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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凉-魔手邪怪-第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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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不太信,却又提不出不信的理由来。 
  “所以那不足采信。” 
  “你不信他曾是你的岳父‘菊夫子’?” 
  “不信,因为岳父已经去世多年了。” 
  “可是根据车秀前辈谈及‘菊夫子’,说是他的道基甚厚,当初被人施袭不治,可能灵魂投胎,也就是托生了那小童,所以能记得前世的事,” 
  “神话!” 
  “不是神话!道基有成,这并不玄。” 
  “玄!我以为太玄,道基是什么?”汤尧道:“凡夫俗子真能托生小童,仍记得前世的一切?” 
  “这在佛家稳定之为‘宿命通’,即知生前及死后之因果,是“六通’之一,另外还有‘天眼’、‘天耳’、‘他心’、‘神境,和‘漏尽’,合称六通。”鱼得水道:“道家也是如此。” 
  “你是说小童是我岳父徐世芳,那为何不认自己的女儿?” 
  “他们也许已经认了。” 
  “得水,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?” 
  “有些享不大明白!” 
  “什么事?” 
  “你‘猎头汤’似乎身怀绝技……” 
  汤尧心头一紧,真正是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,鱼得水居然也知道了。八成在暗中看到他和小童或那神秘女人动手。 
  汤尧道:“老鱼,这‘身怀绝技’四字用得上吗?” 
  “用得上。” 
  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 
  “我最早不知道蒙面莲足女人是谁,后来想到八斤半的趣事,就怀疑好是你的妻子,我还到府上印证过。” 
  “如何?” 
  “她在家,还为人看过病,但病人散了之后,我在街上听到两个老病人谈论你们夫妻,你不常在家,你妻子有时也不在……” 
  “所以你猜想莲足蒙面女子即是我妻?” 
  “对!而且我事后突然想到,你的堂客特别钟爱菊花,院中种菊,瓶中插菊,到处都是菊花。” 
  汤尧心想:这小子心细如发……鱼得水道:“汤尧,我深信你有什么解不开的秘密正在为难,你我是至交,有心事不能对朋友说吗?” 
  汤尧也以为他们的确是至交。 
  有话的确也可以对他说或征求他的意见。 
  只不过这么作是他的师门绝对不会答应的。 
  汤尧摇摇头,道:“我有什么解不开的秘密。你为什么把我看得神秘起来了?我们似乎疏远了。” 
  “汤尧,你变了!” 
  “我真的变了?” 
  鱼得水点点头,道:“也许你身不由己。非保密不可,非但你不愿相信自己的岳父,似乎对自己的妻子也不太热中承认她。” 
  “不,我爱她,没有人能体会那种至情。” 
  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 
  “我要回去看看,证明一下,是不是你兑的那样?” 
  鱼得水道:“你的确应该如此,而且越快越好。汤尧,我回房了。” 
  鱼得水走后,汤尧愣了好半天,不禁想起师门的叮嘱:凡是知道本门秘密的人,一概清除。 
  汤尧皱皱眉头,他很不愿听这句话。 
  只不过他也不愿违背师门的命令。 
  他相情小童即是岳丈徐世芳。 
  那神秘蒙面妇人又是谁?那妇人的路子有点像小童及蒙面莲足女人,必和他门父女有相当的关系。 
  汤尧悄悄地离开了这家客栈。 
  此刻他不愿见鱼、李等人。 
  他们这些人提出的一些敏感问题,他都无法回答。 
  他要回家看看,他想徐小珠。 
  在镇外,他遇上了一辆双马马车。 
  车内有人探头出来道:“是不是汤大侠?” 
  是个很年轻的女子,走近一看,也相当动人。 
  只不过汤尧却不认识她,道:“在下以前和姑娘见过吗?” 
  “见过,我见过你,你却未注意我……” 
  “姑娘贵姓?” 
  “夏侯兰。” 
  汤尧一怔,隐隐猜到她的身分了。 
  “汤大侠要去何处?” 
  “回家看看。” 
  “正好同路,请上车吧!” 
  汤尧道:“在下步行即可,谢射姑娘。” 
  “自己人客气什么?” 
  “何谓自己人?” 
  “汤大哥,这夏侯一姓对你也陌生吗?” 
  “不,不陌生。” 
  “这不结了!上车嘛!” 
  “孤男寡女,这……这不大方便吧!” 
  “啊呀!你这人真古板,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呀!看你这分死脑筋,真不像个‘猎头汤’!” 
  汤尧道:“是师父的千金吗?” 
  “‘五柳先生’是我叔叔,那也差不多。” 
  “以前没见过姑娘。” 
  “怎么?知道我的身分了,还这样称呼?” 
  “师妹……” 
  “上来嘛!有些秘密我要告诉你……” 
  所谓秘密,这对汤尧很有吸引力,于是他上了车。 
  车内倒也宽敞,可以看出,她有时在车内睡觉,有香喷喷的寝具,汤尧有点后悔上了她的车。 
  他是个情感颇为专一的人。 
  尤其是对爱妻徐小珠,那份特殊的情感,不易忘情,甚至稍减。 
  夏侯兰倚在车篷上,衣领下的扣了淌垂两三个,隐隐可见红肚儿上边的花边湘绣,这景象很撩人。 
  练武的年轻女人,身子会勾勒出健康之美、胸挺、腰细、屁股翘翘地,在此情况下更加迷人。 
  “师哥,你要不要噢躺下休息一下?” 
  “不必……我不累……” 
  “不要紧哪!大方点,师兄妹嘛:我叔叔可不管我,甚至他说过,可以和师兄多接近接近……” 
  汤尧汤尧真的有点后悔,他不上车她总不会强拉他上车吧?“师妹刚才说过,有秘密要告诉我。” 
  “是啊!” 
  “什么秘密?” 
  “小童见过吧,也动过手吧?” 
  “是的,他说是我的岳丈徐吐芳,你信?” 
  “信!” 
  “你信他是我岳丈?” 
  “对!而且真的死了而又托生,再世为人!” 
  汤尧道:“你怎能如此肯定?” 
  “事实证明,” 
  “什么事实?” 
  “他真的死了吗?” 
  “这句话就可以挑明一件事,除非是向‘菊夫子’施袭的人才有资格说这句话,才能证明“菊夫子”已死。 
  这不是很明显,告诉夏侯兰这件事的人即为向“菊夫子”施袭的凶手吗?这很明显,汤的师门夏侯心应是施袭之人。 
  要不,为何要对知道此一秘密的人都下煞手?“还有一件事,你可能还不知道。” 
  “我不知道的事很多。” 
  “关于你的岳母……” 
  “岳母?不是早就死了……” 
  “她没有死……只是这些年来藏得很好……一直找不到她,而现在她也出现武林了……” 
  “她出现了?谁见过?” 
  “见过的人不少,你自己也见过……” 
  汤尧一怔,发现夏侯兰正以脉脉含情的目光睨着他,甚至身子半躺,玉体横陈,胸前的扣子又解开两个。 
  更撩人的是她的卧姿。 
  两条修长的玉腿作出有限度的开放。 
  车子在山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驶,她的胴体自然会作撩人的扭摆和颠动,御车的是个健妇似是她的心腹。 
  汤尧忽然感觉浑身燠热,丹田下有股热劲上升、下降,欲火大炽。 
  在这情况下,他好像一个三五天未进食的饥者,而夏侯兰却好像一只烤得香喷喷的酥鸡。 
  她的卧姿又改变了一下,简直是在作迎战的准备。 
  汤尧不是好色之徒,他尚能抗拒。 
  渐渐地,他的视野中出现了颤巍巍的酥胸,甚至还有白中透红,修长圆润的玉腿,以及惊心动魄的其他部位。 
  汤尧还在熬,但是越来越不济,她的身子贴上时,他居然无力推拒,于是在车子动荡中他们进入了销魂的狂热中。 
  醒来时,夜色仍深,才不过四更左右。 
  汤尧发现,两人仍是一丝不挂。 
  她的胴体仍然紧紧箍紧着他。 
  汤尧可以作某种程度的回忆。 
  他记得几乎一切都由她来主动,她大胆、热情,甚至可以说是狂热,这几乎不像一个年轻姑娘应有的作风。 
  这审欲海老手的作风。 
  他知道他中了她的圈套,必是春药之类的药物。 
  一个使春药和人做这事的姑娘,其行为操守也就不问可知了。 
  汤尧心中很不快,但表面上却表示出来。 
  也许是师门默许她如此作的。 
  这样就可以左右他、控制他。 
  事实上,效果正好相反,他以为自己被人占了便宜。 
  至少他觉得对不起徐小珠。 
  要不是他必须回去一趟,和小珠私下谈谈,他可能在半途就溜了,这件事的确引起了他的反感,到了他家居的大镇上,夏候兰先落了店,开了房间等他,返回家中,但徐小珠不在,门上有锁。 
  这当然更能证明,那莲足蒙面女子是徐小珠了。 
  她经常在武林走动,家中自然要锁上门的。 
  汤尧内心很惭愧,空有一身的医术,却不能济世活人,而在作些不光明甚至阴谋的勾当。 
  他决定在家中等两天。 
  于是他为夏侯兰留下一封信,说有急事立刻要去金陵一趟后会有期。 
  夏侯兰不过是上了一趟街,而未见到他,只见到了这封信。 
  她还到汤家去看了一下,大门上有锁。 
  她仍不死心,翻入院内看了一下,静静地没有人影。 
  夏侯兰十分不悦地离开了本镇。 
  事实上汤尧藏在屋内,瞒过了夏侯兰。 
  第二天晚上汤尧听到了声音。 
  一听足音、就知道是徐小珠回来了。 
  徐小珠以为无人,冷不防被他抱住。 
  “谁?” 
  “还会有谁,是我……” 
  徐小珠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呀?哧人一跳!” 
  汤尧吻着她的粉颈,道:“小珠,想不想我?” 
  “不想!” 
  “这和过去的口气不一样呀!” 
  “是吗?” 
  “小珠,你到何处去了?” 
  “采购药材!” 
  “去了多久呀?” 
  徐小珠道:“不太久,你不在家,这类事都要我一人张罗,那有什么办法?” 
  “算了吧!你买的药材呢?” 
  “我去批购藏红花,货色太差,没有买。” 
  “小珠,我们似乎应该坦诚相对了!” 
 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
  “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了!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莲足蒙面女人,我们动手过几次,而且我也开始相信那小童可能真是岳父托生的“你说什么?” 
  “小珠,不要再装了!我知道你为何提防我?” 
  徐小珠挣开,走到一边,道:“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提防你吗?” 
  “知道一点!” 
  “说说看!” 
  “你和岳父都以为我的师门可能是昔年向岳父施袭的凶手,对不对?” 
  “你这套词令真叫人敬佩,‘可能’二字用得多妙!要不是他干的,为何叫你深藏不露?” 
  “练武之人不炫耀是一种美德,有什么不对?” 
  “只怕不是那样,而是怕被害者认出施袭者的武功。” 
  “小珠……” 
  “我和家父已谈过一次,他虽是童稚的身子,却是大人的身魂和学识,他说可以认出你偶尔炫露的绝技,就是昔年向他施毒者的路子。” 
  汤尧呐呐无言以对。 
  事实上本来就可能如此。 
  “你如果真的还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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