意识到我已脱出掌控,不顾脸上的刺痛向着心之所向翻滚而去。
难以置信,老妪帽檐下的脸垂老发皱,可那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分明是秋月白的!加上她这怒极攻心的状态,更加深了我这猜测。也正因为我将她帽檐拉下,才令她惊慌失措到松开扣住我和高城的双手,急急忙忙要去遮掩。
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到来!
我在翻滚到高城身边时正要回身抵防,却发现老妪并没追击而来,原因是刚才处于太过惊愕中,没发现空间里除去那老头吹的驱蛇音,又多了一道别的音,而此音并不是来自许玖,却看到他们几人脸上原本紧绷的神色缓和了。敛转眸时,竟发现那被驱使的黑皮蛇似乎在调转过头,朝着本散在一旁的众人而游。
老妪怒问:“老张,这怎么回事?”
老头已经急的额头直冒汗,嘴里垂着音没空回答。忽听一道利啸划破长空,那本还在地上游爬的黑皮蛇竟冲天而起,全朝老头身上飞攻。下一瞬就听到惨呼声传来:“我被咬了!”岂止被咬,是无数黑皮蛇都游缠上了他身,只听到惨嚎不过几秒,人就咕咚而倒。
令所有人感到惊骇的是,老头的脸在瞬间变黑口吐白沫,前后不过两三分钟,就不动了。双眼瞪得铜铃一般大小,致死也不相信自己最终会死在他喂养的黑皮蛇噬咬下。
老妪退了半步,失声而问:“怎么可能?”
我也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那黑皮蛇会反噬?甚至。。。。。。敛了眼已经断了呼吸横死在地的老头,噬主!虽说蛇不同于猫狗这类宠物型动物,也将其归类为冷血动物。但假如是这老头饲养它们的,那对其习性一定了解,加上他们那特殊的药物以及这老头特殊的驱蛇技音,怎么可能会出现噬主这样的事?
还有,仍响在空中操纵着余下黑皮蛇动向的啸音从何而来?
陆续将尖刀刀尖一弹,哐啷啷直响,刀尖插在地上冷笑开口:“这世上有句话叫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’没听过吗?你当靠药物以及这老头就可驱使蛇群掌握人生死?”许玖也轻慢而笑出了声:“让你听听什么是最纯正的驱蛇音。”随着话落,那轻妙的啸音不知从哪传来且婉转回流,蛇群已经完全被控。
老妪:“是谁?出来!”
话声落,一道黑影快如闪电从顶上飞扑而下,目标正是老妪。其势之猛不说,还带着一股阴沉的煞气,眼看老妪整个已经在碾压之下,可黑影在即将触及她的一瞬突然后滚翻,落地时因势头太猛而退了几步。
许玖冲过去扶住,惊问:“阿蛮,你怎么会来?”
我心头一震,此人就是他们口中的阿蛮?凝目去看,削短的发根根而竖,五官轮廓深邃,最显著的是那双冰冷的眼,果如许玖所说,眼睛是绿色的。这么看过来,幽幽闪闪带着森寒冷意。刚才啸音是他吹的?为何他们一个两个全会驱蛇技音?《
章节目录 218。交易不变
疑虑间脑中翻过念头无数,最先作出的反应是揽抱起高城退开老妪安全距离。刚才看得清楚,在那阿蛮突然从上扑下袭击她时,从她袖子里散出黑粉,将阿蛮给逼迫而退了。更甚的是,黑皮蛇好似极喜那些粉尘,全都团聚在一起原地游绕。与刚才那些蛇虫死前的症状极其相似,果然不出半分钟,蛇群再次迟钝缓慢。
老妪大笑:“原来是潜逃在外的狼怪,怎么?逃了三年多,还是对地狱魔星这么敏感?”
即使第一次听到“狼怪”这称呼,也了然是在说阿蛮。陆续冷厉了气息横刀走出,挡在许玖身前,“阿蛮,你带小九和疯子先走。”老妪却道:“你们走不了了!都不妨深呼吸一口气呢,是不是感觉肚腹一角微微酸麻?”
我蹙起眉,刚才其实就感觉到了,以为只是摔跌的后遗症。
老妪又道:“不出半刻,酸麻会扩散,我敢保证你们走不出这溶洞。”
我心中一沉,惊怒而问:“你洒出来的那些粉末有毒?”老妪朝我这边微转了角度,答:“错,地狱魔星怎么可能有毒呢?这可是个好东西,如若不是狼怪,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对你们用。”她有意欲语还休卖弄着关子,顿了顿后指着地下蛇尸道:“知道为什么这些蛇会死吗?因为它们本身是靠吸食地狱魔星而长成,份量的轻重很有关系,轻则是助长,重则是杀戮。尤其是,曾以其为生的人。哦,错了,应该是以其为生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冷笑了声,讽吐两字:“畜生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在讽阿蛮不为人,而是畜生。我见阿蛮幽绿的眼底浮沉了杀意!
但就在这时,突然一块大石头砸了过去,老妪弹跳往后,刚好石头砸在她脚边。扔石头的是疯子,他怒不可竭地破口大骂:“去你的畜生!你个老巫婆才畜生呢,现在我兄弟都来了,你还敢嚣张!有多少蛇尽管放出来,看看是听你的还是听我兄弟的。今天看我不把你这窝都给端了。”
疯子嘴上发狠,身形却是往我这处靠拢了过来,朝我伸手的霎时他突的腿弯一软,人俯冲而来,我反应迅速才扶住他。压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咧嘴朝我苦笑:“老妖婆说得好像是真的,我的下盘都麻了。”我大吃一惊,怎么会如此之快?为什么我仍然还只是腰腹处微微酸痛感而没有蔓延开呢?再看那头三人,除去阿蛮阴冷着脸,许玖与陆续都面色很难看,尤其陆续,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来,反而许玖没那么明显。突生一种奇怪念头:是否越是普通人就越容易着老妪这种地狱魔星的药粉的道?
不容多想,我再次尝试选择擒贼先擒王,以最快的速度掠向老妪,在我紧抱住她的瞬间对愣着的几人喊:“带上高城快走!”
反应最迅速的当属那最后出现的阿蛮。他一手提起许玖,又飞跨一步到疯子处,欲带走疯子,许玖喊道:“我还没事,放开我。你带他走,我与阿续一起。”
阿蛮似乎很听她话,立即将之放下,改换成把高城与疯子一手夹抱一个,就是如此还不影响他超于常人的飞跨幅度和速度。疯子嘶喊着声:“还有小匣子啊,不能把她一人留下。”但阿蛮夹着他在腋下已经没入黑暗里,同时许玖回身到陆续身旁朝我看了一眼,深意了然,最终拖拽着步伐踉跄的陆续尾随而离。
老妪反常地并没表现得怒极攻心状,只象征性地挣动了几下,等他们全都离去后沉鹜开口:“松手吧。”我心沉了沉,指甲抠进掌心最终还是松开向后退了一步。
老妪冷哼出声:“觉得值?”
我垂下眸盯在地上,淡淡道:“值或者不值,并不是由你说的。别浪费时间,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想干什么?秋、月、白。”最后那三字,我一字一顿地念出来。
但老妪却是桀桀而笑了反问:“谁说我是秋月白了?”那笑声当真是令人毛骨悚然,我凝着她那呈露的下巴,问:“那你是谁?”
刚刚我演了一场蹩脚的戏码。
几番周折间,形势几次摆动,时而向己方,时而又向敌方。而最终看似老妪用那所谓的地狱魔星掌控了全局,但她其实也穷途末路,所有伎俩都已使出,地上横倒的全是她的人以及秘密武器黑皮蛇。假若我们不顾后果与她来个厮杀到底,就是拼着最后中那地狱魔星毒也是能抵抗的,但结果只会是鱼死破、两败俱伤。
老妪若死,她一定会拖个垫背的。阿蛮的情况我不清楚,但是高城,他身体里一定有这种地狱魔星毒。脚下黑皮蛇在瞬间死去,就是对她开口扬言的话的最好见证,她不是在吹牛打诳语,量轻可助长,量重则致死!那句话她是在对我说的,如果想要高城不死那么我就必须得有所选择与决定。
当老妪垂在黑袖下的手朝我作出手势时,我就了悟;当形势几番轮转,交易不变:用最在乎的换自己觉得值得的。她的目标是我!
虽然不明白她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