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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,怪只怪我没有仔细分析透彻。”
南舒文看着她静静的脸,心中顿时一阵狠狠地发疼,疼得钻心刺骨,情不自禁地抱紧她,深深地护在怀里,当初,如果不是他提议,她也不会独自面对这些丑陋的一切。
“雪儿,怪我吗?如果当初不是我……”
“舒文,别说了!这是我的宿命,是我自己的选择,与你无关。”芷雪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,曾经这里是她最渴望的温暖,曾经以为他有能力帮助她脱离她的宿命,只可惜……人算始终不如天算,这些年,谁都在做表面功夫,把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。只是,每当出现一些烦恼,情绪低落的时候,她不免会涌起一股淡淡地失望,对他,也对自己。
在这场权利的追逐中,她已经失去了方向。
她和轩辕澈交换的是她的自由,而今,她还能遵守着和南舒文的那个约定吗?芷雪自己并不是很确定,曾经,她是那么认真地爱一个人,即使从未说出口,可她始终记得那股扣动心弦的悸动。
但是,最初的心动总会被时间无情地埋没,即使她不想,却也不确定她的心还有多少属于南舒文了。
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自己的心房如此的拥挤。
埋怨,总是不知不觉地掩藏,一点一滴地占据着邪恶的心灵,而她从未发现,原来已经这么深了。
她也是女人,也会有怨念和无奈。
南舒文看着自己空着的双手,抓不住她的气息,一种失去她的恐惧紧紧地拽住他的心,愧恨淹没了他,或许当初的提议错了,雪儿的心被好多东西占据了,都是她放不开的……感情、责任、压力……
而她累的时候,他从未出现在她身边,整整四年了。
“太后暂时还不敢对你怎样,今天先休息吧!”南舒文心情复杂地说道,神色黯然地离开了雪瑶宫。
他一走,带走了整个屋子的温暖,雷雨下的宫殿,只有屋檐下昏黄的光线虚弱地射了进来,淡淡地打在地板上,显得空幽和沉静。
好安静的宫殿,安静的让人害怕……
突然,一杯热腾腾的茶放进了她的手里,芷雪一愣,抬头时茉歌浅笑的脸,示意她喝杯茶,压压胃,她晚膳可什么都没有吃过。
“谢谢!”芷雪一笑,示意她坐下。
“姐姐,这回你要怎么办?”茉歌担忧地看着她疲惫的脸,整件事早就传遍了宫廷,皇后谋害皇子之名也就差一步就成立了,只要轩辕澈的一道圣旨,这件事就会让芷雪成为轩辕第一妒后,会被百姓唾骂。
废后,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了,不管轩辕澈多么不愿意,这个皇后芷雪是肯定当不下去了。
手轻轻地移了移茶杯,温热地烫着她的手心,很暖和,赶走了这秋夜的寒风。还是妹妹贴心啊!
“是关系姐姐还是关系皇上?”芷雪狭促地笑问。不是讽刺,不是责骂,只是想消遣一下自己的妹妹而已,好似很久没有看到她红着脸的娇羞样了。真是不争气,明明说了要出宫,明明告诫了不许喜欢上澈,她还是那么义无反顾,在这雷雨天,她不禁想要打趣起自己的妹妹。
谁知道茉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一丝娇羞样也没有,诚实地说道:“我关心皇上,更关心姐姐!”
“絮儿,对于皇上和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芷雪问她,澈对她似乎不设防,所以应该会和她说过一些事情。
茉歌摇摇头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除了他的身世和他的目的,其他的,并不知道!”其实她唯一想要知道的是,轩辕澈和芷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是夫妻,朋友,还是……
芷雪一愣,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,说不清楚的酸涩和苦闷交错,垂下的眼眸遮掩了她眼底的情绪。这是她始料未及的,轩辕澈竟然会告诉她真正的身世,这倒是稀奇了,这件事她还是从南舒文的嘴里得知了,而南舒文从香妃口中得知的,这件事轩辕澈从未对别人提过,竟然会和芷絮说了,原来……是真的!
笑着,芷雪抬起头,深深地看着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却已经不甚熟悉的妹妹,心里似乎打翻了五味瓶。十年的交情比不上他们几个月的相处,说来还真的有点可悲。
茉歌见她神色似乎不对劲,担忧地问道:“姐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事,想起以前一些事情来,有点感慨罢了!”芷雪一眼带过,轻茗一口,沉吟了片刻,既然轩辕澈对她不设防,是不是代表着他真的已经打算让芷絮参与他的人生?这一点芷雪迷茫的,她迟早有一天也要出宫,她也不想要呆着这个没有灵魂的宫殿了,可她走了把自己的妹妹留下,这是她怎么也放心不下的,但,以目前的情况而言,说这些又尚嫌太早,谁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变化。
“皇上是不是会废了姐姐?”茉歌忐忑不安地问道。
摇摇头,芷雪苦笑道:“这件事不像别的事那么容易了结,得看看皇上要如何处理了。”芷雪偏头,明暗参半的宫灯在茉歌的脸上闪烁着一种担忧的表情,她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,说道:“姐姐也不瞒你,皇上和舒文隐忍了整整十年,就是希望能将柳氏一族一网打尽。边境战争最迟半年到一年之内就可以平息了,到时卫明寒和青衣领兵回城,绕过四方城池从北地回京。明成、苏城、云城、四方城。这是轩辕十七座城池中防卫最强,兵力最强的城池。也是柳家驻兵的中心,但是,这四个城池有一个弱点,幼年时我和皇上下围棋的时候就发现一种很奇特的现象,只要在围城里的棋子,如果没有外力的借助,来来去去只有两条出路。这是一座环城,也是围城,只有四方城和苏城是他们的出路,而这两个城,一南一北,只要北庭郡王和皇叔带兵从南北两地堵住四方城和苏城的出入口,两军选在这里交战,相当于两边夹攻,除非有外兵支援,否则,我们必胜无疑。爹一直认为掌握了这四座城池就等于掐住了轩辕的喉咙,而殊不知,蝼蚁虽小却能毁于堤。这几年,舒文和皇上把秘密培养的军队化成了土匪在山头驻军,规模已经有不小了,再加上卫明寒和青衣带回来的三分之一例行守军,足以对抗城中的保卫军。”
“卫明寒是皇上的人?”茉歌讶异地挑眉,对这个消息显然有点震惊。一想到十年来他们秘密部署的一切,真的不能不让人佩服他们的隐忍和耐心。
芷雪摇摇头,笑道:“卫明寒不是!这也是……”顿了顿,她说道:“正因为他不是,而你是他可以妥协的条件,所以你才会被卷入这场争权的血腥中。别说是爹,就是姐姐,在必要的时候,也会把你推出去,如果能让卫明寒为我所用!”
这样的话足以让人对她的亲情瞬间冻结,但是,茉歌没有,反而是笑了,芷雪和凤十一一样,不管是什么样的残忍事实,不管是不是会伤到她,他们都会据实以告,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隐瞒,即使这样的事实很无情。
“如果能帮到他,我会尽我所能,但是,前提必须是在我愿意的尺度下。”如果是像她一样,连一生的幸福都可以牺牲,茉歌承认自己没有那么伟大。
芷雪只是看着她,笑了笑,戏谑道:“不用这么认真,如果我为了交换卫明寒的军权而把你赐婚于他,澈第一个就杀了我,所以这一点你倒不用太担心。不到万不得已,姐姐不会让你和这些肮脏的事情扯在一起的。”卫明寒不是,青衣是就可以,这些年,根据她观察和记录柳靖的心腹,哪里该安插暗探,哪里该派人掌权,她可是滴水不漏。以青衣在军中的影响力,还有他和卫明寒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之情,说服他带兵进城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,政局千变万化,她也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变数。
有点意外的是,茉歌的脸皮蹭一下地红了起来,不自然地别过头去,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问不出口,到底她和轩辕澈是什么关系,如果是货真价实的夫妻,她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?
算了,等到这一切平静下来,她也可以平静下来想一想了。
“姐姐,皇城的保卫军和皇宫的禁卫都是掌握在柳家的手里,难道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势吗?如果能把皇宫禁军的大权再度拿回来,擒贼先擒王,先掌握了这里,动起手来也不会死太多的人。”茉歌说道。
芷雪摇摇头,“絮儿你不太接触政权有所不知,皇宫禁军和保卫军的大权向来都是柳家的人掌握的,而禁军大权从太后登上皇位之时就一直在她手里,我多次设法,也只是短暂的掌权,还来不及有所行动就会被收回去!现在的禁军首领是柳安,是一条忠心不二的狗,绝对不会为我所用。而保卫军的右卫将军林寻是芷云的丈夫,我调查过他的底细,是我爹的得意门生,所以,更不会为我所用。在太后不在的那段时间里,我勉强也就只能安插两个人在皇宫禁军了,而廖风至多也就是一个副统领。这一直是皇上想尽办法也打不开的突破口。”
“有人知道廖风是你的人吗?”茉歌沉声地问道。以她的谨慎,要在宫里安插心腹之人,那人的身份一定是绝对隐秘的。
芷雪摇摇头。这些年在安插探子的时候,都是洗清了底细才送进去的,不然不出两天就被人整死了。
“难道不能杀了柳安让廖风取代吗?”茉歌又问,以凤十一这种见头不见尾的功夫,杀一个人不是问题吧?廖风是副统领,如果柳安一死,廖风就能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,这是茉歌目前能想到最快也是最可行的办法。
芷雪摇头,好笑地说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血腥了?杀人不是说杀就杀的,远在天边的太守你可以一夜之间把他们全杀了而取代,但是,近在皇宫里的人若是无故死亡,特别是禁军统领,那么会引起宫里的恐慌,甚至影响到京中百姓,所以,万万使不得!”
“柳安不用死!朕照样可以废了他!”轩辕澈淡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飘入了殿内。
南柯一梦事竟非 086 声东击西
佑轩十年的下半年,从皇贵妃落胎到皇后被幽禁,皇宫处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,不见彩衣,不见丝竹,只有灰蒙蒙的沉重。
雪瑶宫,成了宫中之人避之不及的晦气之地。
本来太后坚持着要废后的,以皇后失德,善妒之名,轩辕澈也答应了。只是因为边境尚有战事,皇城不宜有过大的动静,所以把这件事押后,等到卫明寒班师还朝之日,也是芷雪被废之时。太后也因此同意,毕竟内斗的前提是建立在攘外的基础上的。
为了安抚芷月,轩辕澈下令御赐了很多东西,南海珍珠,麒麟玉佩,千年灵参等……而她成为轩辕下一任皇后似乎已经是毫无疑问的。所以,明月殿门庭若市。
十二月二十,轩辕下起了一场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地铺洒一地。院子里的梅花芬芳宜人,狂风大作,花雨连绵,依然是宫里的一大胜景。但是,今年的景致就显得清凉了很多,却也雅致了许多。
大早起来,春儿说,下雪了,喜得茉歌兴冲冲地跑出房门。雪花已经在地上铺了很厚很厚的一层,一脚踩上去,软软的,冰冰的,很舒服。站在梅林中,闻着花香,赏着雪景,自然而然就想到,梅需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不知不觉中,她吟诗出口,旁边的芷雪讶异地挑挑眉,眼光中一丝赞赏。
“没想到絮儿倒是满腹锦绣呢!”她一直以为絮儿文采并不是很好,没想到随口一段,竟然让她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