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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他点头。
“但是你对我还有欲望,所以虽然说好要当朋友,可是每当你‘性’致一来,我还是有满足你的责任?”
他蹙眉,她的话无异是让他自打嘴巴。
“我不是这么想。”
“但你是这么对我的啊!”她的语气愈加凄凉,“每一回你都是用你的巧辩和力气征服我,不论我多想画清界线,你总会故意漠视我的努力,坚决强占我的一切。”
“我承认我的占有欲很强烈——”
“不能因为你的人格缺陷,就随意控制我的人生吧!”她摇头。“为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?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曾经被你买下过,所以你更加胆大妄为地羞辱我?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你是,你一直都是!”她拒绝听他解释,“在你眼里,我只是个玩具,哪一天不要了,就随便说要解除关系,可如果你改变心意,就又重新捡回玩具把玩……”
卫宇衡原想说明自己的心态,但他突然发觉这是让清夜一吐实话的好时机,所以他任她继续。
“你曾经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吗?就算我只是你买下的女人,我也有我的自尊和脾气!如果说好要当朋友,我可以配合到底,可是我受不了你这样反覆否定所有的协议!”
卫宇衡正色地聆听。
冷清夜缓缓地靠近他,神色异常冷静。
“做个决定。我已经收下你付出的资产和金钱,如果你要我回到这间屋子等候你临幸,我可以做到;但如果你选择朋友的关系……”她的眼眸冻结成冰,“那么我们即刻绝交,不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冷清夜没有完全吐实,但这样的表白已足够保护自己。
沉默半晌,卫宇衡只吐出一句:“你的意愿呢?”
冷清夜怔了下,没料到他会反问,而且还是这样直入人心的问题。
他……在乎她吗?
她撇过头去,漠视心灵的震撼。
“我提供这两条路,你有绝对的选择权,我的意愿不是问题。”
他伸手扳回她的小脸,要求她与他对视。
“对我而言,你的意愿才是真正的问题。”要坦白,他愿意奉陪到底。“当初买下你,那是错误的开端;和你协议分手,则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,因为我发现同居是你痛苦的肇因。”
她震了下,还是默默不语。
“你很‘配合’,太过配合了。”他轻拢她的长发,“你从来不曾对我说过你真正的感受,就连你受不了道德压力也没有告诉过我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会明白,协议分手的那一天,我的心情有多么难受;因为与你共处一年多的幸福时刻,居然全是建筑在你的痛苦之上。枉我自以为喜欢你,却从未正视过你的感受。”他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见她没回话,他继续道:“协议分手后,我坚持与你保持联络,并常常找你出来聊天,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能把所有的想法全部对我吐露。”他定定地看着她,“我要利用每次见面的机会,在你没有防备的情形下,重新认识你;我要知道怎么做,你才愿意对我交心。”
她瞪向他,“你太霸道了。”
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他笑了,“早在初坎见到你时,我就忍不住对你做出种种掠夺。面对你,我的脑子里永远只有一句话!我要你。”
“以金钱购买真心?你太奢求了吧。”
“无奸不成商,不是吗?本来就是要以最低投资谋取最多报酬才符合经济效益。”他温柔地拥住她,“但不论要花宝多少时间,我都要说服你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交心?”
“为什么不?”他狡猾地反问。
怕在逼她承认某些她遗忘很久的东西,那些对爱情和承诺的懂憬……
她挣脱他的怀抱,“到此为止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不准。”他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。“我们还没谈出个结果。”
“很简单,你拥有我的身体或者对我放手,你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身心兼得?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没有。”冷清夜否认他的质疑。
“不怕的话,就把你的心给我。”他低声诱哄。
“做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你的妻子上?我——”
“我没有妻子。去台中找你之前,我已经办好离婚手续。”
冷清夜震惊地瞪着卫宇衡。
她还来不及知晓他的另一半是个怎样的女子,那名女子就已经离开了?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你。”他笑道。
她拒绝接受这个答案。
“不要把每件事都推到我身上。”她会被他逼疯的。
“事实上,我的考量点的确出自对你的喜爱。”
“这样压迫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为什么他就是不放手?
“好处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了。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,因为没得到我要的东西之前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不理你了!”再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他一个翻身,将她压回床上。
“干什么?”他不会又要……“还有一件事我忘了问你。”他低头亲吻她的颈,手也开始解她的衣衫。
“问就问,没必要动手动脚的。”她挣扎着,可惜挣不开。
“手脚并用说不定能改变你的答案。”
冷清夜忍不住了,“有屁快放!”
他大笑,厚实的手掌已经成功地攻占她的胸。
“你喜欢我的身体吗?”
“怎么,你也要‘卖身’不成?干嘛在乎女人爱不爱你的身体?”可恶!她怎么都推不开他。
“到底喜不喜欢?”他的手往下侵占,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意识和理智逐渐退守。
“不……”一阵快感掠过,攀抵在他肩上的小手倏地揪紧。
“我给你机会更改答案。”他加快速度。
“你……你不可以!”她惊喘出声;这个男人究竟要恶劣到什么程度?
“嗯?”
“喜欢,我喜欢……”她的呼喊随即被他吻住。
☆☆☆
“卫宇衡之所以离婚,是为了你吗?”秋艳霜挑明了问。
“他说是。”冷清夜闷闷地回答。
“你相信他的话吗?”
“有什么差别?不管相不相信,他离婚的事实也不会改变。”冷清夜拆开洋芋片的包装,边看电视边吃起来。
“当然有差别。”秋艳霜点头,“如果真是为了你的话,那我的荷包可能就要大失血了。”
“他为我离婚,关你的荷包什么事?”
“照他迷恋你的程度看来,说不定他已经开始筹备你和他的婚礼了。”身为好友的她届时自然得付上一笔礼金。
“神经!”冷清夜啐了一声,“他要能娶我的话,当初他会用‘追’的,而不是花钱买我;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?”
“其实嫁给他也不错,多得是女人巴望着要当他的老婆。”
“不包括我。”冷清夜摇头。
“为什么?你和他也只差那一张薄薄的证书,不是吗?”秋艳霜不解。
“单身生活比较自由,我没打算结婚。”
“其实结婚也没差别,反正你和他同居过,至少在肉体方面不用重新适应。”
冷清夜瞪她一眼,“你在胡扯什么?”
“他之所以会这么迷恋你,说不定是因为你们在床上很契合。”秋艳霜愈说愈不像话。
某些片段掠过冷清夜的脑海,使她的脸颊抹上一层红晕。
“我还以为你的道德标准很高。”她从来没和人谈论过这种话题。
“两情相悦我就乐见其成。承认你的性需求并无不妥。”秋艳霜真的这么想。
“性需求?应该说是他的兽行才对吧。”冷清夜把责任推到卫宇衡头上。
“你敢说你没有乐在其中?”
“我……”说谎不是冷清夜在行的事,可是承认似乎又有点丢脸。
“真令人好奇……可以说出来听听吗?”秋艳霜感兴趣地凑近身子。
“去看书啦!书上多得是。”
“总没有真人其事来得精彩啊。”
冷清夜的脸已经红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她随手拿起两本有描绘性行为的言情小说扔给秋艳霜。
“跟上面为的……差不多。”这是她的极限了。
秋艳霜却摇摇头,“看过了,可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。”
冷清夜只差没晕过去;难不成这小妮子是要她解释清楚吗?这种事情似乎要当事人“身历其境”才能体会吧!
当楚越越拿着无线电话进房时,两个大女生立即停止这类异色话题。
“艳霜,有男生找你。”
“是谁?”冷清夜抢先问道,被秋艳霜瞪了一眼。
秋艳霜接过话筒,一听到对方的声音,眉心开始紧锁。
“他说他姓江。”楚越越告诉冷清夜。
冷清夜一脸暧昧地观察秋艳霜的反应,她几乎忘了秋艳霜的感情好像也是“进行式”,她老早就该抬出这位“江先生”来转移话题才对。
可惜秋艳霜没打算让人看好戏,讲不到几句话,就拿着话筒走回自己房间,并关上房门,拒绝任何可能的探听。
☆☆☆
端坐在电脑前,冷清夜杂乱地记录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。
日前她冒着“生命危险”回台中老家,把行李和手提电脑给带回台北来,当然也免不了受家人一顿责骂;她早知道不可能安全无事地复返,可也不至于“尸骨无存”就是了。
果然,家人对她的奇行怪举已经愈来愈能适应,最后还是放她自由,但要她承诺以后最少两个月要回台中一趟。
既然父母兄姊宽宏大量,冷清夜当然感激在心,所以两个月之约她便大方允诺了。
撇开情人的恼人关系,眼下她把心思全放在创作上。
几个故事总是写得断断续续,要再偷懒的话,很容易写坏了原有的感觉,那就不妙了。
☆☆☆
趁着星期日,卫宇衡约好要带冷清夜出去游玩。
既然卫宇衡已经恢复单身,秋艳霜也赞成他来找冷清夜增进情感。
“增进情感?你说得好像我和他在谈恋爱似的。”出门前,冷清夜对身后的秋艳霜咕哝道。
“不是吗?不然你以为他这样频频约你见面是为什么?”
“这……不就是好朋友儿个面,吃吃饭而已啊。”
“有这么单纯吗?没有顺便做爱做的事?”秋艳霜才不相信咧。
这句话成功地堵住了冷清夜的嘴。
秋艳霜笑了,“你这笨女人该不会身在‘恋爱’中而不自知吧?我真佩服那个死追活缠你的家伙,有勇气接受你这迟钝的女人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说,反正我和他没有在‘谈恋爱’。”冷清夜决定撇清这一秋艳霜摇摇头,爱情的样貌原本就因人而异,清夜太拘泥于既定公式,才会看不清眼前的状况。
时间一到,卫宇衡的车子已经在小别墅前停下。
冷清夜在秋艳霜及楚越越的目送下,坐上他的车离开。
既然躲不过这男人的纠缠,她只得乖乖随他处置。而且她也承认,回复单身的卫宇衡,可以令她更放心的来往。
趁着红灯,卫宇衡转头注视身旁怔忡的冷清夜;今天他俩说好要到附近山郊去踏青。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,他发现带冷清夜到公众场合常会令她本安,所以他选择的出游地点常是人迹较少的山郊野外。
“喂,绿灯了哦。”回过神的冷清夜不解地回望卫宇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