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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过?小枫……”
“爸妈,冠军可以再拿,比赛可以再打。所有的机会每年都是均等的出现在我们面前,而他受伤了,又没有亲人。我再不在他身边,你们有想过他醒来之后的心理会是怎样吗?爸妈,你们知不知道,当一个小男孩半夜吓醒时坐在床上,却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?小时候,我半夜做梦吓哭,坐在床上嗷嗷哭了半个小时才有人注意。而那帮人只为让自己不哭,也可能是我本身的排斥,我竟觉得自己很可怜。每次半夜醒来,走出房间,发现自己没地可去的尴尬与悲哀,我经历过,我相信他也经历过。现在,我们难得找到了彼此,就不该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!”
对上父母面上的尴尬,流川枫适时打住自己接下来准备说的话。给自己还有父母各倒了杯茶,傻呆呆的坐在床边。
房间里瞬间没了交流,反倒让人感觉到压抑与不适。父母一句话都不愿说,流川枫也不好主动开口。气氛就这么僵持着,流川枫也无所谓。只要死白痴醒来的时候能适应,其他的他才懒得在意。
流川枫的父母对望一眼,叹了口气,终是选择离开。他们努力了太久,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质甚至于威胁,小枫和樱木两个人都不愿放弃对方。孩子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说要赶尽杀绝,是绝不可能的的一件事。
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僵局,两人选择离开。就如他们之前说的,他们会断掉流川枫的经济,看看所谓的年级第一会如何处理。
当樱木花道幽幽转醒,看到趴在自己身旁的流川枫,想要活动,却发现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……本能反应是高位瘫痪,两眼瞪大,猛地拍醒流川枫,让他立马醒过来给自己解释一下伤势的严重性!若是真的高位瘫痪,他……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太多……
再三确定自己只是伤了脊椎之后,樱木花道方才松了口气。突然又想到什么,抓住流川枫的手腕惊呼:“死狐狸,你的意思是不是说……比赛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哎呀妈呀……不能拍大合照,不能跟你一块举起奖杯欢呼,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
“傻瓜,我们不是还有明年和后年?”
偏头斜了眼流川枫,樱木花道冷不丁的说道:“喂,你不是决定要去美国看看那边的世界吗?小和尚都已经出去了,你不想?”
听到白痴对他曾经的梦想激励,流川枫摇头。的确,他很想出国。但就像安西教练所说的那样,他还不是日本第一高中生。在他连一个地方的no。1都达不到的时候,跑去另一个更加厉害的地方去闯荡。说得好听些是人往高处走,难听些就是逃避!他不是一个服输的人,更不愿被人说他在逃避。放眼全国,不说泽北荣志和森重宽,就连对战白痴,流川枫都自认不能与他战平。想到自己在山王工业上被泽北荣志完全压制住的场面,白痴曾跟他说过“一个好的球队是拿冠军的先决条件。但一个好的队员,确实支撑一支球队逐渐变强的基础。”
在湘北,最无法取代的就是赤木学长。他就是他们湘北篮球对的魂,神一般的存在。无论三井的三分有多出色,宫城的速度有多快,白痴的篮板球有多厉害。没有了赤木学长的在场,球队就会陷入一种恐慌。因为……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灵魂!
回忆起来,他还联想到了很多人。例如翔阳的藤真健司,山王工业的深律一成等。今年夏天过后,赤木与三井都将离去。不论一年级有多少优秀的新人报着一颗篮球心来到湘北,他们也再也无法找到那种用灵魂在打球的感觉。而至此,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代替赤木学长,成为球队的灵魂。白痴,正在努力,非常的努力……
不知为何,泪水落下。眼角被某只粗糙的指腹擦拭,看到白痴的担忧。握住他的手,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。他只是想到胜利,追求灵魂的时候,来自男儿身体最深处的热血突然爆发,泪水止不住激动落下而已。
“你们好,你们两个就是流川枫和樱木花道吧……”
突然门口闯进几个身材魁梧的人,看模样如无意外,应该都是打篮球的运动员。正好奇,对方开口说话。
“我是国家青年队的教练,这几位是之前已经入选的队员。湘北篮球对是我们在全国大赛上近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说的球队,不仅如此。你们以一个新人的姿态进入全国大赛,却能以一个王者的存在一路捧起奖杯,称霸全国。我记得当初看你们第一场比赛的时候,你们那句自信的‘我们最强’是多么的遭人嗤之以鼻。但一个半月后,你们用你们的实力,告诉了所有轻视你们的人。三井寿和赤木刚宪即将毕业,已经是大学队需要考虑争取的对象。而你们两个,却是我们青年队的首选。能把荣志逼成那样的人,我们可都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瞟了眼站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大叔,樱木花道眼珠子转了圈开口:“进去……有钱吗?”
只见大叔略一尴尬,僵硬点头的动作,立马回复:“有钱赚,啥都好说。”
鄙视的斜了眼正躺在床上傻乐的白痴,流川枫却非常想与国家青年队的所有成员一较高下……
90美国打球
两人最后都确认加入国家青年队之后;一人躺着一人站着对望;谁都懒得先开口。僵持许久,就在樱木快撑不住准备开口时;门被人推开。看到蜂拥而至的队友,樱木和流川枫两人对望一眼;笑开了……
奖杯,那是用他人都无法想象的血汗所换来的成绩。
大猩猩赤木刚宪;从小学就以称霸全国为自己的人生奋斗梦想。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;顶着所有人的嘲笑;每天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枯燥乏味的训练;不辞辛劳的给每位队员做训练计划。纵然当年湘北可能只会在县大赛上打一场球,他也会带着所有队员为这一场球努力训练整整一年。
三井寿,曾经放弃篮球;最后在老爹安西教练的训导下,重新回归篮球队。与大猩猩一同为自己来湘北的梦想而努力。在与翔阳比赛后,为了恢复体力,不让自己在比赛场上拖大家后腿,每天与洋平跑十五公里来锻炼自己的身体。
眼镜兄木暮公延,他是他们高一新生进来后的黄金候补。每次一旦有人不行需要人替换,一定是他上场。他没有一方面打的十分出色,却能胜任全场任何位置。在每个人被换下场后,他都不会让全队失望。阻挡住藤真的投篮,射进最后的三分,他一次次将湘北带向胜利,是湘北功不可没的大功臣。
宫城良田,每日打扮的跟个混混没差别。为了彩子加入篮球队,为了赢得彩子的欢心,他每天努力练球,整个高一都与篮球度过。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,看到彩子依旧在努力为他加油时,失去的信心再度归来,支撑他努力到最后一秒。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弥补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,以精准的进球率和高水平的判断率向世人证明,无论他多高,一样可以打好篮球!
瞟了眼身后的众人,最后视线定格在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死狐狸。樱木自己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对流川枫产生了非分之想。可能……在他见到死狐狸的第一眼,也可能在稍后的共同练习中,相杀相争中相爱了……
与白痴两人一手一边的抱住奖杯,让队友帮忙拍照。这是他们一同努力得来的战利品,异常珍贵。
哄闹过后,病房里又变成只有他们两人的状况。流川枫长叹一声,来到樱木花道身旁。为他垫高枕头,陪在他身边发呆。就在两人感受彼此在身边的美好时,该来的终该是出现……流川枫的父母高傲的走进房间,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出的情绪。说欣赏不是,说鄙视也不是,说厌恶更加不是……冷冰冰的眼神本该什么都没有,但一经探寻就有无限延伸的错觉……
与流川枫的父母对视,樱木花道很想知道这两位主导他俩的人今天的到来是为了什么?
“受伤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们之前跟小枫已经谈过了,从那日之后就不会再给他任何物质上的支助。我们不知道樱木花道你是否买保险,到时记得支付所有的医疗费。你不是说要证明,小枫就在这里,我们不再管,你们只要能自己养活自己,就足够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激动的想要坐起身找流川枫父母确定,奈何身体不争气,最终放弃。再次看向流川枫父母的眼神,他终于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——无奈的迷茫。眼神里夹杂着诸多情绪,但这些情绪都没法帮助他们缓解当下状况,所以太多的情绪汇集在迷茫之中,产生了现在很奇妙的眼神。
让小狐狸去送送他的爸妈,樱木躺在床上双眼瞪大看向天花板,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乱七八糟的数字。他在统计自己有多少钱,流川枫父母给的还得退回去。不是他要骨气要面子,他只是想真真正正的告诉流川枫父母,他是有多认真。
躺在床上,心情十分复杂。说真的,若是他喜欢的是晴子,最多被赤木刚宪暴揍一顿。奈何他那颗死gay心驱使他爱上了流川枫,不能自拔……
“怕了?”
门口传来小枫的声音,偏头对他笑了笑,拍拍自己身旁,让他靠近些。在流川枫落座之后,握住他的掌心小声说道:“你父母给你开出这样的条件,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?小枫,你要明白。我爱你,爱到可以接受任何事情。不要想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,恋人之间除了分享还有分担一词知道吗?你爸妈的内心已经被我们一点点攻破,他们看上去十分疲惫,还能坚持看完我们的全国大赛,实属不易。乖,今天跟父母回去休息,等他们去忙的时候你再来。”
见到流川枫面上的不愿意,樱木耐着性子细声细语的把流川枫好好安慰一遍,确定哄好之后,让他快些去追父母的车。
在小狐狸离开后,偌大的病房只剩樱木一人。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。他是个有多动症的孩子,若是这也不让他参与,那也禁止他行动,樱木花道很担心自己没几天会疯掉。闲得无聊,打电话给彩子,询问她是否能将全国大赛所有的录像拿给他,包括不是湘北比赛的球队一并拿来。面对彩子的质疑,解释清楚自己的状况,希望能有东西可以打发时间。
连续四天都在看比赛录像,直到最后一场比赛的哨声吹响,樱木花道才按下退出录像的按钮。此时,坐在自己身旁喝茶的胖子老爹也终于放下茶杯,开始今天与他谈话的内容。
“樱木,你跟流川枫是什么关系?”
听到老爹的发问,樱木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将最后一场球赛的录像带再次放进机子,快进到两人合作的地方,指给老爹看。他不确定老爹知道了什么,更不想不打自招,所以决定还是先看看老爹后面的问题再说。
“樱木,我不管你跟流川枫是什么关系,只要你们之间的联系不会影响到球队,我一般不会过问。还有,听流川枫说你们两个已经入选国家青年队的事。他……不准备去美国了?”
直勾勾的看着老爹,樱木花道抬头望向天花板,心里暗暗地问自己,小枫不去美国,他该高兴还是伤心?
理论上他很高兴,实际上却又为小枫惋惜。
老爹曾经跟小枫说过,若想去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