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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思雪再次将手伸向密码锁······
凌水曜停好车,看到旁边空空的车位竟然停了辆红色的兰博基尼,他怎么看着都眼熟,看了下车牌号,是她!她怎么会在这里,难道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家了。
不!这里客人有客人的停车位,每户一个车位······他的脚步越来越快。
凌水曜走出电梯,看到暮思雪站在自己家门口,犹犹豫豫地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他刚要走过去,却看到暮思雪使劲往自己的腿拧了一下······一定很疼······
暮思雪再次按了密码。
“叭嗒!”门又开了。
暮思雪靠在墙上,无奈至极:怎么什么怪事都让自己遇到了!
她是走错了方向,但如果密码不一样,她怎么会错入他家?
虽然那个什么**没那么重要,但总是要自己选的才好······
“你在等我吗?”凌水曜什么都明白了。
暮思雪的心脏差点儿没跳出来:“你······你要换密码!”
“你换就好了。”
他怎么好像早就知道一样,暮思雪惊愕地:“你早就知道我住在这里,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密码是一样的?”
“刚刚!在我停车的时候,在你拧你大腿的时候。”凌水曜的嘴角漾着快乐。
在她拧大腿的时候?暮思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你必须得换!”
“为什么?你要是怕我侵犯你,你换就好了。我就没那个必要了吧,我很期待······”
暮思雪知道他要讲什么,俏脸通红地大喊道:“不许说!不许想!必须得换!”
凌水曜看着害羞的暮思雪,她那晚的娇美再次向他袭来······停止!停止!这样会把她吓跑的。
他强压欲、火,理智理智再理智:“你讲理好不好?”
“我用惯了。万一哪天又走错了方向怎么办?我本来就不太分得清楚左右。”
“我也用惯了。换了密码万一忘记了怎么办?”
“你······你这是强词夺理!你一辈子只用这一个密码啊?”
“让你说对了,只用这一个。所有的需要设置密码的都有这四个号码,就连手机的尾号也是,不信你看看!”
暮思雪接过凌水曜的手机,她真的要疯掉了,手机尾号真的是这四个数字:“其他的我管不了,门锁密码必须得换,是我的生日!”
“你的生日?你四年才过一次生日?”
“嗯。没见过啊?”
凌水曜怔在那里:怎么这么巧?他的丑八怪也是四年才过一次生日!
暮思雪看他不作声,几乎是用喊的:“必须得换!要不然我一天进来偷一次东西,直到把你家搬光为止!”
看凌水曜还是不讲话,暮思雪狠狠地用脚踹了一下门板,跑回自己家。
她坐在沙发上,揉着阵痛连连的脚:怎么办?如果他不肯换怎么办······痛死了······怎么就和他就成邻居了?
算了,他换不换不要紧,自己要赶快换。
换什么好呢?就像‘看着办吧’说的那样,用惯了。
那就用自己另一个生日吧,自己的重生之日——0一一六!
暮思雪拖着疼痛的脚和腿,重新设置了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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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水曜深深地吸了口烟:她竟和丑八怪一天生日!而且,还住在他隔壁。京都路五十六号的密码也是0二二九,那里空荡荡,主人始终不肯回家······
她的眼睛好像,她的生日也和丑八怪一样,如果······如果、丑八怪还活着,她的记忆还未恢复,那她······
不可能!不可能!姑姑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在,他用分机听的,那男人说他女儿死了,有哪个父亲会无缘无故地说女儿死了?
他在美国留学期间,也在不停地找,可他始终没找到她。水城夏家的老宅他也去了,废墟一片,路人都说,那家的人死绝了。她一定不在了······
那个老先生也一定在骗他,说是五年就让他见到她,可他们的期约眼看就满五年,老先生却提也不提及此事,他一定是哄他的。也许,即使没有那个老先生,他也会相信丑八怪已经死了的事实,那个老先生只不过是他给自己留有的最后的幻想而已。
他隔壁的女人,他实在分不清楚,自己是爱她还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丑八怪······可那晚,他要她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过丑八怪。
这是他第一次做、爱时没有想丑八怪,没有想过······他迷恋她的气息、说话的表情、每一个眼神、甚至柔软的身体······
他不肯换密码,她一定生他气了。
想到暮思雪拧自己大腿时的样子,凌水曜又笑了,她一定纠结了整整一天······还是换掉吧,要不然,她又要继续拧大腿、或者胳膊。
她竟然是他的邻居?想到这里,一种莫名的快乐从他心底涌出,蔓延至他的每一根神经末稍。
☆、第十一章:门锁的秘密 3
早晨,暮思雪站在镜子前面,准备把头发束起来,镜子里却浮现出凌水曜深情款款的面孔:“记着,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!”
暮思雪拍拍额头,自己一定是疯掉了,这种话也会记在脑子里,他有女朋友的!
整天胡思乱想的,是不是天天和华佳在一起的缘故,暮思雪长长地呼了口气,用食指勾住刘海儿,轻轻一拧,拿了发夹别在头顶。
“刚刚!在我停车的时候,在你拧你大腿的时候。”凌水曜快乐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的笑好醉人心,那琥珀色的眼睛好大好火热。
乱想什么?你要上班!你要工作!暮思雪甩了甩头发,取下发夹,还是端庄一些。
等她整理好头发后,时间已经不多了,暮思雪匆匆地跑向电梯,看到凌水曜在里面,她犹豫了,自己是现在进去还是等下一次。
“以后会经常遇到我,你确定每次都要这样吗?”
暮思雪迟疑的脚步还是踏进了电梯。
凌水曜的目光始终在暮思雪身上,她好美!松软乌黑的秀发用一支水钻发簪固定在脑后,耳际残留的发丝更显随意自然。
白色一字领连肩一体长袖,胸前水平拼接和黑色短衣体相连,下身黑色长裤,腰间细细的银色饰品,和银色的几何体耳钻遥相呼应,高贵典雅,耀眼夺目。
虽然是很经典的黑搭白职业装,但她却将服装的干练简洁和女性的柔美融合得非常完美。
她穿什么都吸引着他的眼球。
好像有些过分,这样只会吓跑她。凌水曜努力抽回目光,可只一秒便又回到暮思雪身上:“我换了密码,你有空可以确认一下。”
“谢谢!”暮思雪轻声道谢。
“我讨厌那种用嘴说出来的‘谢谢’和‘对不起’,没有诚意。”
“什么样的行动在你眼里是有诚意的?”
凌水曜诚挚地:“我希望我们和平相处,远亲还不如近邻呢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暮思雪看了一眼凌水曜,他真的很有诚意。
“我们都忘记······那晚,重新认识。好吗?”
暮思雪的脊背僵了一下,他的眼神好危险:如果没有那一夜······
电梯门开了,暮思雪加快脚步:“为什么?有法律规定邻居一定要和睦融洽吗?”
“我,我只是想,能够在同一个城市里做邻居,而且还用着相同的密码的人一定会和平相处的。”凌水曜开始注意自己的措词。
果然,她的脚步变慢了,凌水曜继续进攻:“我晚上做沙冰,可以邀请你吗?”
“你会做沙冰?”
“嗯。我最拿手的是香草味的,你要来吗?”
香草味?暮思雪疑惑地望着凌水曜:他对她到底了解多少?
“谢谢!我······”暮思雪犹豫了,那眼睛里只有渴望和真诚。这个男人,是自己可以坦诚相待的吗?认识他到现在,他······他毕竟是让她能够释放自我的人。不可以!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。
暮思雪打开车门:“改天吧。我这些天事情太多。”
凌水曜面带微笑:“好吧。再见!”
他还会笑?暮思雪赶快关好车门,系好安全带,三秒钟后,车离开车位。
微笑依旧停在凌水曜迷人的脸庞,他知道,从此以后,他的笑容会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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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拿着纸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:这才吃了几顿好吃的蛋包饭人就没了?招呼也不打,只留了几张纸。
第一张:明德背靠墙坐在地板上,粉色的衬衫只有一粒扣子,古典花纹的丝巾随意滑过他的肩······浅色牛仔裤,脚是裸着的,脚踝处一条闪闪发亮的铂金五彩水晶脚链,
下面一行小字:粉色最适合你。你真好看。
第二张:一款蓝色为主的礼服,竟然是······她怎么······
看到你床边有本杂志,随手拈来,最喜欢“天使的眼泪”。她在我心中就是这个样子,像水晶又像深深浅浅的蓝,清丽无边。希望有一天她能穿上我设计的这款礼服。
第三张:明德的素描。
离开家的一年里,你是最照顾我的人。谢谢你的关照。
明德笑了:原来她没事的时候坐在这里是在画这些。好像不止这些,明德看到床角里面好像还落下一张。
也是一款以蓝色为主色的礼服,和丑八怪身上穿的那件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这张的模特竟然是明馨!
在她的笔下,明馨竟也是婉约动人的。下面竟写着:她好像住在你心里。
明德的眼睛泛着潮气。
“明德!明德!”沈舒娴大声喊着。什么状况?有人开门,没人接待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在楼下讲吧,不要上楼。”
沈舒娴无奈,天知道他又想闹腾什么:“耿总说——,他有个朋友——,下个月在水城有一台服装秀——,想请你去做台柱——,你要去吗?”
“不去!”
“是耿总的朋友?”明德是耿总一手提上来的,这几年,一直很关照明德,明德还是很在意耿总的态度。
“嗯······他今天特地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说的。不是特别大型的那种,但规模还可以。说是老朋友,不好拒绝,想先听听你的意见,然后再答复人家。”沈淑娴说谎已经说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水平。
其实耿总的朋友请的是裴亦尘,耿总不想让人知道裴亦尘受伤的事情,就说明德比裴亦尘更棒。
明德调整好情绪,走到楼梯旁边,看着面有难色的沈舒娴。
“那娴姐你是怎么说的啊?你先别说,我来说说你当时说了什么。你说:哎呀!耿总!您的事就是明德的事,别说是您的老朋友,就是陌生人,只要你想让明德去,明德都不会推辞。您现在就直接给人家回话吧,明德一定去!”
明德连自己的表情都做得一模一样,更不要说声音了。他天生就是个戏胚子!沈舒娴无奈地笑着:“明德!你说的和我当时说的几乎是一字不差······”
“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“我······我那叫故作聪明!鲁班门前弄大斧!我知道你和耿总的关系。你不是说过吗?耿总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!这句话我没乱讲吧?”
“没乱讲。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