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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青松—声长啸,九阴神掌已与九州大侠的联手一掌接实,蓬的一声大震,百丈峰顶飞沙走石。
独孤青松功力再高些,也无法与九个武林成名人物联手发出的掌力抗衡,心中一荡,几乎端坐不稳,摔下马背。
但龙马通灵,独孤青松一掌受挫,它又“唏聿聿!”长嘶一声,四蹄一划,纵空横窜。
独孤青松换了一口真气,功凝两掌,一带龙马,飞纵过百丈峰的隅,猛跃离鞍,飞虹惊电轻功施展开,恰似一支银箭,射向群雄之中。
顿时间,冀州侠周一俊,兖州侠常子清,青州侠赵之钦三声闷哼,一连呛出几口鲜血,摇摇欲倒。
接着惨叫声起,一片惨呼之声,响彻百丈峰顶。
徐州侠任山君,一声狂吼:“狂徒敢尔,竟敢与天下武林为敌!”
独孤青松傲声狂笑,道:“天下武林,道义尽丧.杀之何辜!”
突又朝双飞客的苍宾客游傻松冷喝道:“苍冥客,难道你也想赶这趟混水,还不叫你那两个孽子离场,否则我就先下手杀他!”
公孙佩琳好似听得口音好熟,微微一征。苍冥客已飞身提出了游氏兄弟。
这时,只见白影一晃,已混在群雄之中,血魔帮江南总堂堂主仇琪,一声大叫,中掌不支倒地,接着“嘭!”“嘭!“‘嘭!”三声,打在荆州,扬州、豫娟三快的胸际。
金凤教九凤旗主一看烈马刀客以那儿近神奇莫测的身法,转瞬打倒数十人,立知不炒,九凤联手,立了一座“九转回旋阵”顺九转,倒九转,周而复始,九种兵刃,划起一片寒芒,将独孤青松围在中央。
独孤青松大笑.道:“金凤教雕虫小技,也拿在烈马刀客跟着现眼!”
说罢一掌劈去,谁知事与愿违,任他掌力雄浑绝伦,竞攻它不破。
独孤青松冷笑一声.运起东海奇叟玄奇的寒芒指功,朝九风阵中一划,二股淡淡的白气从他指上,若隐若现激射而出。
首先是墨凤旗主“啊呀!”娇呼一声,向后一个倒纵;退出二丈.随即翔邡旗主也是如此跃出阵外。
独弧青松冷喝道:“还不与我散阵解体!”
白影一晃,他已掠身阵外,“嘭嘭”!几掌,打得九凤旗主玉体横飞,喷血如泉,一座“九转回旋阵”冰梢瓦解。
这时已有半数之人,被击重伤。
独孤青松已立定主意,凡登上百丈峰之人,均以一掌发落。他象一团白色的幽灵般,飘行在群雄之间,所到之处,闷哼.惨呼之声.相应不绝。
片刻之际,百丈峰项,伤体遍地,狼藉不堪,剩下末受伤的早已魂飞天下,惊骇之下,拔腿四散奔逃。
可是.独孤青松纵身间,又窜上马背,龙马引吭长嘶,奔驰如风,那些刚逃出数十丈外之人,只觉一阵急风掠过头顶,随即“嘭”的一声,丹田气塞,嘴上一甜.哇地口吐鲜血,倒地呻吟仍难逃过独孤青松一掌。
转瞬间,凡登临百丈峰之人,除双飞客父子女外,没有一人例外,均挨过独孤青松一掌。
百丈烽顶遍地受伤之人;呻吟不绝。
独孤青松纵马立于峰顶,神态狂傲。一阵山风,吹来浓重的血腥之味。
这时地才冷冷道:“双飞老兄,百丈峰头,凶险之地,你们不该到来!”
凌霄客越前一步答道:“孤独老弟,兄弟只为昔年一事他话未说完,独孤青松早知何事,虽心中无限的感激,但却冷冷道:“此事小弟已知;不用再说!承情之处.容后再报!
二位老兄还是早离些险地吧!”
双飞客那里知道独孤青松的苦心,气得一顿脚.道声:“忘思负义之徒,走!”
独孤青松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百丈峰下,不禁长长一叹!
就在此时.九州侠的冀州侠周一俊,忽的从伤者之中慢慢站起.按着其余八位也相继立起。他们锦衣之上,个个血腥狼藉。
九人十八道仇恨带煞的目光,盘罩在独孤青松的身上。
独孤青松一见他们这种目光,包含了无比的恨毒邪恶,不由冷哼一声.道:“我烈马刀客独弧星算是认识你们誉满武林的九州大侠,二十年我你在交一场!”
冀州侠强忍掌伤,恨声道:“你这狂徒,终有一日会落在咱们兄弟手里,嘿!”
“随时候教:我独孤星不是怕事之人。”
“有胆的话,藏龙庄上,我兄弟决不含糊。”
‘哼,藏龙庄!像你们还能称龙.只不过是几个不义之徒!”
徐州侠郑永微,蓦地双目圆睁欲裂,愤恨填吁,猛提一口真气.怒喝道:“狂徒,我不杀你誓不为人!”
“哼!凭你也配!”
徐州侠浑身一阵激颤,—口真气提聚不住,哇的又喷出一口鲜血,第二次倒了下去。。
突然.只听一声惊呼发自场中几个受伤之人口:“白骨幡!”
独孤青松目光一掠,果见三面白骨幡插在百丈峰侧三个不同的方向。
他仰望夜空,将圆的月色,正高悬中央.正是三更时际,也是他约白骨幡主在峰下相会之时刻。
独孤青松冷冷道:“白骨幡主不用藏头露尾,东海奇叟、大漠异人血襟在此,你欲夺取.尽可出手。”
独孤青松话声一落,三个方向突然同时有人磔磔怪笑,笑声尖厉刺耳。
三个白衣束装的甘八九岁人,从三面现身于月下。
独孤青松曾在铜城酒楼之上见过白骨幡主一面;一看这三人并无幡主在内,立问道:
“白骨幡主座四大弟子,八大使者,三十六亲授,七十二转授,你们是那等弟子?”
三个白衣束装青年楞然一怔,并未答话。
正在这时,西南角上又转来两声惊心动魄的惨叫.同时一群受伤之人轰然叫道:“蓝鳞匕首!”
叫声充满着恐怖!独孤青松缓缓转过头去.两个江湖客;胸口已各插上一把蓝鳞巴首。
独孤青松吸住了所有人之目光。
独孤青松心中一动,突想到血魔帮杀在场之江湖人只是想嫁祸于地,惹起武林公愤,不禁冷喝道:“可耻!”
忽地,耳边响起如蚁的声音,道:“小于!提防那三个白骨使者,不可大意;九州侠包藏祸心,事后可往大盘山下藏龙庄;上一行,但绝不可深入大盘山盘龙堡.魔帮重地,非你此时可破。你大叔无恙,勿虑!”
独孤青松一听便知是那个在铜城遇着老妇人,立刻想起她那谜样的“仙姬”断剑;也即传音道:“老前辈留步,请问你那仙姬’断剑是何意?还有。听说大叔就是武林六奇之首圣剑羽士之弟,是真的吗?”
独孤青松切盼证实烈马刀客之传,流于言词之间。
谁知他微微琉神,三个白骨使者,一声怪叫,幌身之间.已穿人众伤者之间,六爪齐挥,惨嗥之声大发。
独孤青松顾不得再问烈马刀客之身世,勃然大怒,猛在龙马背上窜身而起,疾如电掣,激射向来边的白骨使者,厉声道:“好恶毒的白骨使者。”
只这刹那间,受伤众人间已有六人极抓裂天灵。
“烈马刀客!你乖乖献出血襟,否则这些非本帮之人.一个也休想括命,你自问能担待得起!”
这是南边的白骨使者所发,怪笑连连。。独孤青松那有时间答话,他怒到了极点,一运露,掌势如涛罩向来边的白骨使者。
北边白骨使者大叫道:“退!”
独孤青松的掌势刚现,三个白骨使者旋身之间,退出三丈、身法果然极诡异。
独弧青松喝道:“今夜你们来祖去不得!”
“未必!”
三个白骨使者合在一起,同时即认怀中取出一只黑色竹筒。
不知是谁突然叫道:“,腐骨毒液’,当年白骨真君独门歹毒暗器,腐骨毒液!”
独孤青松白中下的脸色一沉,杀气陡现!他心知如任三个白骨使者喷出毒液,这百文蜂顶百十人便算完了!
顿时.他不假思索,白骨使者之一,已拦腰划为两段,但另两个使者,却喷简一挥,傲射出两段碧绿的毒液。
百丈蜂顶顿时乱成一片,百口狂叫。
独孤青松末科到这两个白骨使者使出这般快法,显然他就是打出掌风,也难以将这酒毒成雨,笼罩四五丈方圆的毒液,一举击灭。
眼看着百丈蜂项,群雄即将受其茶毒,惨道府骨之刑。
‘蓦地,一声划破长空的清脆灾位,银铃般啸声随地自蜂侧,接着一条绿影尤如流星独空,一闪横飞过百丈埠顶。
怪的是散那落四五丈方圆的毒液,立时由散而骤,倒飞而上,跟着那条绿影.一闪而逝!
百丈峰顶诸人莫不目瞪口呆。
两个白骨使者心中一惊,双肩一耸,正待离去,早被独孤青松发觉.运指如戟,激怒道:“畜牲留命!”
两绞白气嗤的射出,白骨使者惨呼半声.倒地就戳。
独孤青松暗暗吁了口长气。’他本衔恨而来但并无心将这些人尽行歼毙,两个白骨使者险酿大祸,他也暗暗捏了把冷汗。朝那绿茁日去的方向感激的望去,却见十几人蓝衣朝峰下疾奔.他心中一声冷哼,飞纵上马一拍马头,促道!“雪哥。快追!”
龙马通灵,闻言掀开四蹄.已腾身而起.冲下降去。
龙马刚刚冲下峰麓,突见白影一闪;一条白色的人影匆忙间隐在一块大石之后。
独孤青松冷笑,道:“你鬼鬼祟祟的,那能逃出我的目光?
我早着见你了,与我现身出来吧。”
大石之后,无人应声。
独孤青松怒声道:“我数一二三,你再不出来,便休怪我烈马刀客手下无情。”
独孤青松造句话果具神威,大石之后,冒起一个人,独孤青松一看,却是被他点了三处重穴的白骨门徒。他不禁暗自一笑.喝道:“你一人躺在这里生何歹念?”
白骨门徒好似非常畏位的样子,呐呐道:“我在这里等一个青衫少年。”
“等他何事?”
“他约见幡主?”…
“来了没有?”
白骨门徒微微一迟疑,点头答道:“来了,可是被一个绿衣姑娘引走了!”
独孤青松心知此人不敢对他撒谎,心想:“白骨真君既已到来,我就在此地等他。”:
他这样一想,冷言道:“你仍躺回石后吧,我烈马刀客也正要去会见幡主。”白骨门徒闻言如释重负,正要向石后退去,突然三丈之外极其悠闲的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玉面中年人,此人儒士装束,从容不迫的走来,一面含笑,道:“烈马刀客十年不见,你已就一身绝艺神功,百丈峰顶艺惊群雄,老夫来迟一步,当面错过,遗憾之至。”’白骨门徒见白骨真君走来,跪地低称道:“恩师!”
白骨真君微哼半声.单掌轻挥,他已退至一旁。”
独孤青松在阑城酒楼会见过他一面,知道来人正是白骨幡主,听他多称“老夫”,年龄当又不小。可见他内功修为已达驻颜返童之境。
独孤青松丝毫不敢大意,傲然答道:“那么阁下就是白骨幡主了,在下有两事不明,尚请幡主不吝赐教1”
白骨真君柔和的微笑,道:“好说,老夫也正有两事难以释怀,也请开诚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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