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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烟牵着月十五的小手,走在回院子的路上。
“娘娘,你真的要问我要那九千两的银子吗?”月十五有些担心的问起了于烟,必竟,九千两可算是一个大数目了。
“当然。”于烟极不客气,在她看来,钱可是好东西,万能的,就算是她的亲儿子也不成。
“可是,我没钱。”月十五打死一副不还钱的架式。
“没钱想办法,我告诉你,月十五,你要是没钱,女孩儿都不会喜欢你的,以后,你得好好的挣钱,听到没有?”于烟用自己的理论, 交待着月十五。
月十五似懂非懂,就算是不懂,他也得装作一副懂的样子。
入夜,天色阴沉,四条人影,在黑夜中你追我赶,在王之乐,吕青寒,还有月初一三个人当中,月初一的功夫是最好的,其实是王之乐,再是吕青寒。
前方的黑影,似乎是在逗弄着三个人,飞飞停停的,让月初一有一种不敢再追下去的意思了。
“大哥,要不咱们回去吧?”月初一同与他并排飞行的吕青寒商量了起来,他受伤了,无所谓,可是,吕青寒却是不能受伤,因为,他是天下之尊啊。
“追下去,看看。”吕青寒不想轻易的打退堂鼓的。必竟,他是帝王,帝王能怕到谁呢?
“我怕再追下去会有陷井啊。”月初一担忧着说了起来。
“是啊,皇上,将军说的有道理,咱们还是先回,此事让月将军明日再查。”王之乐也劝起了吕青寒。
就在吕青寒也有所动的时候,突然间,三个人己经陷入了一个怪圈。四周,竟然响起了一片的笑声,而且,这样的笑声,格外的诡异,将这个深夜的神秘,又增加了几分,而且,这怪音在入耳之时,竟然能让人有一种失神的感觉,只是片刻,三个人运动了内力,抵挡了这阵怪音。
“老三,你觉得应当有几个人?”吕青寒问了起来。此时,他只觉得一阵阵的灵音压顶,让有简直不忍直视。
“一个人。”月初一直接的回答,此时,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,用几力抵抗怪音,实际上是在进行着内力的较量。
“我也觉得是一个人。”王之乐回答了起来。
“何方高手,引我们至此,为何不现身相见?”月初一大声的开口,问了起来。就在此时,四周却又变得平静了起来,仿佛是一根针落地,也能听得到声音。
静,极静,静的让人害怕。
“原来是鼠辈,既然不敢现身相见,那我们就不奉陪了。”吕青寒轻然一笑,给二人递了一个眼色,三人准备离开。
就在此时,月光下,一根银针,无形的,朝着三个人射了过来,吕青寒的耳朵微动了一下,将身边的两个人推开。接着,他大手一伸,生生的将那根银针接住。
接住了银针以后,他放到了自己的鼻息之间,轻闻了一下。
“没毒。”他明里是皇帝,暗地里却是大夫,这有毒没毒之说,怕是只有他才是最清楚的。
“看来,是想逗我们的,”月初一直接的下了这么一个结论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黑影,直闪到王之乐的身后,冲着王之乐的后背,就直接的出拳头,还好,王之乐的反应够快,躲开了这一拳,接着,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,月初一在此时方才看清,原来,来人竟然是一个通身黑衣的男子,看他的动作,绝对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。
联想到先前将军府后墙的那个受伤的高手,月初一看的是更加的仔细了,看来,那件事情怕是有线索了。
那黑衣人与王之乐打了一会儿以后,突然间的凌空而起,接着,瞬间就消失在了树顶之上,茫茫黑夜之中,哪还再看到他的身影呢。
“什么意思啊?打不过想逃吗?”王之乐冲着树枝的方向,呸了几声。
“之乐,你退下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己然看清楚的月初一直接的呵退了王之乐。
高后过招,三五十招之内,就可以看得出胜负了,这个黑衣人,绝不是一个怂货。他今天引三人来到了这里,绝不是想下毒手的,而是他有自己的目的,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三个人的功夫罢了。
一通的长跑,己经显示出来了三个人轻功如何,一根银针,试探了吕青寒的水平,一通拳脚,比试的是王之乐的拳法。接下来,怕是要比划剑法了,剑术之中,唯一月初一最高。
但见月初一从自己的腰处,抽出来了一把软剑,此时,他稍一用力,那软剑竟然变得生硬,剑端之上,月光划过之时,一抹光亮呈现了出来。
“朋友,出来吧。”剑己然拿到了手中,月初一冲着树顶唤了起来。
果然,又是一阵的冷笑,稍时,那个黑影提剑而落,他用黑色的纱布蒙着他的脸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。
“朋友,报上名来,月某不斩无名之辈。”月初一开口,可是,那个黑衣人却如同没有听到一样,他伸手,冲着月初一提剑而上、
还好,月初一提剑应战,此时,刀光剑影之中,充斥了太多的冷意,吕青寒与王之乐警惕的看着四周,生怕黑衣人的帮手会来一样,他们这样做,也可以让月初一有足够的精力应战。
刀光,剑影,无数次的交锋,无数次的避让,无数次的进攻,无数次的后退,但见两个人身形移动的如同轻燕一般,几乎让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形。
十招,五十招,一百招,二百招……
可是,己然到了此时,两个人还是未分出胜负,就在这个时候,黑衣人一抬腿,月初一的剑,应他的腿而上,他慌张的用剑去挡,而月初一手中的长剑,却是变成了两把,一把直刺他的大腿,而另外一把,却是点到了他的喉间。
所有的动作,在这个时候完全的静止了,黑衣人不再去动,而月初一也适时的收剑。
既然是比划,那就点到为止了,这黑衣人也没有用什么下三滥的招式,并未伤到他们三个人当中的一个。
“敢问朋友是哪方高手?”月初一依然保持着自己最初与他的客气。
“果然是月大将军,名不虚传啊。”黑衣人朝着月初一拱手,表现出来了一副很佩服的样子。
“朋友,既然都比划过了,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?”月初一再出语,哪知,那黑衣人并没有揭开他的脸上的面纱的意思。
就在这个时候,王之乐上前,欲要伸手去揭黑衣人脸上的面纱,却被月初一给挡了下来。
“我不是你们的朋友。”黑衣人说完这句话,闪身离开,不再给任何人机会了。
“哎,怎么走了?”王之乐大叫了起来。
“算了,让他走吧,虽然不是朋友,但是,也绝不至于是敌人。”此时,吕青寒终于开口。
“我以为,是敌人。”月初一肯定的说道,此时,他的表情冰冷,仿佛己经察觉到了一切一样。
“月将军为什么这么说?我并未从他的招式中看出来任何的杀意啊?”王之乐想的有点儿简单了。
“那是因为他还不具备杀我的能力。若是有,他一定不会放过我。”月初一再肯定的说了出来。
果然,吕青寒在听了月初一的话以后,点了点头,那黑衣人的功夫,确实不敌月初一,但是,肯定是要高过他的。
“没成想,玉罗国还有如此的高手存在。若是他真的下杀手的话,想来……有些危险。”直到此时,吕青寒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危险了。
“哼,若是他敢下杀手,我必不会放过他的。”王之乐必竟年轻,言语之中,还有几分的不服气。
“我刚才说过了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月初一又极为肯定的说道。“好了,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吧,我们回去再议。”月初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,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,必竟,吕青寒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吕青寒点头,三个人,趁着夜色,飞身离开,向将军府的方向飞去。
一路之上,三个并无言语,各想着各的心事,吕青寒明显的感受到了一种叫作压力的东西,玉罗国有如此的高手,若是朋友,为何不为他所用,若是敌人,断然不敢轻视。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,方才是上上之策。
☆、第一百零二章,试探
凌情阁,于烟慵懒的起*,此时,己经是日上三杆了,因为昨晚休息的太晚,所以,她一直睡到了中午。
孙嫂贴心的侍候在于烟的身边,给于烟又是端菜又是送水的,那叫一个热情,府中的下人,对于烟的印象也全然的改变了。
因为,于烟开了店以后,抽了一部分人去了天上人间干活,而他们呆在王府的人,待遇也提高了不少。比及别的府地宅院什么的,要高出一截子,所以,无形中他们就对于烟亲近了几许。
“怎么半天不见娃儿呢?”于烟开口,问起了孙嫂,若是平日这个时候,月十五早就在她的身边蹦达了。
“他去找李先生读书了。”孙嫂说道,这月十五不在于烟的身边,于烟怎么老是觉得少点儿什么呢。
“那月初一呢?”于烟再问了起来。
“将军昨晚不知道几点回来的,今晨一早去上朝了,刚才托人回来传话,说是去校场练兵了,要晚上才能回来。”孙嫂如实的对于烟说了起来。
于烟轻轻的哦了一声,就在此时,李郴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,来到了凌情阁的外面,冲着面呼喊了起来。
“李郴求见月家大嫂。”李郴,才真算是一个性情中人,虽然,于烟现在的身份己然与先前不一样了,可是,在他的口中,还是一口一个月家大嫂的叫着,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。
原本,于烟的性子就是活泼的,对李郴如此的叫法,她也不反感。
“去,让他进来吧。”于烟吩咐孙嫂,孙嫂应声而出。
不多时的功夫,李郴进屋,看到于烟以后,他的脸上,出现了一个笑意。
“李先生,请坐吧。”于烟客气的伸手,示意李郴可以坐下来了。
李郴也不客气,他不但坐了下来,他还自顾自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水,喝了起来,一点儿也不像一个读书人的样子。
“不知李先生前来找我,有什么事情吗?”于烟尽量的让自己说话淑女一点儿,必竟,人家李先生可是先生。
李郴一如他以前的说话方式一样,文谄谄的。“月家大嫂,是这样子的,李某在贵府叨扰己久,自觉不好意思,所以……”这会儿的李郴,还有点儿挺客气的感觉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于烟明知李郴想说什么,可是,她还是装作不懂的问了起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若月家大嫂手头方便,可否将借在下的那些碎银还于在下,也好让在下出去租房而住。好好的复习,考取功名,如此,才不负皇恩。”在说这话的时候,李郴还一拱手,书生之气,特别的明显。
“你说什么啊?”于烟装作没有听到,如此文气的话语,让她于烟听来,的确是有点儿难受了。
“我说的是,如果月家大嫂手里方便?”李郴重复着他刚才说过的话。
“我现在手头不方便啊。”还没等李郴说完,于烟就直接的拒绝了起来,李郴一听于烟这样,当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“你也知道,我的新店才开业,生意还没有挣到钱,现在哪有钱给你啊?是不是?再说了,你在将军府有吃有喝的,还能替我看孩子,又不缺少你的工钱,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,把娃儿给我教好了再说离开。”于烟先是卖穷,然后再摆出事实,反正,她的话里话外总共就透露出来了一个意思,那就是不许李郴离开将军府。
“月家大嫂,我必竟是一个外人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