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情提示: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,请尝试鼠标右键“刷新”本网页!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,谢谢!! 报告错误
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

上官鼎情仇缘-第章

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



  不过,眼前抬出的这一具,乃是大号,可供近百人轮流食用,也只有钟鸣鼎食如“关东大豪’方不同的大户巨族人家,才使用此物。

  四个红衣大汉轻轻放好,就在大厅中心。

  巨锅中丝丝作响,油汤已经百沸,可见早已准备好了。难道是专为对付吴百用而设?

  傅震宇心中连动,暗忖道:“为了一个姓吴的,值得如此小题大做么?”

  如果方不同是为了给其子报仇,也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做这种“生烹人肉”

  的残酷事,显得小家子气,除非是别有作用。。

  倏地,灵光连闪,掠过傅震宇脑中。。

  假定是符振扬把方志逸送回方家堡的话,或是把经过通知了方不同的话,一定是“四海游龙”符振扬对这位“关东大豪”授下了什么锦囊妙计?

  或者,有杀鸡吓猴的意思?

  傅震宇一面思忖着,目光却在搜索着。

  他只看到连城璧紧缩着脸皮,木然如不见不闻。

  已被狄雷制住的吴百用,则神色时变,阴晴不定,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?

  方不同戟指吴百用,厉声道:

  “姓吴的,光棍点,你受谁的差遣?为何深夜突袭犬子志逸?如果你老实说,方某不为己甚,不然,方某只好先把你祭旗了。”

  吴百用突作冷笑道:

  “天下无人,天下无人,原来姓方的,竟是这种人?恩将仇报,天下岂有此理?”

  方不同怒笑道:

  “姓吴的,任你再狡猾也无用了,狄老弟,先给他一点味道赏赏!”

  狄雷暴声道:

  “姓吴的,若不给三分颜色,你要开染坊了?”

  一扬巨掌,就是一个耳光!

  一提腕,把吴百用刮得眼冒金星,一片黑,头昏颊肿,紫涨坟起。

  同时,尊牙掉了几个,口角溢血。狄雷吓了一声:

  “这记锅贴是‘素’的,要不要再来大荤的?”

  吴百用咬牙怒目,死瞪着方不同,十分狞厉可怕。

  连城璧忍不住喝道:

  “主人请听一言,在家门欺人,如此处置,不怕天下同道见笑么?”

  方不同注目道:

  “连少侠,‘绝绝教’杀人如草,咱们栽了那多兄弟,又如何?”

  连城璧道:

  “冤有头,债有主,应当直接向别人算帐讨债如此折辱主人邀请上门的客人,咱不敢苟同,在座各位前辈,无一主持公道么?”

  说着,霍地站起,大有拂袖之势。

  狄雷大笑道:

  “连少侠‘绝绝教’的兔鬼子手段比咱这一记锅贴,何止数十倍!姓吴的都是兔鬼子的兔鬼子,不有什么客气?”

  连城璧震声道:

  “有证据么?”

  方不同仰面道:“有!”

  连城璧道:

  “敢请公开给大家过目一下如何?”

  方不同点头道:

  “行!但不知连少侠何以偏爱吴某人?”

  连城璧心中一凛,飞快地接口道:

  “因为有同行登门作客之雅!”

  傅震宇暗暗好笑,他也适时开口了:

  “晚辈亦有同感!”连城璧得他一言撑腰,精神一振,向傅震宇笑道:

  “如何?傅兄公道自在人心,主人此举不足以服能人!”

  方不同笑道:

  “方某人会是冒失轻动的人,自然先有证据,叫人口服心服的证据,连少侠是否要方某人直言谈相?”

  连城璧又是一惊,暗道:

  “姓方的到底知道多少?咱别惹鬼上身!”

  他因为没有再听到有人向他传声了,疑神疑鬼,又不忍吴百用当面受辱吃苦,才向方不同打招呼,现在,方不同竟向他“紧逼”上来,他沉声道:

  “如确有。。足可取信大家的证据,要杀要剐,也是姓吴的活该。。”

  方不同哈哈大笑道:

  “狄老弟,你不妨先把姓吴的开刀,咱再让他口服心服!”

  狄雷怪笑道:

  “行!也只有咱不会嫌他臭肉太龌龊!”

  一翻腕,抽出了肘底皮套中的解牛刀,刀光一闪,吴百用身形一抖,惨叫起来。

  狄雷已经“挖肉补疮”式,在吴百用左腿肥肉处割下了二寸大的一块肉,一甩手,刀尖上的肉就恰好甩落在巨锅的边沿上,滋滋响,冒起了烧焦的肉味。

  吴百用痛得全身抖动,血在涔涔流出,无奈穴道被制,成了俎上人之肉,只有听凭宰割的份儿。

  连城璧喝道:

  “请主人先提出证据来!”

  方不同笑道:

  “连少侠不必心急,等把姓吴的碎割得见骨的时候,证据自然会拿出来!” 
 



九十四


  连城璧又怒,又气,脱口叫道:

  “如无证据,主人又如何?”

  方不同大笑道:

  “是要方某抵命是么?”

  连城璧怒火之下,口不择言地道:

  “主人别忘了血债血还。。”

  “连少侠和姓吴的渊源似乎很深?决不止同行之雅而已,是么?”

  连城璧怒声道:

  “咱只是看不惯仗势凌人,妄杀无辜而已,也非方大侠的身份所做的事!”

  方不同笑道:

  “大丈夫不拘小节,方某决不作妇人之仁!”

  一抬下巴,道:

  “狄老弟,你代大家动手,好好的把姓吴的寸剐。”

  锹雷应道:

  “照办!”

  早有两个红衣大汉,各捧一个大盘子。

  狄雷把吴百用摔在地面,一脚踏住他的肚皮,掳据近助,露出毛黝黝,虬筋交结的铁腕,泼风尖刀横咬在嘴里,看他这个样子,很像“解牛”的疱丁,杀猪的屠夫,难道真要碎割吴百用?

  武林人物,杀人不眨眼,视死如妇,不当一回事,在座群雄,一听方不同说吴百用是“绝绝教”的人,都是仇火大炽,以惨杀吴百用为快,有的轰大饮起来,却无一人表示反对。

  连城璧看在眼里,急在心中,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,如果他不是孤掌难鸣的话,早就出手抢救了。

  吴百用再镇定,也几乎面无人色,千古艰难唯一死,人当死亡顶刻之际,求生之念特别强烈——他认为方不同是把他当作“绝绝教”中人,眼看狄雷就要下手,刚才挨了一刀已使他痛得发抖,血流不止,心中发虚,惊怖之下,眼看狄雷已取下尖刀,圆睁怪眼,在准备先由何处下手!

  吴百用脱口叫道:

  “吴某绝不是‘绝绝教’中人!。。”

  方不同喝道:

  “那么,你受谁的差遣?”

  吴百用不自觉地向连城璧投去一瞥目光——示意连城璧火速为他解困。

  却被连城璧阴冷的目光把他惊得闭口无言。

  实在,连城璧也不敢再作“不平”之鸣了,他已感到气氛不对,如果他再帮吴百用说话的话,可能激怒方不同及在座群雄,使他自身难保。

  方不同大喝如雷:

  “怎么还不快点?”

  狄雷一声不响,泼风尖刀连闪!

  吴百用哇!哇!呀!

  连声惨叫中,由于奇痛,忍不住满地滚动。

  狄雷已经挖下吴百用大腿上几块肉,熟练地投入红衣大汉捧着的盘子里!连城璧情急智生,沉声向傅震宇道:

  “傅兄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  傅震宇虽觉得方不同太过份了,因他觉得必有深意,随口答道:

  “我,无话可说!”

  连城璧震声道:

  “傅兄,别忘了姓吴的是你‘经手’的,留下他也许大有用处!”

  傅震宇道:

  “主随客便,谁叫姓吴的得罪主人?”

  连城璧愤然道:

  “傅兄,如是令尊在场,一定会仗义执言的!”

  傅震宇一听连城璧提到父亡,肃然正色道:

  “先父不幸被害,令师却是活着,如果他恰好赶到,岂不是好?”

  连城璧为之气结,强笑道:

  “可惜家师未及时赶到,不然,哼哼!”

  吴百用又是连声惨哼,他已痛得快要昏死过去,又被狄雷割下了十几块肉。

  方不同喝道:

  “狄老弟,只管快,不论是谁要伸手管这件事,一律当作‘绝绝教’遗孽处置!”

  这句话,很重!

  连城璧空自急怒,也变成了敢怒而不敢言,说不出的尴尬。

  突然有人哼了一声,叫道:

  “东翁,不才能说句不中听的话吗?”

  傅震宇与连城璧循声注目,就在右手一席上,一位深目鼠髭,神态冷漠的老者在目注方不同,慢声慢气地。

  方不同目中闪过如电的一瞥异采,沉声道:

  “原来是大师爷,有何高见?”

  又是师爷?傅震宇心中一动,双眸注视,只那位大师爷徐徐地道:

  “东翁行事,一向豪快无伦,为何今天拖泥滞水?”

  方不同张目道:

  “方某有何措置不当?”

  大师爷拱手道:

  “东翁好说,不才之拙见,不如给姓吴的一个痛快。。”

  方不同接口道:

  “大师爷,你有所不知,当年‘绝绝教’以杀人为乐专门喜欢以各种人神共愤的酷刑杀人,这样对付姓吴的,该是十分优厚了,比不上‘绝绝教’百分之一吧?”

  大师爷道:

  “东翁认定姓吴的确是‘绝绝教’的人?”

  “当然。”

  “不才想请教一下依据!”

  “这很简单,‘绝绝令牌’已到咱头上,师爷难道不清楚此牌所至,抗命者者杀光?‘绝绝教’既已看中了咱家,即成死敌,姓吴的敢对小犬下手,当然与‘绝绝教’有关。。”

  “东翁,这是想当然耳,何不请少东家出来当面问问?也好让姓吴的服贴!”

  方不同道:

  “好,就有劳师爷到后院走一趟,把小犬志逸带来和大家见面?”

  那位大师嗯了一声:

  “东翁是要不才亲自去请四少东?”

  方不同点头道:“有劳,非师爷去,咱家不放心。”

  大师爷缓缓起身,道:

  “不才就去,东翁不妨吩咐狄老弟歇下手,以免这厮断了气,别人说东翁意图灭口!。。”

  方不同笑道:

  “师爷说得是!”

  一挥手,道:

  “狄老弟,暂停,免别人误会我们‘死无对证’,枉杀无辜!”

  狄雷住了手,以指抹去刀上血渍。

  吴百用已是奄奄一息,失血过多,面如黄腊。

  傅震宇瞥见连城璧目送那位大师爷背影消失厅后,隐有惊喜之色。

  傅震宇心中一动,暗道:

  “难道是这位师爷有问题?他是谁?连城璧认识此人?。。”

  他当然不知道连城璧所以意外惊喜,是因为他已听出,这位大师爷的传声正与他说话的口音一样,显然的,这位大师爷,就是乃师汪浩然预先布下的棋子。

  难得如此凑巧,方不同会请他去后院,即使方不同的儿子为方不同派人救回堡了,有大师爷在,随时可以运用手段,挽救吴百用一命!。。

  傅震宇却因为想到南宫秀也曾在东方青白手下做师爷,加上“不知先生”

  蒋淡如也变成匡总管,前车之鉴,触动灵机,暗道:

  “假定是方不同对这位大师爷动了疑心又怎么让师爷去后院接出他的�
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(0) 踩(0)
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温馨提示: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,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!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,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