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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优美,真是优美,除了沼泽就是树,稍有不慎就一命呜呼。
清静自然,真是清静,走了这么久,连根鸟毛都找不到,沿途还有死人骨头,真特么自然啊。
“以后再有此等美景,将军自己欣赏就好。”说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我一定还会拉着丞相一道的,有丞相在增添了很多乐趣。”
郑多多真的忍不了了,向独孤攻去,独孤同样开始还击,两人均不甘示弱斗作一团,突闻一声,“在那儿呢。”
回头一看竟是黑衣人,转身疯跑。
郑多多高昂着头,“你那么有能耐,跑什么跑,和他们打去啊。”
“我走了,丞相岂不会很寂寞?”
看着他欠扁的脸,郑多多恨不得一拳头揍上去,
“此次,本丞相为将军所累,可能英年早逝于这荒林,不知将军能有什么补偿?”
“能与丞相死在一处,本将军倒是无憾了。”独孤懒懒道。
“将军慢慢死吧,本相不奉陪了,不知将军可否将蓝枫十三省作为遗产赠给本相?”
“本将军只将遗产赠给自己儿子,不知丞相今年”
郑多多又向独孤发动攻击,你特么的竟敢说我是你儿子,二人对了几招,均住了手,因为他们都面临这一个现实的问题,他们从中午到现在就喝了几杯茶,而且郑多多害怕有毒,只喝了一杯,所以他们饿了。
“你还不去找东西吃。”
独孤慢悠悠道,“为何是我去?”
“托将军的福,孟某才落到这种境界,难道不应该是将军去吗?”
“去倒是可以,但是。”
郑多多一眼瞪过去,但是?
“本将军不保证能找得到丞相。”
是啊,这里树都一样,怎么回来啊。
二人一路安静,均不言语,气氛却愈发沉重,这么大的树林,既无飞禽,亦无野兽,是何道理?
“为什么连条虫子都没有。”郑多多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莫非丞相已经饥不择食了吗?”
“对啊,我现在连将军都能吃。”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吓人的表情。
独孤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了,平时不爱笑的他,此刻的笑容竟如此灿烂,就像晴朗的天空上的一声惊雷,真特么吓人啊。
继续往前,当看见一条溪流时,二人停下脚步。
“河流的水是红色的。”
“森林的土地也是红色。”
“此条河的源头必有叶曼草。”
叶曼草是极其凶猛的毒药,一叶千金,见血封喉。
“若是刚才吃了树叶,现在恐怕已是两具尸体了。”郑多多微微发凉。
怕是二人继续走下去,也找不到任何吃的了,表情愈发凝重,要么继续往前走,要么回头。
真是想笑,郑多多此时头脑中想的竟是如果她死了,苏瑾皓会是什么反应。
“往前走吧。”二人同时脱口而出,遂相视而笑。
“能与丞相一道探险这无人之地,我的荣幸。”
郑多多若是细心一点,就会发现独孤对着她,已经从本将军变成了我,可明显她没有那么细心。
“若是有什么发现,四六分,你四我六。”
独孤一脸鄙视,往前走去,突然道,“若是成功从这里出去,我和丞相算不算生死之交呢?”
“是生死,死对头。”郑多多看着眼前的森林,“将军,来个赌约如何?”
“什么赌约?”
“若是这里有人居住,将军就将蓝枫沿边五省输给我,若是没人居住,同样的条件,如何?”
“既然丞相由此雅兴,自当奉陪。”
“爽快。”
郑多多心中毫无压力,若是自己赢了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若是不给,便传得人尽皆知,独孤那么重面子一定会给,若是输了,就耍赖,名声什么的都是浮云。
路经一段森林后,竟然是平原,既然没有野兽,二人也可放心的平躺而眠,郑多多抬眼便可以看见满天星斗,想起上一次看星星还是和苏瑾皓一道,随后又嘲笑自己的无能,为什么今天老是想起他,莫非真的大限将至?
“可惜啊可惜,如此良辰美景,旁边竟没有佳人相伴,真是人生一大憾事。”郑多多瘪瘪嘴。
独孤的眼睛从天空移到郑多多脸上,“我倒差不多了,丞相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还要美上三分。”
郑多多一惊,转过脸去,于是姿势就尴尬了,两个大男人面对面躺在一起,说不出的怪异,“将军说笑了。”
“相反,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”
独孤漆黑的眸,如一汪漩涡,视线定在她的脸上,郑多多别开脸。
“那本相要谢将军夸奖了。”
“若是丞相为女子的话,不论用什么方式,我都会把丞相娶回家。”
他的话自信狂傲,郑多多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调笑道,“这么说将军已经看上本相啰,是男人就不可以吗?本相很欣赏将军呢。”
郑多多靠得更近,不知这个男人脸红会是什么样子。
谁知独孤靠近一步,温热的气息喷在郑多多的脸上“其实男人也不是一定不行,丞相这样的,能接受。”
气氛愈加诡异了,郑多多打个寒战,迅速拉开距离。
第八十四章:惊虹与鸡
苏国皇宫,此时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,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,今日是太后的寿辰,是新皇即位的第一个重大的节日,自然要大加操办。
舞台上的舞姬看着台上俊俏的新王,更加用力的摆动腰肢,眼角媚眼如丝,可帝王明显心不在焉,他的目光注视着桌上的杯子,深邃漆黑,泛不起一点波澜。
这时,一兵士急急跑入,“皇上,边关急报。”
帝王眼中一片了然,却还是道,“念。”
“司马大将军孟尝君初战告捷,已夺回全部所失国土,我方伤亡不足一千人,全歼敌军三十万兵马,敌方将领曾海山卒于狮子岭。”
“好,孟丞相好样的。”“真是将门虎子啊。”
众大臣们不知这已是至少半月前的消息,纷纷喜上眉梢。
“皇上,还有孟丞相的亲书信件。”
帝王一惊,“呈上来。”
“恭呈吾皇,吾幸不辱使命,已夺回所失之国土,敌方大军蠢蠢欲动,将领独孤墨轩已领兵前来,大战在即,敌国野狼之心,天下皆知,臣誓与敌军斗争到底。
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臣孟尝君谨呈。”
信是标准的格式,什么都看不出来,苏瑾皓不禁有些气恼。
“众爱卿尽兴,朕乏了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从充满欢乐的地方逃出来,苏瑾皓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
龙夜片刻不离,“皇上。”
“等将朝中事情了解了,我们去边疆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,苏瑾皓从不知道,直到她的出现,她一个人,便耗光了他所有的思念,只感觉心里很空,空的发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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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多多醒来的时候,便看见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天空,没想到这么多年第一次懒觉居然在这么个破地方,果然还是没有享福的命
独孤眼带笑意,“丞相真是大将之风啊。”
“人生苦短,就应该及时行乐。”随即转头,“将军倒是醒得早,做了什么。”
“去前面的树林探了探。”
“可有发现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郑多多看着他尴尬的表情,大笑。
“不知丞相为何发笑。”
“当然是笑将军蠢笨,我们现在不应该再往前走了,从这里可以看见前面的森林依然在这条河流的流域,怎会有发现?”
“丞相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他大方的承认,郑多多一时不适应。
“咳咳,所以我们现在应该顺着这条河走,先找到它的源头,源头之上说不定能有发现。”
二人为了更快的找到源头,施展轻功,在树林之中灵活自如的飞跃,不一会儿,果然找到了源头。
“好多叶曼草。”
成片成片的叶曼草随风招摇,这一刻才知道,原来死亡也可以如此美丽。
郑多多眼中闪过一丝晦涩,这么多不知会取掉多少人的性命,什么时候来把它毁掉,或许,为自己一人所有也不错,阴笑。
“将军,快走吧。”
如果不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吃的,他们的处境一定会很有趣。
听见鸟叫的那一霎那,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,
“将军,来比赛怎么样,看谁抓的野鸡多,怎样。”
“好。”率先走远。
郑多多心里琢磨,这人咋这么好糊弄呢,都没说赢了会怎么样,然后躺下,开始补眠。
睡到一半,感觉有什么在轻轻的触碰自己的脸颊,猛的一惊,睁开眼睛。
尼玛,这运气也忒好了点吧,老虎,一只黄黑花纹相间的成年老虎正仔细的嗅着郑多多。
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装死,好像不行,跑,好像跑不赢。
老虎开始用湿答答的舌头舔郑多多的脸,她瞬间僵化,现在能干的事,貌似只有祈祷上天了。
独孤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孟丞相,僵硬的躺在老虎身下,动也不敢动,一双眼含满期翼,注视着上天。
眼睛闪过一丝笑意,飞快的将手中的猎物抛出,老虎一听到动静便弃郑多多而去,但是她依然在地上没起来。
“还不走,真想成为老虎的食物?”
郑多多满眼尴尬,这不能怪她啊,她真个人都软了好么。
“独孤将军,我脚麻了。”
独孤看着逐渐聚拢来的老虎们,知道这不是嘲笑她的时候,扛起她就走。
郑多多看着自己像货物一样被扛在肩上,而且某人的左手上还提着鸡,不满道,“好像和将军在一起,我总是特别霉,将这几十年的霉运都用光了。”
“丞相再说话,就自己下来走。”独孤沉声道,又满脸傲气,“而且本将军也不曾落到此等境地过。”
切,撇撇嘴,好汉不吃眼前亏,爷不和你计较了,郑多多开始闭上眼补眠。
郑多多是被摔醒的,独孤嫌弃道,“丞相还真是在哪里都睡得着啊。”
“将军知道这一点,就应该轻拿轻放!”揉揉屁股,痛的呲牙咧嘴。
独孤将鸡扔到她面前,
“交给丞相了。”
郑多多抬起手,两手像是痉挛了,抖个不停,“将军确定?”
“是。”
说完坐到一旁闭眼养神,郑多多无奈,用颤抖的双手,开始拔鸡毛,一边拔一边念叨,“你得意什么,你神气什么,老子还是丞相兼司马大将军呢,都特么的没你拽,有钱了不起,你再拽看看?”
“孟丞相,我不是聋子。”
独孤突然出声,郑多多一惊,手里的鸡挣脱出去,乱冲乱撞,扑扇翅膀,就那么直直的撞在了独孤的脸上,晕了过去。
郑多多忍不住赞叹,“还是将军厉害啊,鸡都能撞死。”
独孤气恼,拔出惊虹,剑起,一道血柱溅出,一只鸡就那么断送了他年轻的生命,那日的残阳映照着它生命的挽歌,至今还记得它在夕阳下的奔�